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马多时,翻山,又越岭。
上了燕山,只见与想象不同的是一方小桥流水人家。
这一切都这么的不真实。
“呆在这,别乱跑,这荒郊野地多的是机关陷阱,不是你这样的细皮嫩肉的姑娘能乱闯的。”
壮汉俯视着伯牙,像是在吓唬小孩子,在壮汉心里,这样看起来傻傻的女孩子应当是极好骗的。
林陌卿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去,壮汉颇有一种伸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他也确实像是一团棉花。
壮汉指了指林陌卿,却也无可奈何。
……
“那个山匪怎么就把我扔这里了?”他环顾四周,一个老人倚树睡的正香,他手里那酒葫芦开着瓶口迎风飘出三千里的酒香。
在别的地方的时候没注意这香味,但到了这葫芦旁边愈加浓郁,这香味真是太过馋人,使人直流口水。
打量了老人一番,鹤发童颜,蟒袍玉带。只是少有人能把这身好衣服穿的像这般洒脱自然而又端正整洁。
很奇怪的老人啊,林陌卿细细的打量着老人,却也没说出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哪里都不对。
老人睡得真死,千军万马都没能吵得醒他。
半晌,老人哈欠一声,伸了伸手,从睡梦中醒来。
“咦,老人家,你醒了?”林陌卿蹲在老人身前,吓了老人一筋斗。
老人心说着:乖乖,现在的年轻人不简单啊,这想必是在我旁边坐了不短的时间了,我竟然没有发现。
“老人家,您也是被山匪掳来的么?”
老人看着林陌卿皱了皱眉,弹指之间便知道了事情原委。哈哈大笑“不知道有哪一路的大罗金仙,金刚力士敢抓老爷子我?就是他们敢想也做不到啊。你这小子倒是好笑。”
老人瞟了林陌卿一眼,刚刚会过来的目光突然又转回去,像是见了鬼一样死死的盯着林陌卿。
翠云冠,鸿鹤剑,火麟靴!那个簪子是鸿鹤!这这这,这失传多年的神剑竟然被这少年人做簪子用……
又看了看林陌卿,露出了奇异的,甚至是诡异的神色。
老人心说:苍天怜我酒老后继无人,竟然送了我这么一个好宝贝,竟然是把那个族剩下的这个独苗苗给了我!说着拉了林陌卿的手腕来,这脉把了一会儿,拍腿喊了一声果然!
这果真是那个族的后代,但只是中了花神所创下的三生囚咒……老人想了老半天心里直感叹:呵别人解不了这三生囚咒,老儿我还解不开吗?
微微笑着,把手中的葫芦递给了林陌卿,“喝点吧,也要记得给酒老我留一口。”
林陌卿哦了一声,抓起葫芦就喝了一口,谁知道这一口不要紧这酒柔柔的一丝一缕的从喉咙滑下去,竟收也收不住。也没觉得怎样就喝尽了。
“迷魂汤肚里转,不知前生吾为谁。前生来世各不同,了无牵挂活一世。”他念着这诗,完完整整的念了三遍,最后一遍是唱出来的,这诗里雷音滚滚,不知晓的人看不出什么门道,知道的人却一定为之侧目。
想必老人念的便是孟婆汤,而他的口中的妙法当是大雷音咒无二。
三生囚咒无解……唯有过去三生三世才能自己解开。
老人心里狂笑:不,能解!用我这果花酒,骗他三生!东皇啊东皇,你也有给老儿我留下来这个难题正正好老儿我给你解开了。
想到此处心里又唏嘘不已,这情关英雄难过啊!
林陌卿的眼神,在一睁一闭之间,从呆滞变得灵动。
透出来一股书香味儿和一股花香味儿,沁人心脾。
想必这是林陌卿前生福报,只是为何他受花神前生诅咒,却有花神特有的香味儿?
这便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