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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鸡皮疙瘩

现代改革了所有,封建制度彻底尘封,轮为故事。

中日战争结束再到1949年国共内战结束,中华民国改立为中华共和国后,血腥的战争到此终结,一切故事都在这个时代讲述。

我相信世界上有鬼,现代人说封建迷信,呵呵,我的前辈还有你们的前辈以前都是封建社会的人,他们见过的和我们见过的,是你所说的科学为真还是他们所说的故事为真?

现在我要讲述的是我六零年代的民间那些事。

我是广西人,名字叫周诚,出生于1956年6月8日,是一个普通百姓,那时候的百姓生活都不容易,吃饭都是问题,所以那时的社会可说的上是“重男轻女”,农村的人不重视法律,生了男娃则留,若有一些人不喜女娃和养不起女娃的则生到了女娃,便出现了“弃女育男的事件”。

有把孩子掐死然后丢到河里去的,有的直接把婴儿活埋的,有的丢入山中喂野兽等等,诸多惨不忍睹的手法一一流传,我的故事也就讲在这个时代。

1966年夏,周树村。

十岁了,这个时候的小伙子们都很爱玩,总跟着村里头比自己大的小伙子到处跑。

这一日,周雨生召集我跟小伙伴集合在上河摊玩。

村里分为两河摊,分别为下河摊和上河摊,上河摊自然就是上村人洗衣服洗菜的河,因为靠得近,所以就这样分。

那时候农村里可没有什么水龙头,村里头只有井和抽通水的水管,但村人还是喜欢到河里洗衣洗菜,这个可能是习俗了,因为河是很干净清澈的,水是从山泉里流出,自带着一股天地孕育而出的甘甜泉水。

……

周树村,上河滩处。

“周诚,今日儿我告诉你,我有个大事看!你给我五分钱我就带你去!”比我大一载的一个大小伙说道。

大小伙叫周雨生,十五岁,是村里头最大的小伙子,身高有一米六几,大家都很听他的。

“五?五分钱?那可是我一个月的零用钱!不行不行,我不去了。”

闻言的我马上拒绝道,五分钱在那时可以买很多东西吃了!好像那时的一分相当于现在的五角钱。

周雨生闻言见状,马上就低下头在我耳中小声说道:“看人抛婴儿下河你想看吗?”

“什?什么?”

周雨生话一出,我刚想大叫,周雨生马上就捂住了我的嘴,并指示我不要乱叫。

最后我的好奇心被周雨生的话征服了,于是我就拿出了五枚一分钱的硬币给了周雨生,决定跟过去看一看。

那时还是个孩子,好奇心太大,所谓:好奇心大害死猫,若能重来,打死我也不会跟他们去看,那一件事让我至今都还悔恨、难忘。

……

吃完饭,12点多,我们一行人上路了,由周雨生带头,跟来的除了我还有另外俩人,一个是村里矮矮的大头娃,大家叫他大头,还有一个就是村里高高的小伙叫周连。

接着周雨生带着我们几人东拐西转的就来到了一个山河里,然后周雨生又带着我们藏在了一处草丛上,并让我们安静,在这里静静等,告诉我们等等就会有人来丢死婴。

可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们等了很久,时间也快三四点了,眼看等等就要天黑了还没动静,我们跟来的三人就急了。

紧接着大头的急性子就来了,马上就转头看向了周雨生不耐烦的说道:“雨生哥,你不会骗人吧?哪有啥死婴啊?”

“就是就是,你怎么知道有人来抛死婴啊?你骗人吧你。”周连也接话问道。

没办法,最后周雨生全招了,原来是前几天周雨生和村里的阿傻来这放牛,周雨生跑到草丛里去撒尿,在湖边看到了一个妇女走到数十米外的河边东望西望,然后就往河抛去一个婴儿!

闻状的周雨生转身吓得就跑走了,连尿也没放完,接着周雨生躲在树丛中就吓坏了,那没尿完的尿就突然尿了出来,然后尿了他自己一裤子。

冷静后他就跑回到了阿傻那,随后对着阿傻就大喊大叫道:“死人了!死人了!有……有人丢婴儿下……下河!”

