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皛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眼睛睁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鹅黄色的帐幔,头顶上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着,巫皛白感觉身子很僵不适的扭动了几下,一个丫头看见巫皛白扭动了几下便激动地喊出了声“夫人,夫人,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妇人赶忙走做来在床榻上坐下,一直手紧紧的握住了巫皛白的手,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巫皛白的脸说“景儿,景儿.。。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你知道娘有多担心你吗?”说完这些,妇人就泣不成声,男人走过来安抚的摸了摸妇人的肩膀,再抚摸着巫皛白的头说“景儿,你这次真是吓坏爹娘了,下下次不许再调皮了。”语气满是宠爱,巫皛白有些摸不着头脑慢慢做起来,把这个房间看了个清楚,床的斜对面是紫檀木雕刻成的梳妆台,简约精致,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梳妆台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一副绣的是荷花池蜻蜓点水,另一幅是红梅,这幅红梅花的花瓣格外的红,就像是以血上色一般;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甚是清新别致,一看就知这房子的主人是个清新典雅之人。
妇人看见巫皛白眼中的迷茫,便问“景儿,你不会不认得我了吧?我是娘亲啊!”,一个小丫头跑过来说“小姐,小姐,您别吓我们啊,您说一句话啊.。呜呜呜”说完这丫头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