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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金门馈赠三珍宝 临终决然付终身

梁航躺在地面上闭上了双眼,他不再理会面前的红衣少女,两天没合眼的他不一会就睡着了。当他醒来之后,自己已经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他抬起头望了望周围,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小的屋子里,整个屋子除了这张红色小床以外,再没有任何东西。

“你醒了?”红衣少女推门而入,看到了床上摇头晃脑的梁航。

梁航冷哼一声“嗯”。

“既然已经醒了,就和我去见一指欧阳先生吧。”

“我想知道我的朋友在哪。”

“我只能告诉你她很安全,你见了一指欧阳先生之后就能找到她了。我知道你还在记恨我,但是我也是奉命行事。”

“那现在就走吧!”梁航从床上下来,从红衣少女身边走出了屋子。

红衣少女一个瞬移从屋中来到梁航身边,边走边说:“你不等我引见自己能找到一指欧阳先生?”

梁航跟在红衣少女身后冷冰冰地说:“你这么厉害,哪还需要我等。”

“你这么说也对”红衣少女微微一笑道“你叫什么?”

“梁航。”

“梁航,我记住了。我叫上官青,希望你能记住我。”

“我为什么要记住你?”

“因为……因为什么我还不能告诉你,不久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莫名其妙。”

“一指欧阳先生就在前面那个亭子里,你自己去吧,我先告辞了。”红衣少女指了指不远处的小红亭,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梁航走在杂草铺成的小径上,不一会便来到红色小亭前。小亭内,满头蓬松白发的一指欧阳静坐在一把红褐色圆柱木椅上,悠闲地喝着茶。

梁航略带生气的说:“老爷爷,您之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哦?”一指欧阳眯着小眼睛,将手里的玉杯放在小亭内的石桌上说“你这话说得有些过了,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那我的朋友……”

一指欧阳举起右手手掌,打断了梁航的话。“你的朋友自然没事,待你接受了我的传承之后,便可与她一起离开这里。”

“那还等什么?”

“年轻人,莫要心浮气躁。世间一切皆有法可寻,天地有道,循序渐进。”

“您说得话我听得不是很懂,我真的不在乎什么‘传承’,我的朋友已经好几天没看到我,我很担心她!”

一指欧阳从木椅上站了起来,走出亭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背对着梁航说:“既然你如此心急,我便把三件异宝传于你。”梁航慢吞吞地走出亭外,只见一指欧阳平地飞起,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随即就站于云端。梁航站立在地面上难以看清云端的一指欧阳,在他瞪着眼睛仰视云端之时,一指欧阳高呼一声“开”,云中就出现一个金光闪闪的方形小门。“上来”一指欧阳向梁航招了招手,站在地面上的小身影就忽然不受自己控制,飞快地飘向云端。梁航的脚下就像踩了筋斗云一样,一瞬间就飞上高空,“慢一点!慢一点!”梁航看着脚下的青山绿水越来越低,生怕自己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啊……”梁航闭上了双眼,不敢再俯视脚底的落差。

“已经到了。”一指欧阳在云端轻轻拍了一下梁航的肩膀。

“别——别推我!”梁航战战兢兢地睁开了双眼,看到了眼前金光闪闪的方形门。

“跟我进去。”一指欧阳一只手就把梁航拎了起来,轻轻使了一点儿劲,梁航就头朝方形大门,飞了进去。

门内,梁航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看到了自己躺在一个特别宽大的圆盘之上。这个圆盘是青铜铸造的,半径八十一米,圆盘的四周则是四座高大的山峰。东侧山峰为金黄色,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整个山峰之上遍布各种金银珠宝,比梁航在第一间房子里看到的金银珠宝多几千倍。南侧山峰为绿色,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一眼望去,山上碧树成荫。西侧山峰为紫色,山上怪石嶙峋,没有一丝杂草。北侧山峰是唯一一座拥有两种颜色的山峰,它的左侧为白色,右侧为黑色,黑白相连,似乎已经没有界限。

一指欧阳从天而降,落在梁航身边,指着东侧的金黄色大山说:“这座大山上堆满了金银,皆为身外之物,不足为道。不过你还年轻,我且将它赠与你,够你一世衣食无忧。”也不知道一指欧阳是用了什么方法,东侧的大山拔地而起,在空中旋转了几十圈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给!”一指欧阳的右手心多出一座微型黄金小山,外形和刚才的大山一模一样。梁航刚要去接,一指欧阳忽然将手收了回来。

“你这样根本拿不动它,我教你一句口诀——‘金光化型,高山发指’,你低声念诵一遍,便可接过。”

“金光化型,高山发指”梁航将信将疑地念了一遍口诀,伸出右手从一指欧阳手中接过小金山。

一指欧阳笑着点了点头,轻声哼了一句“嗯——”。随后他又指着南侧绿色山峰说:“这座大山种满奇花异草,既有治普通小病的药材,又有医疑难杂症的仙草。这是我赠于你的第一件珍宝,希望你可以用它悬壶济世。听我口诀——‘绿光化型,高山发指’。”

