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上院,院子里,当日留下看护钟慕慕的几个侍卫,正一个个低着头,神情紧张地跪在石子路上。
拓跋晰顿足,大好的心情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不祥的预感,眼眸一沉,绕过侍卫,抬脚又向房间奔去。
房门口,却又见小揽和其他侍女垂着头跪在门外。
这样的情景,实在令人着慌。
拓跋晰进到房间,环顾四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没有晕倒。
房间里,整整齐齐,什么都在,就是没有了他的最爱。
“慕姑娘呢?不是让你看着她的吗,慕姑娘为什么会不在房里?她可是又跑到小河或菜地那里去了?”
拓跋晰沉着脸,弥漫着骇人的冷。
他临走时,把一切安排地妥妥当当的,让雨和雷守在院门外,让侍女们都守在绣房内,看着钟慕慕,好生伺候,就是不能让钟慕慕离开房门半步。
小揽咬着唇,能感受到头顶降下来的乌云,双手绞在一起跪在原地。
见她不吱声,神色有些异样,拓跋晰黑眸一紧,厉声道:“本王在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慕姑娘到底在哪里?”
“是啊,王爷在问你话,你知道什么就快如实禀报呀!”
跟在拓跋晰身后的李腾,也有些急了。
他深知拓跋晰的脾性,若让他再问一遍,只怕小揽连命都没有了。
“奴婢,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
声音很低,还夹着丝丝恐惧。
拓跋晰英眉横竖,骂道:“混账!这是什么话?知道就说知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什么叫该不该说······你快说,慕姑娘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心急如焚,脑子里突然略过不祥的画面,这让他的内心一阵害怕。
“再不说,本王一剑砍了你!”
“嚓”,一道紫色的亮光落在了小揽的脖子上,吓得小揽浑身打抖。
她跪在地上,哭着道:“王爷,王爷!不是奴婢不说,是奴婢答应了慕姑娘要替她保守秘密的,奴婢不想做不守信之人······”
“你这个死丫头!”见拓跋晰已然动怒,而小揽还不知死活,李腾怕拓跋晰真的一剑杀了她,赶紧抢先一步挡在她的前头。
李腾佯装怒道,“你知不知道,现在都是大半夜了,慕姑娘一个人在外面那是很危险的,难道你想慕姑娘遭遇不测吗?快说吧!”
他扯了扯小揽的衣袖,急得向小揽使了个眼色。
李腾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一想到钟慕慕一个人在荒郊野外,小揽的心马上紧了起来。
她点点头,却仍在求着情,“王爷,慕姑娘很伤心,她很思念她的娘亲,几天都不肯吃东西,奴婢怕她饿坏了,所以奴婢才放了她。请王爷千万不要再责罚她,一切都让奴婢来承担吧,否则,否则奴婢宁死也不说!”
“到底在搞什么?”
拓跋晰气极,眼里爆着怒火,“你承担?你拿什么承担?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一脚将小揽踢倒在地,提剑就要朝她脸上劈去。
李腾赶紧跪在地上,拦在小揽身前,急道:“王爷,手下留情啊······如果杀了她,那就不知道慕姑娘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