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不负我,
故事在继续,
看了再多风景,
抵不过你的云淡风清,
爱是触碰后就收手。
那话剧演完后我便无事可做。虽然和榴莲距离不远但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找她,那天,风很大,我实在忍不住这种远离她的孤独,即使她放逐了我,我做不到为他赴汤蹈火,至少要做到不拍拒绝。我踱到榴莲所在的班级,她似乎很高兴,和前排的男生在说笑。我很羡慕她总是能够很快的融入一个集体。那时我担心她是否快乐,又担心她是否离我而去,很多年后我才明白我是害怕自己没有能力给她快乐。
我就这样唱了几个月的独角戏直到宋城告诉我他的初恋女友同意和他复合了,这个世界多美好。但是我并不这么觉得我想他惹到我们学校的一群痞子,或许痞子这个称号并不适合他们。痞子是一种带有贵族气质的邪,穿着高领的毛衣,不经意间露出满身纹身的一角。而他们顶多是一群处于青春期叛逆,找不到宣泄口和认同感的流氓,宋城还在憧憬着执子之手与子同老的浪漫爱情。每天他都要在哥们几个面前重复他的小甜蜜,可我总觉得s小姐不是好人S这个字母在我心中像是圆滑世故的口腹蜜剑的snake。
尽管宁南中学并非是我们这个地方最好的中学,但我并不认为在中学附近有一个农贸市场是一个多好主意,这几天我发现并不太平,小黑是条狗它叫的更凶了,我中午到学校去找宋城听说他被人叫出去了。我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将一支支撑书包的那根钢管抽了出来,我从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乖孩子?我只不过不想惹事,不过碰了我生命中重要的人我便加倍奉还。
我学校有个姐姐她男友在学校是个很有势力的人,但我不想麻烦她。我以为找宋城的人会和他单挑,这我倒不担心,不管输赢他们都是男人!农贸市场旁边那个大榕树,叶子掉光了,周围围着一群学生,我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宋城在和他们对峙,高中生打架几乎都一样,双方来一群人最冲动的几个在前面叫嚷,挥舞双臂,不过那几个都是不太了解冲突的原因的人,后面几个小的,都在后面很悠闲的聊天,如果双方有认识的人大都会卖对方一个面子,这个架基本就打不了了。如果都不认识,那这冲突至少得持续半个小时,前排的叫嚷累了,后面再跟过去,直到有更大的人或势力过来,双方离开时都要说些恶狠狠的话震慑对手。估计最不愿看的场面就是真的打起来,因为那些怂包没人想打架。
宋城对面的家伙是个娘炮,想跳起来揪他的头发。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对面那群家伙好像看见了我,一个人走了过来,抓住我衣领,恶狠狠的问我笑什么。我看他那熊样我笑的更凶的。我按着他那只抓衣服的手,对宋城说,那个人你单挑吧其余的人我来负责,我看宋诚涣散的眼神突然变成了一个焦点,像一匹狼。原来我们都一样啊!心中藏着一个不愿被别人发现的自己。我放开那小弟的手,把一切交给他一个人负责,因为我不帮他并不说明我懦弱如果我帮他他就是懦弱,这是我们都不愿看到。
然而这场冲突并未成为一个典型的反派教材而在载入宁南中学的校史,因为楚夏出现了,那个用958步从宿舍走的教室然后眺望远方的女生竟然出现在这儿,我以为她不食人间烟火。他看着争执的宋城和站在一旁的我,只对我说了两个字懦夫,我懒得解释什么也不屑和这个世界说点什么!然后她就把他弟叫走了。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我还是喜欢那个一尘不染,遇事不争的楚夏,我莫名其妙的为了她心中的懦夫,但不知为何我先还是慢慢的与她熟络起来,接触的时间长了我发现她是个悲喜无常很文艺的姑娘,但我觉得她真心不适合做一个朋友,熟络了之后她很热情,只是又有多少人明白外冷内热的人骨子里还是冷的。
我不想动笔去写她,我们之间有段很美好的回忆,我们谈人生谈理想,谈青春期的诗,装的跟多年的朋友可以相互托付的好友一样,好的不行不行的。熟悉我的人都说我变快乐了,但可以说那是我最混乱的日子,宋城劝我远离女生特别是拜金的女生,我知道他受伤害以后变得棱角分明,说话不加以限定词。但至始至终我并未受他影响,即便如此我内心对楚夏还是关着一扇大门。有时候我会陪着她走回宿舍有时候我也想躲着她,离她远远的。幸好这样的日子不长,因为文理科分班了。
鲫鱼男走了,楚夏走了,我的的第一任同桌也走了,生活像是陷入一个死循环,人来了人走了只有我一个人陷在了原地,这种观点在心中生根后我便开始想很多虚无飘渺的东西,人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想多了就会很苦恼很烦躁,无知的人是快乐的,有智慧的人是幸福的,而一知半解的人是最痛苦的。我开始在佛学中寻找答案,虔诚的,用心的,像不知所措的满腹经纶的乞丐不断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