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皇后怎么回事?”张墨寒背手立在一侧,双眼紧紧的看着太医搭在纪凌脉上的手。
“回陛下,娘娘是心郁交猝,晕过去了。”太医诊断完后回答到。
“那皇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张墨寒侧坐在床边,握着纪凌的手。
“臣这就为娘娘开几副宁神的药,什么时候醒来,臣就说不定了。”恭敬的站立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道。
“下去吧。”挥手示意太医退下,他移身侧做在床头,扶起纪凌轻轻的靠在自己胸口。替她顺好发丝,握着她的双手。
“凌儿……你醒醒好吗?”张墨寒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叹了口气,自己真是混蛋,居然伤她伤的这么深。
“你知道吗?我父皇跟我母后一直狠相爱的,我一直都狠羡慕父皇母后。从小我便想,我这一辈子只能有一个妻,那人必定是我挚爱的人。可是突然间父皇就驾崩了,母后受不了打击,不久之后便跟着去了。留下我,墨羽,墨云。墨云是我们最疼爱的小妹妹。”张墨寒用手顺着她的发丝,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在一次凌炫国来我国友谊邦交的时候,墨云见到了凌啸,自此不可收拾的爱上了他。尽管墨云知道,他并不爱她,但还是不顾一切的爱着。跟我使性子,说非他不嫁。耍尽了各种手段,墨云如愿以尝了,心甘情愿的跳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坑里。他依旧不爱墨云,是因为他爱着另外一个女子,常常离开凌炫国,将墨云留在那冷凄凄的宫墙内,留在那深不见底的心计里。你知道的,后宫争斗无止无休,墨云吃尽了苦,换不来他一个转身回眸。他一心都在那个女子身上。”看着地上,张墨寒深深的回忆着。
“我便打定注意,我一定要将那个他深爱的女子抢过来困在深宫里。让她尝遍墨云受过的罪,吃过的苦。可是我错了,我得到了那个女子,如愿的将她锁在深深的宫墙里,可是我从此丢了心。”凌儿你知道吗?我的心丢在了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