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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历经磨难(2)

这一次,皮毛贩子物色到的目标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那洋人提着皮箱,在码头上四处寻找着,终于朝一个地方走去,原来他要小解。皮毛贩子紧随几步跟紧洋人,一直走到巷口处的一个简易厕所。那洋人解下裤带,将一泡黄尿冲向那只粪桶,皮毛贩子不动神色地将洋人放在地上的皮箱套进自己的大皮箱。洋人很快就发现皮箱的转移,他将家伙塞进裤兜,一边用听不懂的外国话大叫着,一边朝皮毛贩子追去。洋人的呼叫声引起码头的一阵骚动,不远处响起尖锐的口哨声,几个拖着警棍的人朝这边追来。皮毛贩子朝朱毛和喊着:“不好,巡警来了。”朱毛和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皮毛贩子跑进附近的一条小巷。这时,有几个巡警出现在巷子东头,一个巡警指着奔跑的皮毛贩子朝他的同伴说:“那儿,追!”朱毛和顿时吓傻了,他站在巷子里,不知所以。那两个巡警很快追到巷子里,皮毛贩子早已跑得不见踪影,其中一个巡警从巷口又折了回来,将正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朱毛和拿了个正着。

朱毛和重新出现在安庆街头,是半个月以后的事了。他又冷又饿,有气无力地行走在一条石板路小街上。

这是一座濒临长江的城市,从那条石板路老街到江岸,有无数条巷子。他知道,他要想回到太湖朱家岭,必须走一条水路,但他不知道哪条水路可以通往朱家岭。他沿着一条小巷,走到江岸。宽阔的江面上游弋着大大小小的船只,一条条装载货物的船只停靠在一处处江岸上。一条条沙船,一条条盐船,一条条装载粮食的船只,码头工们人排着队,唱着号子,把一船船货物卸到码头上,堆在江滩上。

他向江岸走去,他想,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找到什么活干。

江岸上坐着无数的苦力,他们一边漫不经心地打着扑克,说着笑话,一边注意着江上的动静。这时,一艘盐船驶近,苦力们扔下扑克,朝江上争先恐后地叫着,招着手。盐船缓缓靠岸,于是,苦力们拥挤着,扑上去,扑到那盐船上。这些人各有自己的团伙,那争先爬上船头的则不顾一切地把其他团伙的人往下推去。那被推下船的人在冰冷的江水中挣扎着,爬上来,怒骂着,再继续朝船头爬去,一场恶斗在所难免,直到其中的胜利者占领了这艘大船。

朱毛和漫无目标地沿着江岸往前走去,他知道,这片江岸上不可能有他的饭碗,看来,他只有乞讨这一条路了。他走到另一处江岸,那里山一样堆着一袋袋麻包,一个中年汉子正凶神恶煞地驱赶着一群衣裳褴褛的孩子,他终于逮到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将那孩子踩在地上,用一根竹鞭狠狠地抽打着那个孩子,那孩子杀猪一样狂叫着,在地上夸张地扭动着自己瘦小的身躯。那边,更多的孩子趁机将一只只麻包抠开,将里面雪白的山芋干飞快地装进自己的衣兜,装进扎起的裤脚里,甚至是一只只麻袋。一个孩子朝站在那边发愣的朱毛和喊道:“孬不兴烘,还不赶紧动手!”他明白了,那情愿被捉住的孩子在为同伴演一出苦肉计,一曲调虎离山计,好让自己的同伴在这边大动其手。

朱毛和摇了摇头,依然站在那里。

等到那汉子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放下那在地上扭动的孩子,这边的孩子们已经带着自己的胜利品跑得无影无踪了。汉子气不过,转身再去惩罚刚才被他捉住的孩子,但那孩子早跑得无踪无影。汉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也在配合着这群孩子,在演一出双簧戏。

朱毛和茫然地站在那里,目睹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那汉子在不远处盯着他,说:“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他们说得不错,你是一个孬不兴烘的家伙。”

“孬不兴烘就孬不兴烘,”朱毛和说着,附身拾起一片被孩子们遗落的山芋干,大口地嚼了起来。真甜啊,他似乎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甜香的山芋干。那汉子朝他走来,汉子手中抓着一捧山芋干,向他招招手说:“你过来。”他站在那里,盯着汉子手中的山芋干。那汉子又说:“给你。”他禁不住诱惑,向汉子走去,然而没等他靠近汉子,汉子扔下山芋干,一把将他抓住,说:“也许你是无辜的,但我总得捉一个顶包的。”说着,就将他向岸上拖去。他挣扎着,说:“你不讲理,我只是来看热闹的。”汉子说:“讲理?这个天下要是都讲理就不是这样子了。”

