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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奇哉怪也与平凡生活

当叶绪说他可以帮他们抓鱼的时候,齐义凡大叔是非常震惊的,因为听他的语气好像很容易一样,那可是他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少量的鱼给齐明诚吃了让他达到临观的水准,后面即使他进步很慢,大哥齐义缙也只是给齐明诚弄些补药来吃,以保持他在年轻一代当中的地位。这鱼小,难捕捉。为了齐家的后续发展,大家轻易不打河里的灵官鱼的主意。所以各家的孩子也是自己努力奋斗,以期将来在家族里站稳脚跟。

“你帮我抓点,我看看,先不多抓,回去和大哥以及其他高层商量一下再说。”齐义凡没有拒绝,搓着手,说道。只见叶绪点点头,站到河里去,有很多鱼就游了过来,围着叶绪啜吮着他的肌肤,想按摩一样。伸手抓,鱼也不躲,拿起鱼转身想要递给齐义凡,只见齐义凡和其他人都是张大了嘴巴,那嘴型大得绝对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齐大叔,给啊。”叶绪掂着鱼要扔过去的样子,齐义凡一惊,醒悟过来却见叶绪要把鱼扔给自己,自己没有反应过来就没有真的扔过来,上下一掂一掂的,他就伸出双手成捧钵状跟着一上一下的,那样子倒像是在对叶绪打躬作揖,好不笑人。其他人也是已经醒神,看到齐义凡的样子,有的不明白灵官鱼重要性的年轻人还在捂嘴偷笑。

“臭小子,还不去把装水的水囊拿来,这么大的青灵官鱼,我第一次见。”有人转身去山洞那边。“明诚,明秀,明宇,过来帮忙。”

“齐大叔,今天早饭就吃鱼肉怎么样?”叶绪建议道:“你看,河里这么多,也不是你说的那样少,更不是你说的那样小,让大家都吃点,走的时候我再抓些拿回去给庄上的人看怎么样?”

齐义凡还在犹豫,他是没有私心的,只是想把这个好消息带回去,决定权还是大哥他们说了算。其他义字辈的和明字辈的就开始劝他了,这么多,让大家都尝尝鲜也无可厚非嘛。“好,今天的早饭就是鱼肉,你们来弄鱼,我下河去看看。”齐义凡下河去,他下河的那里本来离叶绪就不远,但是他一下去,鱼群“呼啦”就四散而去,刚才还欢腾在叶绪身边的鱼也跑了,只有一些小不点在叶绪的腿边逡巡不去。齐义凡再上得岸来,鱼群又“呼啦”围在叶绪的腿边打旋,很是亲近。齐义凡试了几次都是这样,遂讪讪地笑着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条河也不是很大,胜在够长,据齐义凡说,一个站洞到下一个站洞在五十里左右。从沱子湾到鱼回头那得有一百里路。这样能有好多鱼啊,怎么说少呢?光这一段都这么多,怎么也想不通啊。

其实不怪叶绪的判断,只是真实情况是这种鱼被他那天逸散的能量吸引来了之后,又被他震死好多。有的尸体顺水而下,很多灵官鱼都被这种能量吸引了,纷纷到上游来了。他在水里昏睡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而已,有的他也只是猜测。

当一小锅鱼摆在面前,人多不够吃,但是大家热情不减,早饭时间叶绪抓了六次鱼才把大家喂饱,其实也不算饱。只是齐义凡肉疼的劝了很久,才没有人说还要。鱼骨头都是嚼了吞下,真是吃得够狠啊。

大家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这种鱼呢?因为在刚才吃鱼的时候,有几个小伙子感觉自己的功力大增,坐下运功冥想,竟然突破了,有样学样,大家都来打坐,后来有个义字辈的中年人齐义海还突破到了意附阶段。大家都在又吃又打坐,叶绪就当苦力用了。

齐义凡郑重其事地对大家说,这件事不能说出去,尤其不能告诉外面的人,说出去家法伺候;吃了那么多也不能出去说给庄上的人,不然有人认为自己没有得到而非要来捕捞导致家族内部不稳,亦要家法伺候云云。叶绪估计前者即使说了别人起心来抢,哪里顾得上什么家法伺候,还是后者现实一点。

“既然来了一次,也查清楚了事情,我想我们应该打些野味回去,省得下次该来的时间只隔一两天,来来回回折腾人。明实,明奎留下照顾他们哥俩,其余的人跟我上山。”整理一番后,齐义凡带他们上山去了。只留下齐明实和齐明奎照顾叶绪和叶思。其实按叶绪的想法,自己怎么也可以在这里生存了,有了齐义凡大叔他们给的盐巴等物品,还可以过得很滋润。

