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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资本征战,步步为营——史玉柱资本运作心得(2)

史玉柱还钱是毋庸置疑的,毕竟他真的那么做了,但史玉柱心里到底有没有借助这次还债来自己做一下的商业运作作铺垫的想法?针对史玉柱的还债举动,柳传志说:“我知道这1.5亿不是一个小数,今年比如说我们公司能挣七八个亿,那是很多年修行过来的。联想熬了七八年的时间才挣两三千万一年。他一下就拿了这么大的本钱。我现在还不知道史玉柱多大道行,但我认为史玉柱不是为了炒作或者做什么东西,我认为他是诚心。”

企业界女强人张树新对史玉柱还债做法给予了极大的肯定,她说:“财富没有良心,人才有良心,假如人们今天赚钱一定要牺牲良心才能获得财富的话,那么财富就一定有原罪。如果我们再去赚钱的话,一定是在良心和财富之间作了一个平衡。”

3.借壳上市,行走在股权迷宫里的史玉柱

不是像他们所说的,脑白金不行了我才把它卖掉。我可以举这么几个数字:去年一年,单单在脑白金一个业务上,我们向国家交的税是1.3亿元,而今年仅头10个月,我们就交了1.87亿的税,这还不是上市公司这一块的。我没有必要做上市公司的利润业绩,即使说我觉悟再高,也不会在税收上打肿脸充胖子吧!

——史玉柱

自从脑白金上市之后,它基本上保持了销售上升的势头,即使在销售额突破10亿元之后,其销售还在缓缓上升。史玉柱不仅创造了脑白金销售神话,而且,他对这神话的延续充满信心。但是史玉柱并不满足目前的成就,他开始寻找新的突破口。

2002年11月24日中午,一条爆炸性新闻赫然出现在中国各大门户网站上,标题醒目而惊人——“史玉柱一纸公告卖了脑白金,商标转让价1.46亿”。

消息最早出处来源于湖南长沙的《潇湘晨报》。《潇湘晨报》是这样报道的:“青岛健特生物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发出重要事项公告称,以史玉柱为幕后人物的上海健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出脑白金产品销售市场,不再从事脑白金产品业务,并将其所拥有的脑白金商标所有权和复合型脑白金及制作方法技术转让给无锡健特,其中商标转让价款为1.46亿元。之所以转让价为1.46亿元,原因是上海立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的脑白金注册商标所有权无形资产评估价值为2.98亿元,交易总价款为评估值的48.99%,即为1.46亿元。”

根据公布的信息,史玉柱在上海健特持有近90%的股份。上海健特原来与黄山康奇共同持有无锡健特的全部股份,经过后来的转让、增资,无锡健特的股权结构变为上海华馨占90%,上海健特占10%。又经过新一轮的变更,现在是青岛健特上市公司持有无锡健特90%股份,上海华馨持有10%。2001年5月,无锡健特受让了脑白金的生产厂家珠海康奇90%的股份,脑白金成为了得到上海健特商标使用权的无锡健特的产品。

相信,你会被这错综复杂的股权关系网络弄得眼花缭乱,所以,我们有必要对史玉柱这次资本运作游戏进行详细的介绍。

我们先从两个很普通的公司说起。黄山康奇于1999年3月3日成立,怀远宏强于1999年3月25日成立,和几乎中国的所有民营公司一样,这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没有什么太多值得书写的地方。但正是这两家很不起眼的公司在1999年7月12日投资成立了上海健特,上海健特的注册地为上海徐家汇,它同时是脑白金的全国总经销商。在上海健特,史玉柱的公开职务是策划总监。2000年3月,上海健特与黄山康奇收购了无锡华弘集团制药有限公司,更名为无锡健特药业有限公司,其中上海健特持股60%,黄山康奇持股40%。无锡健特是脑白金的生产商。2000年9月21日,史玉柱通过他的怀远老乡注册成立了上海华馨,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一周后,上海华馨就与青岛市商业总公司签署协议,收购其持有的上市公司青岛国货2811万股国有股,占总股本的24.73%,成为青岛国货第一大股东。由于上海华馨的对外投资额已经超过了有关规定,两周以后,上海华馨增资1.8亿元,并引进了新股东汪远思,出资人依然是自然人,汪远思出资1.17亿元,占有65%,高洪英出资6300万元,占有35%。2000年11月,史玉柱曾以上海华馨顾问的身份到青岛国货考察。这一行为被当时敏感的媒体注意到,上海华馨和史玉柱存在某种联系由此被曝光。

