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实在抱歉!”已经是第二次让他们闯进来了,难保自己不会被解雇。
“好了,出去吧。”他是在等他们的到来。
“老头,你怎么那么狡猾啊!一声不吭地把人带走了。”他不能够容忍了,一定要吵上一架。本来弄个VIP室守着个保镖已经让他很不满,现在又让人消失了。
“你这样做只会加重他的病情,要知道以他的身体情况是不适宜走动的。”羽思凌没想到他会做的这么绝,讨厌她就算了,可欧阳樊是他的好朋友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也不知道是拜谁所赐。”他有所思地看着羽思凌。
“那件事我是无心的,你一个长辈非要和我较劲吗?”她反说着。
“你很放肆啊,在长辈面前。”
“那也要看对谁,对你没有客气的必要!”欧阳樊直接打断了他们,要求见寒翼澈。
“没有你们的打扰,病人只会康复的更快。送客!”他背对着他们。
“你!我看到时候澈认不认你这个爷爷!”他攻击着他,只要能让这个老人内心受挫。
人已离去,办公室里异常的安静。也许是被欧阳樊说到了痛楚,老人脸上有些无措。
她坐在床头,看着那枚海螺。轻轻地放在耳朵处,聆听着。
都已经过了两天了,你醒了吗?羽思凌揣测着。也许她是该放心的。
听到门外的声响,她推门一看。
“爸爸!”
急匆匆地扶起他向外走去。
他的手轻轻抖动着,眼皮慢慢打开,露出了一双迷茫的眼睛。入眼的是陌生却又熟悉的蓝色天花板。
回忆起自己好像被安普银中了一刀,感受着自己心脏的律动。原来,他没死。
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几天,他无力地起身,想看看现在是哪里,没有消毒室的味道,这里很幽静。
一阵头晕目眩,他明显感觉到心脏漏了一拍。为什么会是在这里?
还是和八年前的房间一模一样,没有增减任何一样。桌子上是几本厚重的哲学书,墙上挂着世界地图、一些偶尔玩的玩具也是放置在原处。
有些触动,他不明白一觉醒来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勉强起床,因双腿的不适应颓然倒地。也许是听到了声音,外面的人立刻冲了进来。“少爷,您醒了!”“快打电话给董事长!”他一面催促着身边的人,一面扶起寒翼澈。
“你叫我什么?”他说自己是少爷?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他恭恭敬敬。
为什么他会在那里?他昏睡期间发生饿了什么事?有很多疑问要解决,知道问他们也是徒劳。
于是,等着他们所谓的董事长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