叶绪这样想,齐义凡何尝不是有想法呢?这两个小伙子都是御气阶段后期的,趁他们在山上打猎的时机,和叶绪他们一天三顿吃鱼,怎么也能突破到意附阶段了吧。这两个孩子也是那种很上进的人,只是庶出旁系的人而已,能帮一把是一把。家族人才凋零,以后怎么在这世间传承下去才是个大问题。

他们也没有令叶绪失望,把他们带来当被褥的兽皮用皮子条串连好。皮子上全是孔,皮子条一串起来,做的衣服还真不错。简洁实用,穿上后再用皮子条做的带子系起来,感觉自己秒变山里猎户的孩子了。叶思的太小,没有工具做出来不好看,他们最后只好再做了个抱褥子皮。叶绪投桃报李,给他们做好吃的,帮他们检查身上的状况,然后用内力帮助他们导气入脉,使二人的潜力变得更好。

叶绪了解到,风衍大陆的人能真正学武的并不是特别多。他们庄上是因为躲避祸患、防止被追杀才被迫如此重视武功的。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有什么追杀的事情发生。叶绪注意到,他们虽然不是特别有心机,但是谈到庄上的一些事的时候,还是三缄其口。这里一定有问题,但是叶绪也没有想真正去扒开来看。凭着相当于前世三十五六岁的老道经验,加上是小孩在的嘴里说出来的技巧具有一定的迷惑性,两个小伙子还是透露了不少信息给他了。

暠风帝国的北边有三个国家,东边有四个国家,南边有五个国家,西边有三个国家。这些国家都各有其特点,也各有其问题,不可能全部联合起来与暠风帝国为敌,也没有能力一下子干掉暠风帝国,而且相邻的国家与国家之间有的也有矛盾,相互征战不休,因此表面上都是臣服于暠风帝国的。

先不管其他,自己先提高实力,以后视情况看看怎么走下一步的问题。于是打坐调息练功成了叶绪的常态,小叶思的情况也不错,上次的尝试给叶绪的惊喜有些过头,以后的生存看起来是没有问题的,平平安安过一世应该不是大问题,但是路却要自己两兄弟去走。

齐义凡他们出去的第三天,叶绪早上到河边洗脸,用食指搓牙齿完毕,回来拿了衣服去洗,叶思现在还没有憋尿的能力,他还没有学会这能力,晚上怎么样都会搞湿一套衣服,于是洗衣服成了早上的“必修课”,总两个大小伙子跑过来“献殷勤”。叶绪只好随他们去,自己又去抓鱼,准备祭自己的五脏庙,还要准备齐明实和齐明奎的份儿,最后还要给叶思熬粥。只从鱼肉吃多了,齐明实和齐明奎的嘴也变刁了,鱼头和鱼骨头也不吃了,收拾起来堆在洞外的一个石头上。叶思则是因为齐明实和齐明奎用过锅里的鱼就不愿意吃锅里的粥了,“咿呀”中叶绪也是无奈,便宜了那两个“大小弟”,两人喝着那粥就一口都感激涕零了。后来也学会了,天天一起熬粥,先“孝敬”叶思,然后自己两人也来喝粥,倒是不用再重新煮了。叶绪不爱那样吃,钟情于小一点的鱼,依然捞起来“哧溜”一下,吃得有滋有味,哪像他们,就知道吃大鱼和喝粥,这才是吃鱼的样子,他得意的想。

吃完早饭,齐明实和齐明奎去河边锅这些东西,还有他们上山带的竹筒子碗,筷子。竹筒子碗本来是他们以前盛开水用的,只从喝粥上瘾后,借了叶绪的匕首把开水碗削短后变成了吃粥碗,还是照例先“孝敬”了叶思一个,叶思才没有再“咿呀”一片。还匕首的时候还问这是不是你们老家的特产,真的很锋利,是宝贝。叶绪连嗯好多下,这帮家伙,当了“小弟”却没有小弟的觉悟,怎么什么都打听。以后不能让他们显摆了,免得齐义凡等又来聒噪,叮嘱了一番。

感觉过了好久,叶绪都运行了好几个周天,八脉十二经能到之处全部过几遍,怎么这两个家伙还没有回来?叶绪想着,收了功,站起来往外走,站在洞口,正要出声询问,却见那俩哥们儿抱在一起,把叶绪吓了一跳,这么几天没有看出他们喜欢这调调啊?

遂假作不知,大声喊道“你们干什么洗东西那么久?还不进洞来练功!”两人远远地做着什么手势,叶绪因为那次身体被动改造之后目力大增,他看见他们在往上指,方向的自己的后面,他在洞口看不清楚上面的天和其它,只好出洞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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