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残将回府
又赶上一府之主从外归来,接风洗尘,处理善后,闹了一上午才结束。
终于安静下来,好!是时候清理旧账了。
敢拿主子替自己当剑,胆子够肥!虽然是贴身奴婢,到底是个奴才,云夫人云将军知晓此事,直接命人将风荷拖出去打死。
不想风荷却大叫自己知道是谁毒害申宫人,只求换得不死。
云勋才回府,前日发生的事云夫人也没来得及告诉他,一听居然还有这件事,大怒,责骂云夫人用刑的同时让人带回风荷。
有人诬陷云欢,他要为云欢讨公道。
原本认定砒霜是云欢下的云夫人,一下也惊了,还真是另有其人。云欢受冤挨打,这要是传到凤云山,岂不记恨她们将军府。
云夫人心里只是将军府,她的云姳,她的云彦,全然想不到云欢也是她生的,她该为云欢好好审问风荷,而不是因为惧怕吃罪凤云山才重审风荷。
到底不是养在身边。
“说,究竟是谁下毒?”云勋怒问。
风水轮流转,昨日的我就是今日的你。
风荷被五花大绑按在堂前。云欢坐一旁静静观赏,暗暗咂舌,嘶,她是知道这滋味的,风荷可不是她,在凤云山受罚惯了的,小脸蛋都吓紫了。
要她说,这丫头也是真笨,干出这样事,刚才混乱中还不跑,这不等着送上门给人打。
“老爷,以妾身看着凶手就是这丫头,前有诬陷云欢,后有害云姳,明摆着这丫头想拖延时间使手段保命,你还审她做什么,直接拖出去打死替大小姐和二小姐报仇了事”。
三姨娘谄媚一笑,面色紧张,恶狠狠说道。
狐媚子!
云夫人翻个白眼,老爷刚回府就献媚,她着实看不惯,“该怎么办,老爷自有定夺,用不着你出头多嘴”。
三姨娘轻笑,“姐姐你看,我这不是心疼云姳和云欢嘛”。转头又对凤荷狠戾道,“今日老爷也回府了,府里一切由老爷说的算,老爷想处罚谁就处罚谁,谁也不敢不从。你最好想清楚,赶紧指出凶手,晚了,仔细你的小命”。
几句话,将云勋捧上天连带敲击了凤荷。
“行了,都少说两句”。云勋冷冷开口。
云夫人始终是世家正经嫡小姐出身,自小也是被宠惯长大,难免随性子。不似三姨娘一个庶女,向来会看人脸色,最会装乖卖巧,哄完老爷又对云夫人俯首称妾。
“是,都怪妾身,老爷和姐姐在这,不该多嘴的”。
果然,云勋满意点头,虽然他厌烦妻子的争风吃醋,但论在同僚面前拿出手的嫡妻,也深妻子比三姨娘端庄得体的多,所以尽管私下偏疼三姨娘,明面上他依然给足云夫人面子。
见三姨娘退让,他也顺势将此事带过,转而冷冷问风荷,“少磨蹭,速将诬陷云欢毒害申宫人的凶手说出来”。
风荷畏惧云勋的威势,悄悄观察三姨娘,见她端着茶杯,用杯盖拨开茶叶,对上她的眼眸,微眯眼脸,轻哼一声。
三姨娘出身不差,官家庶小姐,又深得将军宠爱,不说她指出三姨娘将军是否相信,就算将军相信,此事被三姨娘的娘家知晓,她一样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