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17日
“咕噜咕噜”饮下水壶里最后一滴水,天佑仰躺在漏水的渔船上,眼色迷离,想起最近几个月的遭遇,不由得狠狠咬牙。
“别让我再遇到你,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皇家特种部队”
四个月前,天佑正悠闲的在咖啡馆看着小白文,迎面走过来一名靓丽的英国女郎,谁知道一切的祸患都源自这个女人。
就在靓丽女郎靠近天佑的时候,一位带着墨镜和鸭舌帽的人横冲过来,直挺挺撞在女郎身上,随后不理撞倒在地的女郎,一把夺过包,迅速跑开。
“小偷,有小偷”女子高声尖叫
天佑曾是皇家特种部队成员,在一次任务中肩胛骨中枪,而且经历不少同伴的生死,天佑就退出了特种部队,但天佑天生爱好刺激,所以在退出特种部队天佑依旧不断挑战高难度运动,跳伞,蹦极,悬崖飞越,极限单车.
天佑合上书,不急不缓的伸出右脚,踏在小偷的必经之路上。
“哎呀”小偷冲忙的跑着,并没有注意脚下,再加上逃得飞快,此时一个阻力,不必想,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摔了个狗吃屎。
天佑假装手一抖,滚烫的咖啡,倾泻到小偷的手上。
“啊~”小偷一声惨叫,瞬间放开抓住包包的手,风一般的跑开了,不时回头怨毒的望着天佑
天佑用脚勾住包,一个漂亮的上挑,牢牢抓在手里,颇有风度的伸出手,把女郎拉起来,拍拍粘在包上的灰尘,递给了她。
不远处的小巷,两个人正盯着这一切。
一个捂着手的年轻人,跑到两人面前,捂着烫伤的手腕。
“那人是谁?”其中一人阴毒的盯着天佑
“应该不是别的帮派的人,只是路人,不过感觉似乎不简单”
“呲,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但破坏了我英雄救美,都得死”年轻人阴毒的盯着天佑。
另一个人摇摇头,这个黑帮少爷娇生惯养,眼里容不得一点沙,不过幸好背景够大,所以不管他怎么玩,都有人擦屁股。
告别性感女郎,顺便得到了女郎的号码,天佑提着书无聊的闲逛着,突然天佑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有几个人总是跟着自己,虽然掩藏的很好,但天佑还是一眼看穿。
又拐进一个小巷,后面几个人脚步渐渐加快,天佑凭借着影子和附近店面的玻璃,已经锁定了后面几个人的方位。
天佑猛一转身,手中的小白文顺势一甩,菱角砸在最近一人脑门上,马上向前方跑去。
“追,快追”后面浩浩荡荡的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天佑并没有跑出多远,前方就出现一群拿刀混混模样的一群人,旁边的行人转眼就没影了。
冷汗渐渐流了下来,天佑实在想不起自己到底招惹了谁,难道是那个小偷,一个小偷能召集这么多人?这不科学啊。
“为什么只是些小混混,叫我的保镖上去不就行了”
“少主,混混做事,不容易被警察查出马脚,而且混混可不会留情,那些东西可是真家伙”
天佑看看四周茫茫的人海,俗话说,双拳难抵四手,天佑即使是特种兵,也无法抵挡这么多人。
一群人瞬间围上,报纸一扔,明晃晃的水果刀,朝天佑挥舞而去,天佑脸色渐渐冷下来,这个样子,已经不可能打赢了,要想办法尽快离开,之后再慢慢让他们付出代价。
“啪”天佑一个滑斜,躲过水果刀,手肘击打在一人脖子上,又是一脚踹在胸骨上。
“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传来,不知道这一脚踹断几根肋骨。
那人痛苦的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那样子要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其他混混听着同伴惨叫,慢慢向后退着,没有一拥而上。
天佑眉头紧锁,突然眼睛一亮,望着一楼窗外低矮的空调风扇,眼前一亮,一个快速助跑,一脚踩在蹲在地上人的背,以此为跳板,向上一跃,那悲哀的混混,一个狗啃泥,直接晕了过去。
“扔,砍死他”
“一群混混而已,真以为可以砍到我吗”
一拳击碎玻璃,躲过了所有飞来的刀,嘴角的笑还没有绽开。
“噗”天佑后背一痛,意识渐渐模糊
“靠,麻醉枪”
意识渐渐模糊,知觉渐渐丧失,眼中只有拐角一个模糊的人影。之后醒来自己就已经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不直接杀了自己,不过我相信他们会对自己这个决定后悔的。
不过来都来了,既让如此,何不在报复之前尝一尝危险的滋味呢!
夜晚的丛林,异常安静,但资深的特种兵天佑,却一点也不敢放松,天佑深知夜晚的丛林比白天的更危险,不过幸好在旅途中发现一条渔船,但美中不足的是渔船已经漏水,不然也不会丢弃,渔船上也发现一些废弃的物品,经过挑选,最终剩下的只有,几条麻绳、断裂的小匕首、蚊帐(这个是个宝贝,在丛林里只是蚊子,虫子,就够你喝一壶了)睡袋、生锈的锅子
“飒,飒”远处的丛林中传出怪异的声响,逐渐越来越大,附近伴随着野兽的嘶吼。
天佑伸个懒腰,躺在睡袋里,把破旧的蚊帐盖住头,便憨憨睡去,天佑的位置处于两棵树的中间,下面是在湖面上飘荡的渔船,现在即使天佑掉下去,也会被渔船稳稳接住,而且热带雨林别的不多,就雨水多,而且现在正是夏季,降水量异常恐怖,陆地上的动物想吃掉天佑,那也得先学会游泳,蚊子,野兽,洪水基本全部解决,现在唯一的威胁也就是水蛇,但划水声只要靠近天佑附近,就会立马被天佑第一时间发现。
清冷的夜空里,银盘似的月亮穿过层层云雾,照射在天佑附近的灌木丛中,一条黑影“刷”的消失。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黑黑的夜幕。
昏暗的丛林中,一道身影拿着生锈的铁锅,不断的接着露水,不时划破路边的水果、坚果、植物的种子、茎,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天佑,现在天佑正在收集水,“没有吃的东西,你可以足足熬过三个礼拜,但没有饮水,你绝对活不过三天”即使是在降水充沛的热带雨林,这句话依旧适用,收集完雨水,早已经饥肠辘辘的天佑,把眼光转向河。
“但愿可以,捞到一些鱼吧”天佑不禁暗暗想到,天佑到现在已经有两天没有进食,这几天单是躲避,蝎子,食人鱼,狼蛛,就不知绕了多少的路,再加上没有捕鱼工具,又不可能下水去抓,那不是捕食,而是送菜,天佑只能吃腐木中的虫子,虽然恶心,但好歹都是脂肪蛋白质,是生存下来的条件,无奈只能吞下那些带着黑毛不断蠕动的蛆,天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咬它,它分泌的浓汁。
吃力的砍下短小的枝条,把它牢牢绑在蚊帐上,一张简易的渔网就做好了,急忙朝水中撒,可能是过于心急,捞了几次都没有一条鱼上钩。
阳光透过树叶,映在地上斑斑点点,突然这些斑斑点点缓缓移动,野生美洲豹靠着天然的保护色,完美的掩藏了身形,冰寒的眼眸锁定在天佑身上,显然饿的不止有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