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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荣辱独系于一人

莫名风波至,群僧共聚议。大雄宝殿威,一棍众人惊。

护国寺僧众及道元恒等人用过晚斋后,智缘召集全寺僧人在大殿内商讨对敌比试之事。按辈分站成两队,年轻弟子在两边便,辈分高的僧人站在上首,道元恒、月灵儿、白眉、一眉四人是客,也在其中。智缘道:“明日比试不仅关乎护国寺声誉,更直接关系到我万年宝刹会不会得以保全,众弟子谁想主动请战?可以站出来。”

两边十几个热血弟子站出来齐道:“弟子愿为寺出战。”

智缘很是欣慰,可是又感到为难以选择。智慧便道:“师兄,如此挑选迎战弟子太过草率,那两门三宫必然会派出青年一辈弟子中的佼佼者,我们应该从罗汉堂、般若堂、佛法院和知客院中选出最得意的弟子应敌。”

智缘道:“言之有理!你们两堂两院各举荐一位修为最高的弟子出来。”

罗汉堂首座道:“弟子推荐法修迎战。”

般若堂首座道:“弟子推荐法苦迎战。”

佛法院首座道:“弟子推荐法空迎战。”

知客院首座道:“弟子推荐法悟迎战。”

智缘高兴道:“不错,可是还差一位弟子,你们谁愿出战?”

众弟子一看,这四位师兄在年轻一辈弟子中那可是顶级的高手,他们与这四位在平常比试中可没少吃苦头,他们都出战了,那他们可不够资格,所以没有一位弟子站出来。

道元恒见没人站出来,心想:“在寺中叨扰了不少日子了,不如尽点绵薄之力算是报答款待收留之情了!”站出来,道:“智缘大师,元恒愿意替护国寺出战,尽点绵薄之力!”

众弟子一听心中都乐了,都想你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公子吃饭尚且手软,迎什么战?不是送死吗?众位高僧及白眉等也是吃了一惊,众人平常并没有用灵气修为试探道元恒的修为,此刻便散出灵气探察了一番道元恒,发现这个少年年纪轻轻居然达到了灵王一段巅峰,隐隐有突破的趋势,不过灵王一段也只是和两堂两院的这四位弟子打平,应战比试不仅仅看的是修为,还有武技的比拼及实战的经验,恐怕这位小公子都有所欠缺吧!

更吃惊的是白眉,当初在破庙初次相遇之时便探察过道元恒的修为,不过区区灵士一段修为,在这个年龄也算中规中矩,修炼天赋中等偏上,可是这短短不到两月之内,便提升了整整一个大等级,即便是修炼天赋极好的人也须三五年才能办到,这说出去估计会气死大批修灵者,一定是他那个师父的原因,白眉越想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前辈愈加钦佩。

智缘微微一笑,道:“应战比试不仅仅看灵气修为,还得看武技的掌握和实战经验,道小公子有此心意,老衲心领了!老衲寺中弟子实战经验丰富,就从他们中选吧!”

道元恒一听,有些不服,微微一笑,饶有兴趣道:“智缘大师说您的弟子,哦!应该说是徒孙,实战经验丰富,不如就和我切磋切磋,如果他们输了,我明日就去应战,怎么样?”护国寺三位“智”子辈辈分最大,接下来便是四位首座,众多首座弟子辈分最小,所以道元恒如此说。

智缘闻言,带着好奇心,道:“道小公子想切磋,老衲并不反对,众弟子你随便挑。”

道元恒道:“听说般若堂和佛法院弟子的修为最高,那就和法苦切磋切磋吧!”

众人又是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小公子居然挑了一个最厉害的,那不是找虐吗?

法苦从僧众中走出来,看着道元恒,道:“道公子请赐教,得罪了!”

法苦闪身冲出,朝道元恒一掌打出,道元恒闪身躲过,暗暗心惊,般若堂的武技果然犀利,随便一掌便大有学问,这一掌攻守兼备,所以道元恒只是躲避,没有进攻,又交手数个回合,法苦连道元恒的衣服都没摸着,道元恒借着五行潜行术,身法灵活多变,忽左忽右,躲过了一次又一次攻击。法苦气急败坏道:“你这哪是切磋?不打了!没工夫和你捉迷藏!”

道元恒道:“好吧!我就和你比试比试兵器吧!”道元恒自知目前只会三套武技,第一便是五行潜行术,这个逃命还可以;第二是刚学的千佛棍法,这个却是威力不错;第三是家传剑法“万剑屏击”,这个也是对敌取胜依仗,所以如此说。

法苦道:“就和你比试兵器!”

僧众弟子中扔出两根罗汉棍,两人飞身接住罗汉棍,轻轻落地,摆好架势,法苦欲先发制人,想早点结束这毫无悬念的切磋,飞身一棍敲下,以为胜券在握,这时道元恒也是飞身跃起,只手中见罗汉棍金光四射,“砰”一声响,法苦倒飞出大殿外,卸了半天力,才稳住身形,显然落败。道元恒刚才所使正是千佛棍法第一招“擎天一棍”。

在场僧众及白眉等人大吃一惊,这惊世骇俗的一棍征服了所有人,居然一招制敌,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这和先前不断逃命形成巨大落差,众弟子心中无不翻起惊涛骇浪,既崇拜又羡慕,月灵儿也是兴奋地拉着道元恒的手。

智缘看着在场人,宣布道:“道公子可以替护国寺迎战,今日大家就先回去休息吧!”

