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东方玄墨拖着比她高许多的墨黑色长袍,一蹦一跳的朝着百里冷岚走去。
“恩,你醒了”百里冷岚起身接过长袍披在身上,依旧静静地坐在花上。
“那,那个,你是冥皇吧,我,我想看看你的命格”东方玄墨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开口,或许,还是冥皇的命格最吸引人吧。
“是”百里冷岚淡淡的开口。
“是啊,她那么聪明,应该早就看自己的身份了,而她肯定不知道,冥界就算再怎么神奇,对于天道的任何要求,冥皇却是都不能拒绝的”
百里冷岚站起身,念动咒语,不一会,空中便出现了一个小型的阵圈,从中掉出了一本竹简。
百里冷岚弯腰捡起,递给东方玄墨,淡声说道“只需要您的一滴血”
东方玄墨随手一挥,一滴鲜血便滴落在竹简上。
顷刻间,金光一闪,东方玄墨竟来到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色洞穴。
墙壁上如放电影般,清晰的投放出了未来。(命格只能看到未来,不能看到过去)
“不”看到放映的最后一幕,东方玄墨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眼前的黑暗迅速退去,又是火红的花海。
“为什么”可能,本身来说,这就是不公平的。
谁愿意将生命托付于另一个人,帮她出生入死呢。
想到这,东方玄墨也不明白了。
为什么要这样,就因为自己是天道吗。
就因为自己的这个身份,而要承担这个一定会,你死我亡的结果吗。
可谁想过,她又怎么会忍心,她又多么痛苦。
她毕竟不是神,不是魔,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她也会有七情六欲,也会有死亡的恐惧。
世人皆羡慕天道的不生不死,可是,有时,时间会把一个人彻底的逼疯。
“怎么了”百里冷岚微睁双眼,看着清晨的初日。
它是那么的富有生命力,然而,每天的升,将,都不属于自己。
东方玄墨不说话,任由无助的眼泪划过脸颊。
或许结果蓦然重要,可是没了过程,又有何用。
“不要,不要”东方玄墨已经知道了,自己怎么想也没想到的结局。
拼命的奔跑,不知摔倒了几次,泪流了多少。
没有尽头,东方玄墨蹲下,失声痛哭“师父,我不要,不要”
就算自己曾今杀人无数,但,但,自己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的亲人下手的,永远不会。
“呵呵,墨墨,怎么了”轻柔的声音环绕在东方玄墨的耳侧。
愣愣的抬头,一抹白衣,绝美的容颜。
“遥儿姐姐”东方玄墨跳起来,扑进遥儿的怀里。
遥儿轻轻地摸着东方玄墨的头,任由东方玄墨抱着。
一股不知名的感情直钻心底,好温暖。
这么多年来,终于有一点感觉了,不再是冰冷,是,是从未有过的温暖。
“遥儿姐姐,你好冷啊”东方玄墨笑着擦去泪痕,退出了遥儿的怀抱。
这就是东方玄墨,敢爱敢恨,敢笑敢哭,骄傲却不自大,腹黑却不张扬,狠心却不是无心,狠辣却不歹毒。
没有了,怀中的温暖不见了,心中有些塞塞的感觉,遥儿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一丝温暖。
“姐姐,你怎么会来这”东方玄墨才注意到,这里是冥界,一般人是不能随意进出的。
“没什么,是殇接我来的”遥儿回过神,心不在焉的答道。
一听是殇,东方玄墨也就没再问了,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嘛。
“墨墨呢”遥儿微笑着问。
“我也是”东方玄墨并不想撒谎,可是或许没有这层身份,也就少一层隔阂吧。
只是她不知道,此时遥儿心中所想,与东方玄墨心中所想,分毫不差。
“姐姐,我想回家了,可是我怕,我没有完成师父的任务,他会怪我的”东方玄墨低声说道。
“呵呵,你一定很在乎你师父吧”遥儿轻笑着说。
不知不觉中,遥儿已卸下了拒人于千里的冰冷,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