汉子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他抓在手里,他两天没吃一点东西了,根本没力气从汉子的手中挣脱出去,他就是这样半拖半带地被汉子抓到岸上的一间小木屋里。汉子将他往木屋里一推,就乒地一声将门锁上,屋子里顿时漆黑一片。汉子在屋外骂骂咧咧,他揉了揉眼,终于看清屋里的大概。屋子有一张床,床上零乱地堆着被子,大概是汉子夜间值班的所在。他注意到床背后有一扇窗户,一扇很小的窗户。透过这扇窗户,可以看到那条巷子口来来往往的行人。就在他趴在窗口向那条巷子张望时,先前叫他孬不兴烘,让他赶紧下手的孩子发现了他。他朝那孩子小声地叫着:“我被当作顶包的了,你们得想法救我。”那孩子说:“我说过,你孬不兴烘。你等着,别急。”说着,那孩子朝巷里招了招手,这时,那群孩子再次出现在那片江岸上,汉子愤怒地叫骂着,一场老鹰抓小鸡的游戏重新开始,然而汉子抓到这个,跑了那个,汉子的努力,不过是一场无谓的游戏。趁着那边的混乱,有人敲开了那间木屋的门,没等看到救他的究竟是谁,朱毛和一口气逃到巷子里。

现在,他真的就只有乞讨这一条路了。然而他从来不曾乞讨过,他也不知道该怎样乞讨。他走到一处面食摊前,店小二将一屉刚出笼的包子扣在门口的案子上,看着那热气腾腾的包子,他再也挪不开步子。正在这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就在店小二端着空蒸笼往店内走的当口,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迅速闪到案子前,将那热腾腾的包子一掰两半,他将包子馅很快地送进嘴里,再将包子皮重新合上,搁到原先的位置上。过了一会儿,店小二再次将一笼包子扣到案子上,先前的一幕再现,从掰开包子,吞下包子馅,再包子皮重新合上,搁到原先的案子上,前后不过几秒钟。如此三番,直到那孩子觉得肚子终于被填饱了,这才离去。然而,朱毛和仍然站在那里,他眼巴巴地看着店小二,希望他能大发善心,能施舍他一个包子。然而店小二似乎压根没有发现一个孩子站在那里,他只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每隔几分钟就出来一次,然后把蒸熟的包子扣在案子上。

直到有人前来买包子,店小二用竹钳往买主的篮里夹着包子,那被人偷吃掉肉馅的包子终于让店小二觉出不对劲。他叫起来,谁这么缺德!听到店小二的叫卖,老板娘从里间走出来,终于,整个包子店都发觉包子被人偷梁换柱了。“谁这么缺德!”老板娘叫着。她很快就发现了站在店外的朱毛和,她指着朱毛和说:“抓住他,抓住这个小毛贼。”

朱毛和指着街的另一头,说:“不是我,我没有……”

“你还想抵赖,抓住他,打断他的狗腿,用针把他那B嘴给我缝起来。”

店小二冲出来,一把就将朱毛和推倒在地,他用脚踏住朱毛和的脑袋,说:“快拿绳子,把这小毛贼送到衙门里去。”

朱毛和申辩着,说“真的不是我,要是我,我还不早跑了?”

老板娘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骂着:“妈拉个巴子,你还嘴硬,打死你这小瘪三。”说着,就两只脚左右轮换,在朱毛和的屁股上练起了功夫。朱毛和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什么时候,朱毛和醒来,他发觉四周围满了人,有人在指责店家,说:“下手太恨了,人家还是个伢子呢。”

老板娘说:“风凉话哪个不会讲,他多缺德你晓得吗?”说着,老板娘把那吃空了的包子皮一个个掰开,亮给人看。于是有人开始数落朱毛和说:“伢子,你就是饿了,向店家讨一个包子也行,怎么就干这种缺德事呢?”

朱毛和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说:“不是我,做这事的人早跑了。”

老板娘说:“看看,他还在嘴硬,还在抵赖,这不是欠打吗?”

一个熟悉的人头探了进来,朱毛和一眼就认出,那是半个月前在戏园被皮毛贩子偷了钱包的少年。少年也很快认出了他,说:“怎么是你?到底怎么回事?”朱毛和这才坐起来,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少年向看热闹的人说:“绝对不是他干的,我晓得的。”

少年的出现,似乎扭转了刚才的局势,人们开始相信,那做了缺德事的,的确不是这个穿着褴褛,但却面相朴实的山里伢。

人群散去,朱毛和头一阵眩晕,差点摔倒在地。少年扶起他说:“你怎么了,病了吗?”

“我饿了,两天没吃东西了。”

“嘿,你怎么不早说,”少年说着,掏出一文钱来,要从店家买几只包子。老板娘知道刚才冤枉了人,便情愿自贴腰包,捡出一碟包子,说:“吃完,赶紧走吧,别像个丧门星似的,坏了我的财路。”

吃饱了,朱毛和说:“多谢你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朱逸然,你呢?”

