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满头黑线,她这傻夫君可怜兮兮的冲她摇头:“烟烟……我,我不会……”
说到后面,声音明显低下去了,似是怕她的责怪。
苏烟轻叹一声,觉得她遇上这个傻子,得少活好几年,真是不省心。她为叶锦衣解下腰带,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衬得他精致如玉的锁骨愈发白皙——
彼时,房内静悄悄的,有微微的香烟缭绕盘旋,只听见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苏烟咽口水的声音。
作为一个现代来的人,美色当前,难免有所激动,苏烟的耳根微微红了红,旋即压下心中那抹不同的心绪,反正他是个傻子——
苏烟立刻抬头看叶锦衣的反应,只见他依旧迷蒙着双眸,心下松了口气,继续为他宽衣解带,他不过就是一个傻子而已,自己怕什么,况且在现代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但,当苏烟为他褪下上衣后,还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叶锦衣背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痕,是用皮鞭打的,但没有渗出血,一道道红痕触目惊心。苏烟心中百念急转,立刻明白了事情原委,她指尖轻颤,抚上他背上的红痕。
只听见“咝~”的一声,叶锦衣倒抽一口凉气:“烟烟……疼……”
苏烟立刻缩回了手:“是爹打的,对吗?”
叶锦衣不说话,背对着苏烟,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既然他不说,那肯定是宰相不想让他说出口,她也不过多涉问这件事。苏烟转身去拿药品箱,里面有她常吃的一些药和常用药,还有一些简单的包扎伤口的工具。
“坐好,别动。”苏烟坐在叶锦衣背后,语气有些生硬。开始为他处理伤口,虽说是皮鞭打的,但力道把握的很好,既没有血肉模糊,但也让被打之人背上火辣辣的疼,一时半会无法复原。有几处已经开始渗出血丝,苏烟一边包扎,一边暗叹自己这个爹怕是不简单,他收留叶锦衣真的只是为她找一个夫婿这么简单?
而叶锦衣也听话的坐着,额角的冷汗不住的冒出,但一直都没动,只是双手紧紧抓着两边的床褥。
好不容易包扎完,苏烟只见叶锦衣全身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显然是疼的,只是自始至终他都没吭一声,倒让她有些奇怪。
苏烟将叶锦衣的身子扳过来,只见他双眸通红,眼角有泪滴欲垂未垂,唇色苍白,俊美的容颜给人一种弱柳扶风的感觉,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任人搓扁捏圆,不禁失笑:“疼,就喊出来啊!”顺手为他拭去了额角的汗。
叶锦衣迷蒙的双眼一眨,两颗豆大的泪珠顺着他姣好的面容滚落:“烟烟高兴就好,不疼。”
说完,还冲她傻傻一笑。
苏烟一顿,心头有一种难受的感觉蔓延开来,似怜悯又似心疼,将他搂入怀中安抚:“以后,可要乖乖的,不准闯祸哦。”
怀中的叶锦衣僵了一下,旋即说了一句让苏烟听不清的话。
苏烟放开他,有些好奇乖乖他说了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叶锦衣依旧迷蒙着双眼,接下来的话恨不得让苏烟一脚把他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