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皱的脸显示着他较大的年龄,满鬓的白发令他有些衰老,他的面容依旧没变。
“凝儿,过来爷爷这里。”他总是会用和蔼地语气哄着他,知道爷爷忙着工作,不想让他分心就什么都忍着没说。
那时的他很享受于他的呵护,只要有个人疼他就好。
可是,此刻。即使是相同的容貌不变,所有的感情早都不复存在了。
“这原本就是我的休假日,我有权拒绝。”他悠哉地说着,一点都不忌讳他的身份。
可怜洋一直在旁边用眼神示意。
“而且,和非尚的合作早就结束了。请问,那董事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据他了解,非尚的董事长根本就没有过多的接手公司上的事,在媒体上也鲜少露面,声称是在疗养身体。
“看来是我考虑不周了。”完全没有为他的狂言生气。虽然面前的人举止放荡冷漠,可是他就是生不了气。不管有没有根据,他十分确信眼前的人就是那修凝。
“不知道可不可以耽误你几分钟时间?”他询问道。
又是这个微笑,他看着“虚伪”的他。那家的人,就是挂着这样的笑。
“不好意思,我的时间很宝贵。”
“寒翼澈,你实在太过分了!”那显看不过去了,父亲这般放下了面子。
老人阻止了那显的前进,用眼神示意他退下。
他皱着眉但还是退下了。
洋与那显离开了,留下俩人。
老人不改笑言,“不请我坐坐吗?”
不想再继续浪费下去,“这里位子有的事,你可以随便坐。难道还要我搀扶着你吗?”他口出不逊,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在耍大牌的明星。
“你好像很讨厌我。”
“没有。”他否认,“但也不喜欢。”
“我来见你,只是想认证一下,你到底是不是那修凝,我的孙子。”他查了寒翼澈的资料,有很多空白的过去。虽然这样并不足以证明,他却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