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
孙光明将刘思雨拉到王府井,里里外外换了一新,刘思雨活脱脱变成了一只金凤凰,她笑着问孙光明:我这样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孙光明连连点头。
俩人高高兴兴地从王府井返回,刘思雨破例挽着孙光明的手臂,哼起了歌儿。
孙光明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简直想笑,回过头说,你呀,别高兴得太早了,马上就要充当我的女友了,要做好心理准备哦。别忘了咱们的租友合同,到了我家里记得叫人,没事的时候表现殷勤一些,多为我,也为我家里人争些脸面知道吗?
Yes,Sir!刘思雨突然立正,行了个军礼,表情严肃地答道。
还有啊!孙光明指着她身上的衣服说,这个呢,就算我送给你的,咱们可说定了,到了我家,可不能什么东西都往你自己的腰包里揣,不然的话结总帐的时候就别怪我不仁义!
好的好的!刘思雨点点头,说,不过,我觉得启程那天你应该预付给我1000块钱定金!
没问题!孙光明爽快地答道。
孙光明的请假手续顺利办妥了,放假之后,他和刘思雨一人拎着一只箱子往火车站进发。
此去苏北,路途遥远,万事难料啊!孙光明叹了口气说。
船到桥头自然行!刘思雨眨眨眼说。
也只能这样了。孙光明回过头来,问,我给你的那1000块钱藏好了吗?
你放心吧!我早就藏好了!刘思雨说,本来想打进卡里的,但时间不够,只能等回来再说了。
好,咱们走吧!孙光明昂起头来。
孙光明和刘思雨终于坐上归家的列车,安排妥当一切之后,刘思雨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天渐渐黑了,而她却眼睛放亮,睡意全无,于是从行李箱里翻出零食吧唧吧唧地啃了起来,孙光明躺在对面下铺上兀自想着心思。
第六章
孙光明睁开眼,望望窗外,一抹阳光斜射进车窗,他伸了个懒腰,正在这时,列车员过来了,轻声问:哪两位下一站下?
我!孙光明摸出两张票证递给了列车员。
换完票,孙光明本想叫醒刘思雨,可见她仍侧着身子没有半点动静,便一声不吭地起床洗漱。孙光明拎着湿毛巾回来,刘思雨已经坐在了床上,她微睁着眼睛,喃喃问道:几点了?
7:20!孙光明看看表,说,还有40多分钟下车,你也准备准备!
是嘛!刘思雨顿时睁开眼,拍着手叫了起来,可想到上铺的旅客都还躺着呢,赶紧闭上嘴,小声地说,简直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洗脸唰牙!
去吧!孙光明笑着说,别忘了,你可是有义务’修缮’自己的哦!
行了!刘思雨瞟他一眼说,你还没完了。
火车缓缓地驶进了站台,孙光明的大姐夫和二姐夫早就在站台上伸长了脖子。
孙光明在车上就看见了他们俩,笑着对刘思雨说:喏,他们接我们来了!
哦!刘思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俩人一下车,大姐夫和二姐夫就迎了上去,大姐夫憨厚地一笑,说:光明,你们回来了!二姐夫也在一旁瞅着刘思雨面带微笑。
大姐夫、二姐夫!孙光明转过身,说,这是刘思雨!
大姐夫、二姐夫好!刘思雨点点头,腼腆一笑。
好好!二姐夫伸出手来拽过刘思雨手中的箱子,说,我来吧!
出了火车站,大姐夫挥挥手,拦下一辆桑塔纳,问:到东风镇多少钱?
哎呀,你们去那么远啊?司机张大了嘴巴,这可是县城!
我知道,去的就是东风镇,你别废话!大姐夫说,说,多少钱吧?
给100吧!司机想了想,说。
姐夫,不用,咱们坐公交车也一样!孙光明伸出右手拉住大姐夫。
是啊,姐夫,不用的,这儿又没有外人。刘思雨接话道。
大姐夫笑笑,说:这事儿你们别管!他转过头去盯着司机,语气坚决地说,这样吧,打个八折,二话不说,咱们马上上车,实在不行就算了!
司机手指敲着方向盘,皱着眉头,犹豫半晌才说:好吧!说完,拉开了车门。
在大姐夫和二姐夫的陪同下,刘思雨与孙光明正式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回到了家里,车子还未在楼前停稳,刘思雨便听到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孙光明在心中嘀咕着:根据合同,刘思雨必须对我的父母喊’爸爸’和’妈妈’,可上次演练的时候并不成功,这次能喊得出来吗?
车门打开了,孙光明下车为刘思雨拉开了车门,刘思雨撑着笑脸下了车,她定了定神,只见一位拄着手杖的老头儿和一个满脸堆笑的老太太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朝他们走来,孙光明刚想张口,刘思雨突然加快脚步一把搂住孙光明,笑眯眯地看着两位老人,樱桃小口微启:爸,妈!孙光明都呆了。
孙光明父亲伸出一只手来,刘思雨迅速将手从孙光明的臂弯里掏了出来塞进了老爷子的手心里。老爷子颤抖着双手,说:孩子,你坐车累了吧?
不累!刘思雨笑笑说,我在火车上睡得可踏实呢!
到了我们家就跟自己家一样!老爷子继续说。
嗯!刘思雨点点头。
明伢从小就比较娇气、不懂事,他有什么不到的地方你就跟我说,我非教训他不可!老爷子顿了顿,干瘪的脸上竟流下两行泪来,哽咽着说,说真的,我早就盼着这一天呢,你可来了!
爸,光明对我挺好的,你老就放心吧!刘思雨笑着说。
孙光明的母亲站在一旁,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刘思雨将臂腕塞进了老太太的手臂里,一口一个妈,喊得比孙光明还要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