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焘看罢使臣让人呈上的贺礼,轻轻一挥手,命人收了下来。
他倒要看看,凭他一个冯弘,能玩出什么花样。
不经意间,拓拔焘又望向了拓跋晰。
拓跋晰只是淡淡地瞄了一眼那使节,就把视线重新落在钟慕慕身上,再没有移开过 。
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可能是方才的感觉太美妙,他不停地喂着钟慕慕吃东西,只是想惹怒她,能再次含住自己的手指,哪怕将他的手指咬断,他也甘之如饴。
拓拔焘暗暗摇摇头,没出息的主,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当众调情!
其实拓跋晰是一心二用,他怎会不知,那冯弘觊觎北魏土地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暗中跟其他北国勾结,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今日来此,只怕是祝寿是假,打探军情是真。
拓跋晰在东郊山林里有一个巨大的练兵场,五万军士,个个精锐勇猛,效忠誓死,这使臣定是想探探拓跋晰的兵力如何。
不知何时,一个大乌木箱子又摆放在了殿中央。
两个随从打开了箱子,顿时,一阵异香飘来,满殿生香。
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盯在那箱子里面。
只见,箱子里珠光闪闪,珠宝向外拱了拱,不一会儿,从琳琅满目的珠宝里,袅袅娜娜地钻出了一名翠衣女子。
翠衣女子从珠宝堆中走出来,在大殿中央站定,然后缓缓揭下面上的轻纱。
众人一阵惊叹。
但见那女子容貌艳丽,身姿丰腴,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里,释放着化骨的妖媚。
使臣向太武帝介绍道:“皇上,她叫阿萝,是北燕第一美人,她久仰皇上和······忠亲王的英名,所以,特来此地,为皇上和忠亲王献上一段舞蹈,以表敬意。”
说罢,他还特意看向拓跋晰,冲拓跋晰做了一揖,“忠亲王,这箱子里的宝物都是献给忠亲王的。”
箱子里的宝物?自然,也是包括那名妖媚女子了。
拓跋晰目不斜视,一直看着钟慕慕,手掌抚在钟慕慕的背脊上,待钟慕慕嘴里的点心吃完,他拿起茶盏,又喂钟慕慕喝了一口茶水。
“吃了那么多糕点,难道喉咙不噎吗?”
钟慕慕本想拒绝,也不知道今天他抽什么风,不停地喂自己吃东西,又不停地喂自己喝水,她真的要炸毛了。
薄怒的黑眸瞪着拓跋晰,这是最后一口,再喂,我就吐你一身。
看她喝下了茶水,拓跋晰显然很满意,低声道:“慕儿,一会有好戏看,你可不要睡了。”
好戏?难道他知道自己今天来的想法?
钟慕慕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慌。
那使臣见拓跋晰一直都没有理会自己,不免尴尬,却见他对身边的绯衣小姑娘殷勤款款,嘴角不免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使臣转身,对翠衣女子投去不经意的一瞥。
丝竹响起,糜软的乐曲在飘香殿中弥散。
翠衣女子慵懒地一抬手,烟波流转,玉骨酥柔,胸前雪白的肌肤满是诱惑。
她此刻香气撩人,动作媚骨,定力不好的男人大概已经沦陷在她的勾魂舞中,脑子里浮现的全是男女欢爱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