梁航念了一遍“绿光化型,高山发指”,又像接过小金山一般将小药山接了过来。

一指欧阳指着西侧的紫色山峰说:“这座山为奇石山,山上积攒着我毕生收集的各种大小奇石,这些奇石可以让高人打造奇兵利器。这是我赠与你的第二件珍宝,我身前收藏的武器都被他人盗走,现将奇石山赠与你,也算给你防身的法宝。听我念口诀——‘紫光化型,高山发指’。”

“等一下,我想问,最后一座山的口诀是不是‘黑白化型,高山发指’?”

一指欧阳点了点头道:“你说对了,不过你却不知道这座山的厉害之处。这座山名为‘阳阳脉’,山的本身便是一件法宝。它可以一分为二,白色一面你可以用,黑色那一面你不能用。白色为阳,将他挂在胸前可以开启后视之眼,但凡有人想偷袭于你,它便会自己化作白色盔甲保护与你。至于黑色一面,相信你也可以想到,黑色为阴,它的作用与白色相同,只是唯有女子可以佩戴,切记不可混戴!”

“好”梁航听得有些迷迷糊糊,不耐烦地问道“还有别的东西没了?”

“咳咳!”一指欧阳像是受到刺激一般咳嗽一声,红着眼呵斥道“我已经把毕生收藏的珍宝毫无保留地赠送于你,你还不知足吗?”

“不不!”梁航忙解释道“老爷爷,您别生气,我没有不知足,您一下子给了我这么多东西,我有点儿接受不了。”

“呆!”一指欧阳举起右手,在梁航的后脑勺拍了一下,手中一道金光如云雾一般涌入梁航的双耳。梁航只觉得一股暖流进入脑海,不知不觉就明白了四座山峰的具体用法。

“知道怎么使用了吧?”一指欧阳喘着气说“这四座山峰乃是我的异能与灵魂幻化而成的珍宝,如今你成为它们的新主,我要走了。”

“走?”梁航不解地问“您——您要去哪儿?”

“哈哈哈”一指欧阳忽然嘴里吐了一大口黑血,血液染黑了下巴上的胡子和头发,“你看到的我其实本身就是我三魂七魄中的一魄,真正的我早在很久以前就死了。人生无常,今生来世,难以寻觅……”一指欧阳说着说着身体就向后倒在地上。

梁航看着面前佝偻着身子的白发老人,忽然有一种悲痛之情涌上心头。

“老爷爷,老爷爷,您别吓我!”梁航蹲下来,抱着一指欧阳的头摇晃起来。

“师父!”随着一声呐喊从梁航身后传来,一指欧阳的身边忽然出现一位红衣少女——上官青。

躺在梁航怀中喘着气的一指欧阳咳嗽着抬起了头,看着忽然而至的上官青无力地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喊我师父?你只是我在街头捡来的孩子,没有喊我师父的必要!”

“不!不!不要再说了”上官青握着一指欧阳如柴般的手指哭喊道“如果没有您我早就饿死在冰珠国的街头,是您辛辛苦苦养了我二十多年。当初我没能保护好您,如今又眼睁睁地看着您的魂魄散去,我没用,我没有用!”

“孩子——这——这不是你的错,我大限将至,能以一魄残存至今,已是托你细心保护。如今,我把你许配给他,也算为你找个好归宿。”一指欧阳艰难地将上官青的右手放在梁航的右手中。

“老爷爷,这事我不能答应你!我们年龄相差太大了,怎么能……”

“青儿现在不过二十岁,只因在虚境之中一日等于三日,她才误以为自己年过半百,你还有何不肯接受她的理由?”

“不!不!青儿,青儿姑娘很好,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

“无需多言”一指欧阳吐着鲜血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死不瞑目!”

“我……哎!我答应您就是了。”梁航叹着气不知如何是好。

上官青咬牙切齿地将右手从梁航手中抽了出来,双眼淌着泪哭喊道:“师父,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要嫁人!我要永远陪着您!啊……嗯嗯……”

“我走了……”一指欧阳右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眼睛慢慢闭上,去了。

“师父!”上官青从梁航怀里接过一指欧阳的身体,抱着痛哭起来。梁航不知所措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四座小山,缓缓站起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梁航站在一旁感觉双脚发麻,他轻轻拍打着上官青的肩膀说:“青儿姑娘,你师父他——他已经去世了,死者为大,早点儿安葬了吧!”

“不用你管!”上官青反手一拳打在梁航的腰间,梁航就像风筝断了线,飞了出去。

“啊嘶……”梁航痛苦地躺在远处的地面上,嘴角淌出一丝鲜血,难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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