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收起泪水,慕莎的身体在闪烁了一阵之后,平复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也不知道,那天你接住公主,昏厥过去后,一群萤火虫将公主带走了,那时我们也不知道公主被带去了哪里。今早我受女神之名将将军的星之剑收藏于此,才发现了公主。正要前去通报,竟发现了你!”
少年顺着长老的目光,才发现安放在石龛里的星之剑,如同父亲一样散发着沉稳气息的星之剑平静的躺在那里。少年一直向往着父亲的这把剑,期盼着有一天能够使用它。终于盼到了,少年却不忍看它一眼,因为这意味着,父亲逝去了。
“父亲怎么死的?”
“太阳神的人做的!”长老上前将剑取下,递给眼前面无表情的少年,“物归原主吧!月神吩咐说,将来一定要交给你!”
少年双手颤抖着,伸出,捧下星之剑。
霍的站起:“长老!请您开门!”
“璨影你想去找太阳神!”长老焦急的拉着他。
“是的!”
“你这样去,不是以卵击石吗?你打不赢他的,我们整个全族也斗不过他!”
“所以呢?”
“所以我们要等待!”
“等待?等他把我们都杀死了!”
“冷静下来!看看慕莎!”
长老将少年的肩膀掰向慕莎,“看到了,慕莎的血正在被净化!”
少年这才看到,慕莎双手的中指上连着两根透明的线,延伸进裂成两半的月光神石两旁,一只手流出如淤泥般的血液,月光神石此刻变成了联通的起过滤作用的U形管,等受污染的血液进到另一边时,血液重又变得纯洁无暇了。虽然只是被净化了很少很少,不易发现,但只要用心看,还是看得到那几毫升的如拇指般粗细的透明的净化好了的血液。
少年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很神奇!被恶魔之血污染了的血液受到了月光神石的净化,见所未见,甚至是闻所未闻!公主被萤火虫做成的轿子,带到了这里。我推断,只要能找到谁派萤火虫来的,大概就能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萤火虫做成的轿子?”少年记忆的书页上下翻动,努力搜索,突然灵光一闪,捕捉到了什么。
“长老,我得回一趟莫名岛!”
“我也建议你会莫名岛,在那里多一段时间,太阳神大概以为你已经死了!”
“太阳神命令赤鹰王将昏迷过去的你扔进了大海!”
“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其中牵扯到了遥远的过去,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总之你就把自己藏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包括月神,我们要把戏做的真实一点。等我搞清楚该怎么办之后,就通知你,这期间,你要坚持练功,以后我们月神一族的复兴,说不定就要靠你了!”
“就算长老不说,璨影也会这么做的,璨影一定要找到救慕莎的方法!”眼望着美丽的少女,少年字字铿锵。
“好孩子!”长老拍拍少年的肩膀,将他推至门边,念起咒语,然后两人一闪而出,快如闪电,生怕被太阳神发现外泄的圣光。
“好了!你马上离开这里吧!记得我的话,要等待,切勿冲动!”
少年对长老的谆谆告诫,点头称铭记于心,然后手提着父亲的剑,在长老的目送下,绕山而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
少年刚离开,便来了一小队金发黄瞳之人,一看便知道是太阳神族之人。
长老抬头挺胸,轻轻一挥散开的衣摆,怒气冲冲的说:“难道我在自己族的领土上看风景,也要得到你们太阳神族的同意吗?”长老长长地白色胡须随风飘舞着。
讲了半天似乎忘了介绍这位长老了,稍微向大家提一下:这位长老名叫智天,专司修复魔法,其职责是为受伤的战士医治或续命。
受了顶撞的太阳神小队,气极不已,将长老智天扭送至太阳神处,小心在太阳神耳边讲了几句。方才太阳神感受到了星之剑的能量,将此人招来,让他带几个人上山,将见到的人一律带回。他诺诺的离开,此刻回来看来是完成任务了。
月神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在一旁被压制着的智天,面不改色,边祭拜边开口问:“我族长老究竟犯了什么罪过,要如此对待他!”
“我只是想知道星之剑在哪里?”
“这与你何干呢?”
“我一定要得到星之剑,然后毁了它,这可是我毕生的心愿呢!”
太阳神当日派人埋伏星尘的军队时,就吩咐要夺下星之剑。撤军之后,心烦不已的太阳神一时间忘记了此事,想起来的时候,士兵报说,月神亲自将星尘将军的遗体及遗物取走了。因为事先太阳神宣告说,月神将成为太阳神族的神母,即太阳神沧辕的妻子,众人也就不敢刁难她,并以大礼款待她。太阳神万万没想到竟会这样,愤怒的情绪节节攀升。
只要关于星尘的东西还存在,太阳神便一天也不能快活。
“恐怕你会失望的!”
“你——!”太阳神掐住月神的脖子,强逼着她看自己。她总是能如此轻易的激怒这位君临天下的神中之神,让她不悦,甚至发狂。
太阳神的之间陷进月神白皙的肌肤,月神笑靥如花。
月神抱着一种必死的心态在做这件事!死亡这件事成为了向往的事,由此疼痛也带来了快感。
将一切收于眼底的月亮神族的子民们,纷纷上前,欲解救落在太阳神魔爪中的月神,却被围成一堵人墙的太阳神侍卫阻挡着。
太阳神的手慢慢松开,愤怒散尽,脸上挂起笑容,伏在月神耳边轻声说:“想借我的手杀死自己,你未免想的太容易了,不管你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生命,你的子民都要跟着遭殃。别再天真了!”
太阳神的心剧烈的痛,他自己举起刀子刺向慕莎,也刺向自己,为什么什么事都按照计划的发生,却失去了预想中的快感呢?明明想要停止,为什么却越偏越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