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纪凌光着脚站在内殿内。一只上好的青花瓷花瓶砰得一声应声而碎。吓得殿内的宫女太监连大气都不敢出。大家都在内心揣测着,娘娘以前那样的好相处,怎么去宫外转了一圈回来脾气变得怪了,动不动就动气,对待宫人也没有以前那般随性了。
“你们都给本宫滚出去。”纪凌颤颤巍巍的指着殿门口,头发乱了,衣服脏了,此时的她就好像疯婆子一样。
“…………”
“你,你,还有你。怎么?现在本宫的花对你们不好使了?是不是本宫不如从前了,都想落井下石啊,昂?”从宫女太监们面前一一走过,冷笑道。
“娘娘,这是怎么了?”若兰慌慌张张的从殿外走进来,怎么自己被陛下叫过去一会,殿内变得这模样了?
“滚……”纪凌大声的吼道,回来皇宫的这么些天,情绪都被压在心里,自己都快透不过气了,好难受。
“你们都退下吧。”若兰叹了口气,真的是难为了她,从宫外回来,连泪都没掉过一滴,心里肯定狠难受吧,让她发泄发泄,哭一哭也许就好了。
看着宫女太监都出了殿门,若兰深深的看了纪凌一眼,轻轻的带上了门。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纪凌再也压抑不住,扑在冰凉的地板上,大声的哭了出来,眼泪似乎是绝了堤的河,眼泪止不住的掉。
张墨寒脚步匆匆的行走在宫内,凌儿有没有怎样?刚刚走进飞凤宫,便听见里面传出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张墨寒眼睛有些红了。
“凌儿……”张墨寒轻轻的推开门,看见纪凌那样静静的躺在殿内冰冷的地板上,旁边还有一摊碎了的花瓶碎片,心被捏着,幸亏若来即使来通知了自己。
“滚……”纪凌轻轻的抬起头,气若游丝的说了一句。刚刚的痛苦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经过一场大哭,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张墨寒将纪凌抱在怀里,自己真的没有想到,凌儿会这么的委屈伤心,自己这个相公做得可真是失败呵。
“你……”闻着他身上熟悉的体香,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