“巧了,我们是本家,我叫朱万全。”朱万全是他的号,但很少有人知道他这个号。

“你老家在哪里?”

朱毛和想了想,说:“江西,远着呢。”

少年说:“我老家也在江西,看来我们是一个朱,我们算是弟兄了。我比你大,你叫我哥吧。”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朱逸然将朱毛和带到一处街角,于是,朱毛和将自己如何被皮毛贩子骗到安庆,如何行窃,那天又如何将朱逸然挞练里的钱巧妙偷出的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朱逸然说:“原来这样啊,我算是遇到一个好兄弟了。兄弟啊,你是怎么跑到安庆来的?也是被人贩子拐来的吗?”

朱毛和说:“我欠着东家一条牛的债,还不了东家的牛债,我不能回家。哥啊,你在哪做事呢?”

朱逸然说:“我在一家澡堂当跑堂,就是给来洗澡的人蒸蒸热毛巾,续续茶水,一个月也有十吊工钱。”

朱毛和算了算,一个月十吊钱,那需要不吃不喝,干上两年,才能把王跛子家的牛钱凑齐。但眼下他要紧的不是赔王跛子家的牛钱,而是不要饿死街头。他看出朱逸然是个好人,便把眼下的困境和盘道出。朱逸然说:“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得先找一份活干,好养活自己。你今年几岁了?”

朱毛和顿了顿,说:“十二岁。”

“太瘦了,”朱逸然说,“这么小,这么瘦,你能干什么呢?”

“哥啊,你能替我找一份活干吗?工钱是其次的,有口饭吃就行。”

朱逸然说:“我现在的澡堂分楼上楼下,楼上是贵宾,楼下是一般客人。我一个人楼上楼下地跑委实够呛,你要是愿意,我就把楼下让给你干,我能吃饱肚子,就决饿不了你,工钱,你就别指望好吗,再说了,你这么小,也干不了别的。”

“有口饭吃就行,哥这么仗义,感激都来不及。”

安庆像这样的澡堂有好多家,朱逸然当跑堂的这家澡堂算是中等规模,每天接待客人也有几百号。正如朱逸然所说,这家澡堂分楼上楼下,楼上是贵宾席,楼下接待一般客人。楼上是包间、软座,客人泡的细叶盖碗茶;楼下是大堂,硬座,客人泡的是大碗茶。当然,楼上楼下的价钱也拉开了距离。

小跑堂的差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首先,你得让客人感觉到热情,嘴巴要甜,其实,最重要的,手巾把子要热,甚至是烫,但又烫到恰到好处。澡客刚从大池子里爬上来,浑身的骨头都被那大池子里的水泡软了,松了,回到大堂,正是热汗淋漓,这时候,你将一条热气腾腾的手巾把子扔过去,手巾把子在空中旋转着,不偏不斜,客人正好就接住了,这是让客人自己揩面的。接着,你人就到了客人身边,用一块滚烫的手巾在客人的背上从上到下地抹过一遍,将客人身上流淌的热汗抹去,也算是把客人的骨骼从头到尾松过一遍,抹得好坏,这就看功夫了。夜深了,客人走净了,朱毛和就倒在大堂的躺椅上睡着了,这样的日子,比流落街头强多了。

朱毛和干了不到半个月,就把该学会的都学会了,抛出的毛巾把子在空中旋转着,准确而又到位,嘴又勤快,客人未曾进大堂,他就老远甜甜地喊开来:“爷爷,这边请,现成的座位等着您哪!”炉子上坐着通红的炭火,一条铁皮管子从炉子上接到窗外,整个大堂都暖烘烘的,感受不到一点冬意。炉子上坐着大铁筒,那里面的水永远都是烫人的,他把手巾对中一折,浸到烫人的大铁筒里,既不会烫着自己的手,又能让那条手巾热得透透的。“哎,小东西,给我挠挠痒吧,这里,哎,这里,啊哟,舒服死了。小东西,给我做干孙子吧,吃香喝辣的等着你哪。”客人不知道他叫什么,就都叫他“小东西”,客人们都喜欢这个“小东西”,都说要收他做干孙子,朱毛和说:“爷爷,我哪有那个福分啊,爷爷要想舒服,每天都来啊。”说着,就把热热的手巾在客人的背上卟嗒卟嗒地自上而下抹开来,客人抹舒坦了,就倒在那靠椅子睡上一觉,一觉醒来,朱毛和的一碗热茶就送过去了。

这一天,布帘子掀开,进来一位客人,虽然那人被一件毛皮大衣遮得严严实实,但他一露脸,朱毛和就认出,这就是那个很久没有见到的皮毛贩子。他把脸背过去,招呼着:“先生,这边请,现成的位置等着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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