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的声音,迎合着海浪,溅起的朵朵浪花,分散着向沙丘没去。
沙滩上,渐渐地留下一串串脚印。
“欧阳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知道吗,大海是一片宁静的地方。不管人的心再空虚,都会被它填充的。”他张开手臂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他对着大海,两手在嘴前做了个八字形,大喊着:“羽思凌!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喊出来吧!”
“这样很幼稚,好不好。”她好笑地看着欧阳樊的举止。
“就是这么幼稚的方法,对你来说有用。试试看。”他抬起她的手。
“我不知道说什么?”她尴尬地看着。
“那就大喊吧。”“啊——”
她有些片刻的犹豫,也跟着欧阳樊喊了起来。“啊——”
“寒翼澈!你再赖床的话小心我打你屁股!”他嬉笑着看着羽思凌。
她也接着:“如果你再不起来,就死定了!死定了!”
“小心小羽被我抢走哦!”
“小心我见异思迁哦!”
他们的喊声徘徊在上空,还有些余音。你一句我一句地喊着,她将心里所有的抱怨喊了出来。
海水涨上,却没有漫过他们之后又退了下去。如此反复,别有一番趣味。
两个人光着脚,背靠背。
“欧阳樊,谢谢你!”
“你说什么?”他迷糊地说道。
“我说谢谢!”她站起来对着他的耳朵。
揉了揉耳朵,他抱怨道,“我耳朵会聋的好不好。”
羽思凌的表情有一些僵滞,但马上恢复了,坐下沉默不语。
“我觉得那董事长很不喜欢我。对他来说,我就像是一只丑小鸭,但却是不会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她笑着说道,脸上没有半点破碎的痕迹,却让是听来如此心酸。
“他喜欢你并不重要,你是和澈在一起。而且,我想澈不会原谅他们。在你和他之间,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那老和小羽的谈话,他多半能猜到。“如果你是不美丽的丑小鸭,但却是一只可爱、坚强的丑小鸭。”
她扑哧一笑:“欧阳樊,你安慰人的方法还真另类。”
寒若深潭的明眸有些受伤:“我可从来没有安慰人,是你太脆弱了。”安慰她,却是为了他而已。
“如果我发现,他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帮不上他的事业,对他而已是个羁绊,那样的话——”
犹豫的话立刻被欧阳樊打断:“没错,你对他是个羁绊,永远不可分离的羁绊。所以,不要总想着自己的坏处,你认为澈会这样想吗?”
“不会!”她坚信。
“那就行了,那董事长只是提及了一些你也有的缺点,但不要忘了,你的优点甚于缺点!”
与四邻还在思考。他嚷嚷道:“去吃饭吧,然后换上一副好心情,明天去看澈!”他起身拍了拍裤子!
“嗯!”她露出了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