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月低头想了想,对我道:“这倒是出忽我们意料。本来这个绿波今年好不容易才出一盆的。我们还想得了让吴天好给吴老太太做寿礼。本来每年第一都是我们中一人的,所以大家也不怎么在意菊花坊。并且按照规定,美姑绣房不能参加此次比赛。这次怎么是好?”
我疑惑地望着他们。
“因这次是吴公子家主办的,所以这次他没有资格参加。这里每年都让他们竞争主办权。”蕊儿忙解释道。
“这样也可以的,你那灯笼上的诗就很好啊。”陈祥月想想,微笑起来,对我说道:“去吧。没有得着也不怪你的。我不能上去,要不然我去了。”
吴天好和张君圆也连连点头:“是!没有拿到第一,我们不怪你。大不了明年我们再种一棵出来。”
“说大话。那可不容易培育!”祥月笑笑道:“不怕,有我们支持你呢。”
“可是我爹爹……”我犹豫中。
“妹妹,公平是在人们心中的。不要担心。”祥月说着挽着我的手走出竹楼。
吴天好对我深深一鞠躬道:“只因她是女子,我们也是熟悉的。怕我们到最后不方便再与之争论,所以请小姐务必成全。我将感激不尽。当然,如果还没有到最后,我们就取胜,那小姐可不出场。”
我望着众人期待的眼光,迷失在祥月温柔的笑容里,犹豫起来,我想起那首《水调歌头》。
“商姑娘是否还是古琴?”吴天好问道。
啊!古琴?我可不会。但是他为什么说还是?我疑惑的望着他,望着蕊儿
蕊儿明白过来,上前解围道:“我家姑娘上次生病后,有些事情还在恢复中。暂时不能弹琴,还望大家谅解。”
“这样啊。那不知我伴奏,妹妹可会唱或跳?”陈祥月低头想想对我说到。
“四……”祥月身后丫头想说什么,被祥月一挥手拦了回去。
“再有祥月妹妹出场,那我们胜卷稳握了。”几大男人兴奋起来。
我看看他们点点头,唱起了《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吴天好、祥月的哥哥和张君圆面面相窥,不知这个小女子怎么有这般能耐,露出胜利的神情回到屋里继续比赛。
“妹妹这个什么曲,词好曲更好。配妹妹的声音,我们都震惊了。”曲罢,陈祥月拍手赞道。
听她如此说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祥月试着用箫合着那曲调,我合着曲调练习起来。或许这个对我来说除了衣服不太适合外,其他都还熟悉,但是祥月却才听了一遍就记下来,不过三遍相当熟稔起来。我真是佩服她。
“妹妹,我觉得你这里要这样回头,转手张袖。”祥月在一边看着我练习边比画起来。没有想到她原来也是舞蹈高手。
我呆了。
她停下笑道:“自幼家里爱好这些,我便学了点。我想这个舞啊配合着意境更妙。”说着她拍拍手,过来两婢女,她吩咐她们去采摘菊花。
我望着祥月,心服了。
这时正好张君圆出来对祥月道:“怎么样了?菊花坊都打败了几人了,包括你哥哥呢。”
“啊?!”我们望望不说话了。
“不怕,我们尽力就是。妹妹,我们会赢的。”片刻,陈祥月温柔笑着,从身边丫头手中接过一幅珠帘戴在头上,珠子垂下正好挡住了脸一大半,看来她不愿意见人。
我心里微微一动,把放在腰间的大丝帕取出来也蒙一半脸。
祥月会意的对我微微一笑,拉着我的手回到屋里。
屋子里正热闹非凡,大家都叫着:“菊花坊!菊花坊!”看来是她们赢了。
我见吴天好走了上去。
四周又叫嚷起来:“美姑绣房!”
台上那花魁对着他微微点头,笑笑说:“吴公子也来了。可惜按照规定你不能比赛。”
“那是。我是替我朋友报个名,这样不算违规。姑娘,现在可好?”吴天好对我们点点头。
“好。谢谢。”那花魁对吴天好一扶手,转过去对我爹爹说:“商先生,我经过了好几轮比赛了,也可以换换吧或者叫个帮手对吧?依然是我菊花坊姐妹上来换我下去休息一阵,不知道可否?”
“这个自然可以,不违反规定。”爹爹点点头。
这时一个笑中带着点妩媚,身披纱衣,穿红衣裙,依然带着面纱的女子,扭着走到台前大方说道:“我家姐姐休息片刻,由我代替她来对待后面的比赛。”
“不知道吴公子可准备好了?”她满脸傲气地看着吴天好。
吴天好看着我,我咬咬牙不敢上去。我又看看陈祥月,她笑笑鼓励我,我咬牙正想上去。一同样装扮的绿衫衣裙女子抱着琵琶上去了。
红衣女子并不给我们机会,接着道:“看来,你们还没有准备好。那按照规矩是你们先的,但是这样的话,不要怪我们不为礼了,那我们先了。”转身她对大家娇滴滴地,很做作道:“我一人嘛,弹奏还要跳舞是忙不过来了,所以请我姐妹帮我了。各位!好吗?”
“哇!好啊!”下面的人才不关你是谁呢,有得看还不喧叫。
我见她们如此傲慢心中有气,正想走上台,却被陈祥月拉着我的手,小声温柔道:“妹妹可不能中计,她们故意激起你气,这样你心里没有了刚才赏菊的心情,不能歌舞出意境。你心里先平平,看看她们的表演。我们少不了一盆花的。尽力而为。”听着她温柔宽心,我安静许多。
台中,绿衣女子边弹边唱起来:“雨叹低诉不休,月明花满小楼。”
红衣女子唱道:“曲曲相应心事,笛琴和对空留。”在台中轻歌漫舞,不知衣服内装有什么香料,一动就香气飞散开来,弄的满屋香香的。
偶然绿衣女子也配合红衣女子几个动作,想必是因为怀中有琵琶不方便的缘故。不愧是花楼的人,我心里叹到,配合天衣无缝。
“菊花深知我心,菊花偏牵我意。”红衣女子唱着跳着竟然脱去外面的纱衣,当成彩带舞起来。里面的褥衣挤着她雪白的胸部,她揭开面纱,果然是杨柳腰、芙蓉面,红唇欲滴,好一个娇人。她对台下抛了一个媚眼。
“哇!!”台下一阵欢呼。
蕊儿红了脸道:“下三流的东西拿出这些来表演。”我忍不住笑起来,抱抱蕊儿。要知道我现在那社会,这个算什么!蕊儿却十分有趣自己羞羞脸,低下头去。我再一看四周不少女子都低下头去。我掩嘴笑起来。那红衣女子显然看见我笑,对我瞪一眼,继续表演。
绿衣女子弹唱道:“记得去年今日,终身不分离。”歌曲婉转回荡,在一片香气中飞扬。
当这个词重复三次后曲完她们舞完对躺在台上。
在大家的一片欢呼声中,两人面带喜色缓缓站了起来。对大家扶手道谢。
那红衣女子傲慢地对吴天好点头道:“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