众人陆续离去,道元恒、月灵儿、白眉、一眉四人回到客房,白眉在月灵儿的央求之下,便将凌空三绝掌传授给了道元恒,一眉见此,也将凌空三剑绝教给了道元恒。一眉平日听白眉讲起月灵儿的身份,一直抱着敬畏迎合之心,有机会自然不会放过。道元恒用了几个时辰,将两套武技学的七七八八,也算入了门,发现凌空三剑绝和凌空三绝掌有异曲同工之妙,学通其一,另外一套自然而然也就会了。学罢,便呼呼入睡了。

这日清晨,全寺僧众吃过斋饭,便有守门僧人通报说两门三宫及众江湖人士已经聚到门外呼喊,骂声连天,骂道护国寺不敢迎战退缩了,寺中年轻僧人个个怒火上来,将出家人的清心寡欲,平心静气早已抛之脑后,便要出去迎战,智缘一番话,众人才收住了心,智缘复道:“留一半弟子在寺院巡逻察看,防止那些江湖人闯入,另一半弟子随我出去应战。”

众僧人领命毕,道元恒等随着智缘走出寺门外,只见外面广场之上人山人海,比昨日人更多了,可能俱是听闻比试之事,前来观看的,这可是数年来江湖中最盛大的场面。

神剑门天剑派副门主金盛继带头道:“这第一场比试,我两门三宫决定派我神剑门弟子金剑出战,不知贵寺派何人应战?”

法苦从僧众中一跃而出,道:“般若堂大弟子法苦前来讨教。”

在广场中央十几丈宽的方形高台之上,法苦手持罗汉棍盯着对面一位器宇不凡的黄衣少年。那少年手中拿一把长剑,与道元恒年龄相仿,正是神剑门门主金盛源之孙金剑。两人互报姓名后,法苦运起灵气,挥动罗汉棍,攻了过去,金剑把剑一横,顺势借攻击而来力道拔出长剑,闪身躲过,两人互换了位置。显然这初次交锋,金剑占了上风。两人虽然互无损伤,但是金剑利用法苦的攻击拔出长剑,言外之意便是说你只配给我拔剑,这是何等讽刺?在场不少江湖人被金剑的戏谑逗得哈哈大笑,法苦也是不由得怒火上来,使出般若棍法,一通凌厉凶猛的招术攻了过来。金剑心下想:“和我比快?我神剑门的剑法就是以快闻名的。”

智缘心中大叫不好,法苦中了敌人的辱敌激将之计了。

果然,法苦使得般若棍法要旨在于厚积薄发,灵动连绵,可是他凶猛使出,棍法破绽百出。金剑飞身一道剑气挥出,打掉法苦手中兵器,胜败已分。

法苦垂头丧气的走下比试高台,向方丈请罪,方丈并未责怪,只是吩咐退下。

片刻之后,第二场比试开始,两门三宫派出药门弟子,智缘派出佛法院弟子法空迎战。

高台之上,一位相貌不俗的青衣少年道:“在下药门丹派弟子木焚缈讨教高僧高招。”法空道:“高僧不敢当,在下佛法院弟子法空请教。”

话毕,通过上场比试落败教训,法空采用了后发制人,敌不动我不动之策,两人对立了半天就是不出手。木焚缈便猜透了法空的心思,心想:“这和尚虽然懂得吸取教训,却不会灵活变通,我药门可不是神剑门。”随后一个闪身,冲了过去,一拳打出,法空硬生生用手给接了下来,并没有倒退半步。佛法院的武技遇强则强,最不怕的就是对拼,木焚缈通过十几回合交手便发现了其中规律。法空心中也对木焚缈的实力不敢小觑,两人都是灵王一段,实力旗鼓相当,想要取胜便要从武技上一较高下,彼此心知肚明。当即,又一次对拼起来,法空运起灵气,使出一招“大佛临凡”。只见一个灵气凝聚成一丈高的佛像朝木焚缈砸了过去。这一招气势恢宏,汹涌磅礴,对手很难躲避。一声巨响,在场所有人以为胜负以分了。忽然,天空之上出现一人,手指中一道红色灵气射出,法空因为分神来不及躲闪,打中胸膛,倒飞下高台。空中那人缓缓落地,正是木焚缈,原来刚才木焚缈使出药门独门身法武技“缥缈凌云”躲过了那招“大佛临凡”。显然,第二场比试护国寺输了。

此刻,护国寺士气大减,众僧人聚到一起商量对敌之计。智缘道:“双方约定总共比试五场,如今,我方已经连败两场。唯一的取胜方法便是赢下接下来的三场比试,可是那又谈何容易?我万年古寺恐怕难以避免这场浩劫!”众僧人也是唉声叹气,智缘接着道:“在年轻一辈弟子中法苦、法空修为最高,想不到也败下阵来。接下来全靠道公子了!”

道元恒道:“智缘大师请放心,在下一定会尽全力而为,绝不让佛门这清静之地遭那些污秽粗俗之人玷污。”

智缘及众僧人将信将疑,但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只能放手一搏了。

道元恒凌空而起,飞上比试高台,叫道:“谁人来战?”

只见那两门三宫人群中走出一位红衣少年,飞身上了高台,道:“在下炎火宫火胤向阁下讨教,阁下似乎不是护国寺之人,还请不要趟这趟浑水,早早离去为好。”火胤见道元恒衣装虽不是很华丽却很得体,并且相貌清秀,英俊洒脱,便有了英雄相惜之情。

道元恒看向火胤,见他相貌端正,双眼炯炯有神,与炎火宫那些人截然不同。便道:“多谢阁下好意。只是护国寺于在下有恩,还请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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