同时,史玉柱和青岛国货都对外澄清,双方没有任何关系。之后的青岛国货从2001年的1月10日的高位15.92逐级下滑,至3月2日,便跌到低谷12.03元。由此,青岛国货如期洗盘,并且再度走高。

2001年4月5日,无锡健特与上海健特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无锡健特使用其拥有的脑白金商标,年使用费为象征性的1万元,期限至2004年12月31日止,使用期满,如需延长,由双方另行签订合同。这为脑白金上市铺平了道路。同时,也从客观上提高了无锡健特的商业价值,为其成为上市公司的优良资产做准备。果然,2001年4月23日,史玉柱在上海注册成立了巨人投资,他真的打出了巨人的牌子。3天后,怀远宏强将所持有的上海健特90%股权全部出让给巨人投资。2001年5月,史玉柱走向前台,更大的资本运作大幕随即揭开。2001年5月11日,黄山康奇将旗下的40%的无锡健特的股权以428.51万元转让给上海华馨,上海华馨随即对无锡健特增资。增资后,无锡健特的实际资本达到1亿元,上海华馨出资9000万元,上海健特出资1000万元。上海华馨绝对控股90%。黄山康奇的出资人为魏巍和史玉柱的老乡陈某。

2001年7月1日,无锡健特与珠海康奇签订《协议书》,珠海康奇委托无锡健特为生产、销售脑白金的唯一合法单位,协议有效期为3年。显然,这是再次为无锡健特的商业价值加码的行为。2001年7月4日,青岛市商业总公司与上海华馨签署《股权委托管理协议》,至此,上海华馨实际控制了青岛国货。随后上海华馨把所持有的优质资产无锡健特注入了青岛国货。2001年9月26日,青岛国货临时股东大会通过了重大资产重组方案,正式收购上海华馨所持有的无锡健特51%的股权。连年亏损的青岛国货,股价立即从12元上涨到25元。因脑白金拉动,健特生物2001年实现主营业务收入24741.88万元,净利润3585.28万元,每股收益高达0.315元。由史玉柱控制的董事会借此推出了每10股派1元转增7股的高送股方案。

2002年2月6日,青岛国货成功摘帽。2002年3月8日,青岛国货召开股东大会,通过公司出资12200万元收购上海华馨所持有的无锡健特39%的股权。随后一天,上海华馨出资3128万元收购了上海健特持有的无锡健特10%的股权,青岛国货随后更名为青岛健特生物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至此,与史玉柱有公开法律关系的上海健特由此彻底退出这场举世瞩目的资本大戏,而无锡健特经过几次包装提高商业价值之后,变成了与史玉柱没有法律关系的上海华馨和上市公司青岛健特生物旗下资产。其中上海华馨占10%,上市公司青岛健特生物占90%。

现在该算算收益了。上海华馨在上市公司青岛健特生物的实际运作中,由2800万股增至4770万股,分红4770万;健特生物从上海华馨手中购买无锡健特39%的股份,支付现金1.22亿元;健特生物2002年中报10送2转增1,派现0.5元,华馨增至5700万股,进账2850万;至此,上海华馨与上海健特收益接近两个亿!

对于这次借壳上市的资本运作,史玉柱向世人展现了运作能力。这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股权交售,其复杂性让业内专家也会晕头转向。一位珠海巨人集团的副总裁在1997年离开史玉柱时,曾经发表了这样的评价,他认为史玉柱有两大致命伤,其中一条就是不会和银行打交道,不会主动出击融资,更不懂得如何用钱。然而时过境迁,如果这位巨人前总裁看到史玉柱在资本市场上的运作,相信他会改变自己的看法。

4.强强联手,再卖脑白金登上融资新平台

柳传志给了我很多管理上的经验。段永基给了我很多宏观理念上的启发。

——史玉柱

尽管脑白金和黄金搭档都卖得很火,但在保健品行当,把所有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是非常危险的。于是,史玉柱开始了做第二件事——资本布局。

