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是王勃在《滕王阁序》中名句,转眼之间经历了若干个秋水共长的季节。
自从家里办了牧场以来,承包的水面里放入了很多的鱼苗。为此,市水产局给办理了捕捞证。每年及时的去市水产局缴费,从不耽误。我有一次和主管的领导探讨办理养殖证事宜,但水产局的答复是:“捕捞证和水产证并没有区别,有个手续就可以!”在这几年之中,不知那堵卡站的人偷走了多少鱼?我实在是不明白,堵卡站的工作人员不好好的坚守岗位,去人家承包的鱼塘里偷鱼,送给他的领导们吃,这就是林区特色。
2009年的春天,市渔政部门说捕捞证要全部换成养殖证,我只好请假前去办理。那一天我坐着于正部门的车,去到我家的鱼塘进行现场拍照,路上一共办了四家的手续。其中一位女性工作人员,表现的不怕苦不怕累。我对他们说:“你们没打预防针,林区这个季节,是草爬子最多的季节,被他咬了咬的森林脑炎的!”但是,那三个工作人员并没有退缩,亲自到每一要办手续的池塘前现场办公,他们这种认真工作的精神,是我看到了春天的希望,让我为之感动。
那天中午,我们在乌尔旗汉的农场主黄老板家的农场吃的饭,因为给他家的池塘现场拍照后,已经是中午,再加上黄老板为人豪爽热情,准备了一座绿色的午餐,实在是盛情难却。那天还在黄老板家有幸遇见了乌尔旗汗镇政府的党委书记,原因是这段时间风比较大,书记要亲自到农场去检查一下个农场防火工作的准备情况。在吃饭的时候,赵书记嘱咐接待陪同市渔政工作人员的副镇长:“黄老板这个农场镇政府要重点扶持!要把最好的鱼塘批给他!其他方面什么种子化肥等方面也要倾斜!”那位书记还说:“这鱼塘就像是姑娘出嫁,要找个像样的人家才行!”看来基层领导非常重视那些中产阶级,底层百姓在创业方面并不受重视,为此,老百姓想干成点事业太难。
我们来到我家的农场已经是下午了,到了牧场,我叫那放羊的看住狗,不许伤着人。我由于熟悉那里的环境,我就劝那位女干部在牧场等我们,让放羊的给我们俩个找了两双水靴子,由于靴子里面很脏,我们老个人每人脚上套一个塑料袋,然后穿上水靴子来到了那片池塘。在半路上,由于那渔政干部走不惯山路,到了那难走的有水的地方,我就把他背了过去。那一天,我就近到父亲家里休息。他们就直接去了库都尔政府,那里也有办理养殖证手续的。
水产局的干部还让我准备好育苗钱,说是全呼伦贝尔市统一订购鱼苗。
直到现在,我的养殖手续还没有换成养殖证,原因是怕养鱼时引起火情。所以市政府就一个养殖证也没批。这样,全市养鱼的宏伟蓝图就像肥皂泡一样的破没了。仿佛我们只盼来了阵阵的春雷的响声,却没有盼来那润物无声的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