阿傻是村里的半傻子,智商不正常,但会放牛,周雨生马上知道自己在对牛弹琴了,刚想走的他,突然听到阿傻竟然说话了,只见阿傻傻笑着说道:“正常啊,死人了正常,经常有人来丢娃的,嘿嘿……死人了正常……”

周雨生闻言都差点吓傻了,正常?你就正常!

于是周雨生马上动身跑回了家,并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母亲。

之后他当场就被他母亲拿起竹鞭子暴抽了一顿,大骂他多事,晦气,让他不要理那些,以后也不能去那种地方,而且边打边骂,最后周雨生痛了一个星期才伤好。

伤好的周雨生自然是不服,于是就起了主意要带人去看,这不,今日带着自己和几人来了,想过来碰碰运气,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来弃婴,顺便赚点小钱,现在看,应该是没人了。

……

周雨生把事情告诉我们后就站起身来了,正要说:改天再来吧,今天可能没有人来了。

而他刚站起身,突然就看到了一座山上走出来一个妇女,并抱着一个襁褓,眼睛东看西看的,紧紧张张的向河边走去。

竟然出现了!

周雨生闻人赶紧趴下,并让我们也趴下,隐蔽起来。

我自然也看到了,随后马上就趴好了,而后就我的眼睛马上盯定在了那个妇女身上,生怕错过什么。

这个妇女并不是我们村的,我们根本不认识,而妇女那竟还传来婴儿哭的声音!

我们马上知道了妇女抱着的一定是婴儿!

很快那名妇女就一步一步的向河边走去了,这个时候,我的心是一跳一跳的,我想周雨生他们也是一样,因为她准备到岸了!

这时,我的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定神看着前面,突然被人打扰,不禁甩了甩手,又拍了拍后背,我以为是周雨生他们,所以就不太理会,而是小声说道:“别动我,我看着呢!”

旁边三人看得入迷也没人理我,所有人都是一样,都生怕错过什么,而我的背后仍是有人在动我,我忍不了了,大骂周雨生这个混蛋!想着,回头我就是一拳,但是打空了!

我一看,我的背后根本没有人,只有乱糟糟的草丛枝叶和凄凄凉风,看着看着,我情不自禁楞神了一下。

然后我又迷迷糊糊的转头向三人看去,只见他们眼睛睁得老大了,我马上想到了什么,于是就不理了,也回头看向妇女那去,结果那个妇女正在往回走,手里抱着的襁褓也没有了,显然是丢了!

往湖面上看去,只见还有点点波澜微动,我竟然错过了!

这时我的脸一下黑了,妇女消失了之后,我马上气势汹汹的向三人望去,三人也东望西望的对视着。

我一脸愤怒的先开口了,“刚才你们谁拍我的背!害我转头错过了丢婴儿!”

大头闻言马上傻笑道:“我也被拍了!幸好我没转过头去,也没错过,哈哈哈……”

“我也被拍了!好精彩阿!还好没错过!”周连也这样说道。

见两人都说不关他们事,我马上看向了周雨生怒道:“是你!周树生我给了你五分钱你还弄我!”

这时我的眼睛都红了,就差哭出来了,我说着就指向了周雨生。

“没有!绝对不是我,我向天发誓!我也被拍了,只是没有回头。”周雨生说着还真的举起手指向了天空。

“哼!你们这三个骗子!我……我不和你们玩了!”这时我气急了,调头就往后跑走了。

我向周雨生带着我们来的的路原路返回,一路狂跑,只想通过大跑发泄自己心里的不爽,也不想看到后面周雨生他们。

很快我就回到村口了,接着我跑回了家,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关上大门躺在木板床上埋头就哭了。

母亲见状,以为我是被周雨生那帮小子欺负了,忙进来问我怎么了,我只哭不说话,母亲识趣的就不理我了,她认为这事很正常了,以前我很多次都是哭着跑回家的,但到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就会好了。

母亲走后,我就脱开了鞋,然后趴在床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随之渐渐入了梦乡。

梦里,周雨生和大头、周连三人脸色铁青铁青的,三人看起来没有一丝人气,样貌十分恐怖,而他们追着我大喊道:“你为什么没有事!”

这句话一直重复着,每次都跟随着我的脚步响起,时而变得嘶哑,时而感觉到悲鸣,时而让人生起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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