之前史玉柱将脑白金以1.46亿的价格卖掉,但是由于国家相关规定,这个交易并没有马上实现。到了2003年10月,史玉柱又放出了惊人的消息:脑白金不卖了!上海健特终止与无锡健特在2002年签署的《脑白金商标及技术转让合同》。一会儿说卖掉脑白金,一会儿又不卖脑白金,谁也不知道史玉柱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2003年12月3日,四通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发布了一则公告:应四通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要求,该公司股份于当日暂停买卖,等待公司披露近期发生的重大交易。

这是一则不起眼的公告,四通电子已亏损多年,不论内地资本市场还是香港资本市场,都没有太多人关注这个公司——尽管它的董事长段永基是中国企业界里的大佬级人物。10天之后,四通电子发布的主要交易公告内容,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交易的内容是:2003年12月3日,四通电子与一家叫做Ready Finance的公司签署收购协议,以11.71955403亿港元的价格,收购Ready Finance全资拥有的公司Central New的全部股份。Central New是何方神圣,值得连年亏损的四通电子花费将近12亿港元来收购?原来是史玉柱。Central New公司是2003年10月1日在英属维京群岛注册的企业,它的股东Ready Finance2002年12月3日在英属维京岛注册成立,这是一家史玉柱本人全资拥有的公司。而Central New的唯一资产就是它所拥有的黄金搭档生物科技公司75%股份。

同一年之前史玉柱的上海健特与国内A股上市公司青岛健特生物签署的出售协议相比,史玉柱这一次仅卖了脑白金和黄金搭档75%的权益,就获得了将近12亿港元,比一年前的成交价高出了10多亿元。

当然,四通电子也有附加条件:史玉柱必须要保证黄金搭档生物科技的经营业绩,具体来说,就是除税和少数股东权益后的利润,第一年不少于人民币9000万元,第二年不少于人民币1.7万元,第三年也不少于人民币1.7万元。如果达不到这个业绩,就要按照一定比例对四通电子进行赔偿。此外,史玉柱在5年内不能做与脑白金、黄金搭档的竞争性产品。

这起涉及金额近12亿港元的收购,引起了国内所有主流财经媒体的关注。不过,媒体最后报道的重心还是放在了段永基身上。段永基的确是这一次收购的关键所在。其实,段永基和史玉柱的交情已经持续了多年。最早,是在泰山产业研究院。泰山产业研究院成立于1994年,原名叫做“泰山产业研究会”,1998年才改为现在的名字。这是一个企业家沙龙,它聚集了一批中国民营企业家中的领袖人物,其中包括柳传志、段永基、冯仑等人。泰山产业研究院每年召开一次例会,企业家们坐在一起共同探讨民营企业发展中遇到的问题、交流信息、分析企业管理中的问题,并创造合作的机会。

史玉柱是泰山产业研究院的发起人之一,当年巨人集团曾承办了第2届年会,即使在史玉柱最困难的时候,他也每年都坚持参加泰山的例会。史玉柱认为,他在这里获得的精神支持和经验总结,是他能够复出的重要条件。1996年泰山产业研究院举行的活动,主题是谈史玉柱的企业经营。当时史玉柱的巨人公司正走下坡路,但外界还不知道,史玉柱主动提出后,大家讨论。但会上没有探讨怎么施以援手的问题,因为这个组织不鼓励这种行为。

就企业经营思路而言,泰山产业研究院中对史玉柱影响最大的就是柳传志和段永基。柳传志是泰山产业研究院的院长,史玉柱的巨人集团陷入困境之后,他曾给史玉柱讲过不少经营企业的道理,比如什么样的企业文化是健康的、实用的。史玉柱复出之后,抛弃了以前巨人集团动辄就提出空洞口号的企业文化,转而在企业文化中强调实用性,就是受了柳传志的影响。

段永基是泰山产业研究院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在史玉柱最困难的时候,他也曾多次给史玉柱打电话,调节他的心情。段永基曾对史玉柱说:“成功经验的总结多数是扭曲的,失败教训的总结才是正确的。”这句话给史玉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史玉柱复出后,段永基还招集泰山产业研究院的成员专门为史玉柱举行了一次名为“战胜挫折,走向成功”的座谈会,段永基并亲自主持。

史玉柱自己曾表示:“我跟柳传志、段永基都聊过。柳传志给了我很多管理上的经验。段永基给我很多宏观理念上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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