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女子心中还在为自己的机智暗暗感到得意时,却突然发现小和尚跑了,当即想去追,没想到被店小二给拦住了,心想脚上还有伤,肯定追不上了,只得重新坐下,心急如焚,心想可恶的小和尚,竟然敢自己一个人跑了,可是自己可这么办啊,不停的诅咒他,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果然和尚没一个是好东西的,刚才见小和尚如此痛快的去结账还对他有些改观,现在是真恨不得吊打他三天三夜。
“掌柜的过来。”
“请问,还有些什么事吗?”掌柜一脸无视的问道。
见掌柜的这幅表情,青衫女子心中火气更足了,不停的在心里骂着小和尚,没好气道:“结账,还能有什么事啊。”
“结账,哦,那好。”掌柜很是应付的回答着,突然问道:“啊,你说什么,结账。你那小伙伴不是取钱去了吗。”
他哪里会去取钱,肯定跑了,我和他又不熟,“那个,我这不是急吗。”
“那行,你们真会玩,有钱结了不就成了吗。”
“那个我没钱。”
“您这是逗我呢吗?好玩吗。”掌柜的很是生气。
“你别急啊。”说着从鞋筒里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首拍在桌子上。“你看这个行吗?”
掌柜的也是识货之人,你起匕首摸了摸,心想这真是个宝贝,你看这上面镶嵌的宝石,但是还是压下内心的激动,一副奸商的嘴脸道:“本来,我们这家店是不收物品的。”
“不收就算了,我还舍不得呢。”说着青衫女就要将匕首收回去。
掌柜的见她要把匕首拿回去,赶紧将匕首塞进衣服里,“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全当是交了你这么个朋友。”
青衫女见掌柜的这幅德行,心中很是厌恶,瞥了掌柜的一眼,淡然道:“我可不敢当您老的朋友,希望永远别见了。”说完她可不想再在这待下去,头也不回的,一拐一拐的走出店去。看着拥挤的人群,叹了口气,只得默默消失在人群中。
清风出门后挤进往来人群,心想自己包袱里有些自己在路上采的药,自己赶路为了快些到太仓府,走的全是山路,有些人迹罕至,收获颇丰,就是不知这些草药在这里的行情如何。看来还是去找家药店问问。
华氏药行在齐州境内颇为有名,由五世家联盟中的华家所开,华家祖先是在战争时期有名的行军医师华元化,华家医术在九州都是响当当的,但因为五世家联盟的影响力影响不到别的州,别的州的势力也不想让华家染指自己的利益,所以华氏药行也就在齐州有。
这时华氏药行接待着以为重要的客人,在那位年轻人亮出牌子后,药行管事只好去叫负责人出来,杨城华氏药行的负责人华千听管事说完后,便匆匆赶到大厅,“原来是胡公子大驾观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胡小天回了礼,“辛苦华先生前来,可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了,请华先生帮忙看看族叔的伤,胡三必有重谢。”
“胡公子客气了,老朽定当竭尽所能。”
华千走之粗黑汉子身旁,看了看汉子受伤的胸膛,又扶起汉子的手号了号脉。一会儿华千起身向胡小天拱了拱手,“胡公子,令叔箭伤好救,毒伤难平啊。”
“求求你了,族叔是为我挡的箭,请华先生一定要救救他,胡三今后必定涌泉相报。”
“胡公子,不是我不尽全力,而是。”
“而是什么。”
“如果不是我看错,令叔中的是七指毒。”
“什么,是七指毒。”胡小天顿时惊慌失措,“华先生,不是说七指虫已经灭绝了吗,怎么还会有这种毒,是不是你看错了。”
“我到是希望自己没看错了,可令叔中的却是七指毒。”如果旁人这么质疑他,他定会叫他后悔,可一来胡小天来历惊人,二来自己对七指毒却是没办法,所以华千也就只好和声和气的回着。
“那你有没有办法治疗好族叔。”胡小天很是没底气,他是知道七指毒的厉害的。
“如果是我们华家家主的话,也许还有希望,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至于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真的很抱歉,胡公子。”
胡小天身子晃了晃,有些接受不了这件事情。
那粗黑汉子艰难的坐起身来,“小天过来。”
见族叔坐起身来,胡小天赶紧过去将汉子扶住,“三叔,你快躺下好好休息,我一定想尽办法救你,纵使是刀山火海也会救你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小天,我自己什么情况我自己明白,能看见你没事,我就安心了。”
“三叔,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说好的,你还要看我娶妻生子,等着抱孙子呢。”
“只怕我是等不到那天了。你这次回到庄里,定要好好练功,切不可像从前那样懈怠了。三叔以后不能保护你了,你凡事要靠自己。”
“不,三叔你一定会没事的,没你的督促我定不会好好练功的,你可是要好起来督促我,还要教我剑法的啊,三叔。”
“傻孩子,生死由命,咱们跑江湖的总是会有这么一天的,你要学会坚强,以后记得多听大哥的话,不要老是气他。”
“三叔,我不会再气爹爹了,我一定好好习武,但是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粗黑汉子满意的笑了笑,突然昏死过去。
“啊,三叔你醒醒啊,三叔,你醒醒啊。”胡小天放声大哭,不停的摇着粗黑汉子。
“那个,这位小施主,你在这么摇下去,这位先生恐怕就真的不行了。”
胡小天听到别人这么说,拔出剑指向清风,面目狰狞,“你说什么,我三叔一定会没事的。”
清风淡定的将胡小天的剑向旁边挪了挪,看了眼粗黑汉子,“我想我能救他,希望你不要冲动。”
只听哐的一声,胡小天将手中的剑扔在地上,“你说什么,你真的有办法吗,你能救我三叔。”
“我想我可以试试。”
“真的吗?如果你能就我族叔,胡三愿为小师傅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我可不要你做牛做马。”清风瞟了胡小天一眼,说完走至汉子身前,对着华千说道,“能不能麻烦老先生给我准备把锋利的匕首,再准备一盆盐水。”
华千原本见清风如此年轻,想把他撵出去,免得捣乱,可是看见胡小天已经急的乱投医,自己也不好名言拒绝,再说出了什么事,也就不是自己的责任了,于是摆了摆手,让手下去拿工具。
不一会儿,两个小厮就将一盆干净的盐水,和一个药箱放在清风面前,清风从药箱里取出刀具,消了毒,又将粗黑汉子的头抬起,在其耳后三分处划开一个指粗的口子,接着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通红的果实,用嘴将其咬碎敷在汉子胸口伤口处。不一会只见汉子胸口处和耳后不停地出着血,胡小天看着着急,想上前制止,可是又怕耽误了治疗,急的在那直跺脚,华千好像看出了些名堂,拉了拉胡小天让他不要着急。
清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汉子耳后的伤口,过了一小会,眼疾手快的将匕首放在汉子耳后的伤口处,将一个黑色长条顺利引出,缓缓将其放进事先准备的盐水盆里,只见黑色小长条好似活过来,在水里游来游去,不一会就化成一团血水,消融在水里。小和尚可不管这个,又从包袱里取出一节青色的叶子,赶紧嚼碎替粗黑汉子止血,万一没毒死,流血流死了,自己就尴尬了。见血慢慢止住了,清风终于松了口气。用白布擦了擦手,对着众人道:“等他慢慢恢复元气就好了。”见清风忙完了众人也跟着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