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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绝症

“爸,你来啦”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诶,好久不见了啊,我要到会议室去跟客户商业讨论,你们多观赏观赏。”还没说完,颜昌就急匆匆地往楼上赶。“对了,小序,过会来会议室找我,我有话跟你说,就在二楼”颜昌转头对颜序说道。三人似乎早已习惯了父亲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

颜无敌目送着颜昌,直到电梯口关闭的那一刻。“此净瓶光滑如璃,瓶身瘦小,瓶口突兀,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完美陶器。”解说员细心地讲解着所有古代艺术品的内容。颜无敌有些心不在焉。距离上一次父子见面已经相隔了大约一两年,父亲颜昌比之前瘦了不少,很明显是日夜操劳落下了病根子。黑色的头发屈指可数,脸上爬满了满是沧桑的皱纹。

颜无敌除了那把传得神乎其神的名为龙渊的剑以外丝毫不感兴趣,只是默默地跟在参观人群的后面。“无敌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房间里的沙发休息一下吧,过来也不过是意思一下”颜序看出了颜无敌内心的无趣,让他去一旁休息一会。

颜无敌想都没想,就走去房间,躺在沙发上,睡眼朦胧地玩着手机。不一会,颜无敌就睡了过去。

展览会在半个小时后结束了,颜序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熟睡的颜无敌,没忍心打扰他。径直向二楼会议室走去。只是没想到,颜序前脚刚踏出,颜无敌就被一阵急尿给惊醒了。“憋死我了憋死我了”颜无敌几乎跳了起来,忙问一旁的解说员总管厕所在哪里。

“上二楼右拐右拐就到了”解说员不管任何时候,声音和笑容始终那么甜美。

颜无敌把门一甩,夹着腿跑到了二楼。“在哪啊!”颜无敌有些焦急,绕到了会议室旁。

会议室里传出了颜昌和大儿子颜序的谈话,尽管声音不算重,但是在安静的走廊上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小序啊,整个家数你最成熟稳重,不瞒你说,爸其实得了胃癌,称不了多久”颜无敌听到这话,差点吓得叫了出来。自己倚靠了快二十年的父亲,整个家的中流砥柱竟得了胃癌。颜无敌始终不肯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颜序也一样。“胃癌?!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我真不知该怎么说您”颜序的话音带着懊悔和悲伤。

“爸不是怕耽误你们的工作,还有无敌的学业嘛,咳咳”颜昌咳嗽了两声。“当年你妈生完无敌之后,就离家出走。说不愿意跟我再待下去,是因为。。”颜无敌靠着门偷偷地听着,却没想到门是虚掩着,一下子推开了门。还好颜无敌反应迅速,立刻往一边跑,强忍着心中的悲伤与慌张跑进了苦苦寻找的厕所。

“谁!”走道上回荡着颜序的喊声,颜无敌假装没事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干什么呀哥”边说还边拉上裤链。“看没看到个人,跟你差不多高”“没有啊,哪有人”颜无敌说道,往后看了看。颜序没办法只好作罢。

“颜序,无敌是个好孩子,他大有前途,只是现在还不懂事。我如果有一天死了,你要想办法历练一下他,让他变得成熟一些,现在世道乱,该出手的时候帮他一把。不要让他受了欺负”颜昌边剧烈地咳嗽边说道。“爸,您别这么说,我带你去医院,总会有救的!”颜序说道。“小序啊,我故意瞒到现在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愿接受治疗,我这一辈子干的好事坏事足够我去地府炫耀一番了,人生也就这样吧。我只希望,你们三人在遇到苦难的时候能够互相扶持。如果你们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打这个电话,老马会尽力帮助你,他可是我五十多年的兄弟“颜昌递了个号码给颜序,颜序小心翼翼地折起来收进了口袋。

“你出去吧,我想静静,还有,这事千万别让别人知道,特别是你弟弟妹妹。”“好,爸,保重”颜序整理了一下心情。颜无敌已经回到了房间里。

“今天所有大家看到的展览品都将会加入明天的拍卖会,如果各位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我这里领一张前排的票子”解说员对所有人说道。

“给我一张”颜无敌收了收情绪,上前拿了张票子。

“哟,没想到从小娇生惯养,好吃懒做的小少爷对这艺术品也有兴趣啊?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钱呢”颜婉白着眼说道,翘着二郎腿,头摆了过去。“呵”颜无敌冷笑一声,把自己的票子收到了内袋里。

“龙渊剑”颜无敌闭上眼,笑了笑轻声嘀咕道。所有人都知道颜婉对家产的渴望,平时不仅抠门,心机还很重。

“无敌”颜序走了进来,叫了一声颜无敌。“诶,哥。什么事”无敌坐了起来,“我觉得现在爸老了,你要学会照顾自己,颜婉你也是。下个星期开始,无敌开始去上课,颜婉你就帮我多调理公司。”颜序坐下来,满脸严肃的说道。“上课?哥你不是不知道吧。。”“哥知道,现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你可以走个形式,混混生活,总比你现在整天无所事事,待在家里好”颜序打断了颜无敌说话。“怎么那么突然那,我还没准备好呢,对了,发工资的事就交给你了哦”颜婉涂着浓郁的指甲油说道。

颜无敌叹了口气,只好作罢。去学校对他来说既无奈又兴奋,他初中毕业之后就没去学校了,因为去学校上课是他认为世上最无趣的事,除了和漂亮的学妹们约会。学妹们迷恋无敌的原因不仅是他家资产雄厚,他还生得一副英俊的面孔,从小优良的营养让他的个子也有1米8上下。但在去学校之前,他有更大胆的想法。

在拍卖会上买下龙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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