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热辣辣的太阳照耀大地,像一座火山喷发出灼热的燃浆般。
空地上,士兵们早已汗流浃背,结实健壮的身躯裹露在外,手握长矛挥舞,洪亮的齐号声嚎叫着:杀。。。杀。。。
“禀告大将军,弹壳已做好一共三千多粒”士兵纷纷把一箱箱的弹壳抬过来,放到欧阳瑞跟前。
我从靴筒里挑出一把小刀把木箱撬开,拿出一个弹壳,吃惊,欧阳瑞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里面的弹芯一般为铅或钢制,他全部都用黄金和铜混二为一,具有较大的密度;在现代的话弹壳以铜为材料较好,但要在二十一世纪由于资源限制,几乎都是用钢来做。”
“不错,太棒了。”我掏出怀里的小型放大镜眯着一只眼睛仔细观察,脑袋浮起一个念头:这黄金搬回现代,肯定发财了在也不用去做特工了,也不用回那个鬼组织了。
“这些弹壳是本将军命人报告义父去面圣,命人连夜加工打造出来的。”欧阳瑞轻轻地捡起一个弹壳,举起看了看。
“可惜,里面有黄金的成分,若是这样不都被人抢光了吗?”我嚼起小嘴边欣赏边问道。
“依。。。”欧阳瑞刚想喊出口,突然想起四周的士兵便把话收回,顿了顿,吱吱唔唔道:“离。。。歌。。。这里面的成分并非是黄金做的”
“什么,不是黄金做的。”我心情大大下跌,失落,绝望,空欢喜一场。
“现在国库空虚那有这么多黄金来做啊!全都是按照你说的用铜打造的。”欧阳瑞温柔的笑了笑,像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向日葵般灿烂。
我嘴角抽畜,笑容僵着,拧着柳眉道:“铜做的,铜做的”
“剩余的硝石,硫磺,木炭,酉时义父会命人送来,你耐心等候吧!”他拍拍我的肩膀,安抚道。
“哦”应了声,失落的把一大把弹壳捧着手上。
“离歌。。。。”天盛一手搭在我的肩膀,我连忙呆立神色显得无奈。
“欧阳瑞,你别走,那个。。。我有事要跟你说。”我伸出手一把抓住欧阳瑞的衣角,丢给他一个求救的眼神。
“天盛,你把这个弹壳抬到本将军的帐篷里。”欧阳瑞沉着脸冷冷令下。
“天盛,我有事先走了,拜拜。。。”摇摇右手,抱着欧阳瑞的手臂匆匆离开。
见后面没有人追来,我长吁一叹:“真倒霉,下次你识相点帮我把他支开。”拍拍他的肩膀警告道。
欧阳瑞别过头,吱吱唔唔道:“那个。。。。嗯。。。知道了。。。”
望着他的神情,我自觉的缩回手,背着他道:“谢。。。。谢啦。。。。我去练箭靶子。。。”说完,风尘仆仆的跑开。
“诶。。。依。。。依璃。。。。”欧阳瑞刚发话,我回眸对他一笑跑得更快。
****
金黄满堂的大殿里,锦衣冕冠,炎翼高高坐在龙椅上边看奏章边与大臣们商议大事。
“皇上,据探子回报,骥国聘请一名巫师作法,臣认为这是虚实而已。并非是探子回报的如此厉害,臣的世子依然会打胜战归来。”那老丞相站在正中央鞠躬奏说道。
随而,国师站出来,道:“启奏皇上,臣认为此事绝不能疏忽。”
听此,秦泽也纷纷站出来道:“皇上,若不,让微臣前去探查。”
炎翼听此,才抬起神眸凌厉的目光扫过下面的大臣,丢下手中的奏章,严厉道:“秦丞相,朕命你前去看看回来禀报上奏。”
说完,炎翼长袖一挥,起身离开,身旁站着的太监识相的提高嗓子大喊:“退朝。。。”
*****
一环,三环,五环,八环。。。。。
“累死我了。。。。”断断续续连环把箭射出,消耗大量的手力,疲惫的倒在草坪上。
洁白的云朵,蔚蓝的天空,新鲜的空气,渺渺如沙的轻风。
“什么时候才可以回二十一世纪啊!”闭着眼,用手背盖住明亮的视线。
我依璃也顽强也会有心累的时候,没有避风港,没有归宿,简单的说是一无所有。可笑的天,可笑的地,可笑的一切都那么可笑。
“依璃”
听这声音,不用睁眼必定知来者是欧阳瑞,叹息,问:“干嘛!不去看你的兵马,跑来这里做什么。”
他坐到我身边,轻声道:“若战乱结束后,你要去那。”
不理会他还好,现在被他这么一问,我却不知如何作答。
“璃。。。。”
欧阳瑞推推我的肩膀,着急地问道。
“在这战乱的帝国你若一天不把骥军歼灭,你天天都生死未仆,何来的以后,将军难道不知疆场上不能顾儿女私情的吗?”
“这。。。。。。”我这一话便把他的问倒了,他吞吞吐吐想反驳我的话,可又不知如何回答。
“喂!”见不出声,我睁开眼开向他。
唔-----
瞪大双眸,难以自信,他。。。。他。。。他。。他。。吻我。
他撬开我的贝齿,舌尖勾起我的嫩舌,像金龙盘绕金柱般。犹如蜜汁般甜腻的热吻,我吃惊。
许久,他起身别过头,宛如阁中的黄花闺女一涟涟羞气围绕在身,顿了顿,道:“这是惩罚”
呆愣,额头顿时有无数隐形的黑线,我冷冷问道:“欧阳瑞,你若寂寞我便可以给你找个青楼女子来陪你,不用拿我开刀吧!”
“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听着,欧阳瑞向我吼了声。
被他长怒一吼,我须定秉义道:“战友”
“不行,本将军命你,你只能呆在我身边。”就算他明白其中的道路,可那强烈的心始终都抵制不住想要独霸这份情感的冲动。
“欧阳瑞,我希望你不要让我讨厌你。”这样称呼他,是让他清楚不能把这件事情当作私事来看待,若恭敬礼待称呼他,只是希望他别把公事和私事混合。
说完,我起身离开,这次和他闹得僵僵的还装着一肚的恼火,边走边骂:“活受罪,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