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
口袋里的手机在振动。
“不去!”
是工作上的事吗?她猜测。
他继续听着,直到脸上露出了不耐烦!
“好了,我马上来!”他按下电话。
“有事?”还真忙,难得的休息日也泡汤了。
“洋那家伙,不知道又有什么事了?我得走了。”
“嗯!”
人已走开,房间里显得冷清不少。
看着凌乱的客厅,打发着无聊的时间,羽思凌开始打扫。
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房间不乱才怪。
玻璃桌下似乎有一本画集,她好奇地翻看着。
应该是欧阳樊的吧。
她突然轻笑出声来,“这么可爱啊!”第一页上画着寒翼澈小时候的插画,从右下角的名字就知道。不过更好笑的是,旁边还加着Q版的寒翼澈,脸颊鼓鼓地生着气,不甚可爱。
一页页的翻下去,渐渐的是寒翼澈和欧阳樊的玩耍。每一张,都有他明亮的笑。
她的脸刷地一下涨红,心里咒骂着欧阳樊,怎么可以画这种图。
以白雪作背景的图中,一男一女相拥在一起,有些暧昧的动作。更气人的是,欧阳樊竟然在他们俩名字中加了个爱心。
不自主地又瞟了一眼,觉得这种画面很幸福。心里涌上一阵甜蜜,她漾着笑继续工作。
“澈,你总算来了。”洋在电话里千呼万唤才把他的祖宗唤来。
“什么事?”他不着急地说道。
“非尚公司的董事长要求马上见到你。”他切入主题,也不知道非尚的董事长这么着急见他有什么事?
他的脸上闪过反感,随即便若无其事地说:“什么叫要求,洋,你有些用词不当。”
“澈,你就别钻空子了。”
“不见!”
“算是我拜托你,非尚公司可不能得罪!”
“你可以和公司说,这是我私人的决定。”
“为什么不见?”低沉的声音响起,
听着分外熟悉的声音,他微微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