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冷洛冰的加入,所有人都不得不小心的多,而冷洛冰却只是看着夏沫,什么也不做。
“主人,前面是个小镇,我们要去休息吗?”墨青丝看着凌潇寒,凌潇寒看了看夏沫点了点头,几个人在镇子附近落下,免得从天而降吓到别人。
他们走进小镇,就觉得很不对劲,太安静了,按理说,这么大的小镇,就算是孩子不多,也会有孩子的哭笑声吧?可是,这里却安静的不正常。
古怪!
“为什么没有小孩子啊?”唐糖无邪的抬头看着夏沫,夏沫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青丝去找人问问。”凌潇寒看向墨青丝,墨青丝点头,走了出去,唐糖抬头就看到了冷洛冰,身子猛地一颤,抬脚追着墨青丝而去。
“那个你的眼睛能改变一下吗?这样很招人怀疑的。”夏沫看了看紫衣紫眸的冷洛冰,衣服倒是无所谓,可是那双眼睛,却有些不大合适。
“为什么?”冷洛冰不解,夏沫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他,冷洛冰不自在的低下头,等他抬头的时候,紫眸已经成为了黑眸。
“墨寻,我们去那边儿等会儿啊,饿了。”夏沫很自然的唤凌潇寒为墨寻,很自然的拉起凌潇寒的手走进一边儿的酒馆。
冷洛冰的黑眸微眯,最后,还是跟着他们走了过去。
“主人。”墨青丝和唐糖过来的时候,他们身后跟了一大群的人,看的夏沫有些莫名其妙。
众人忽地全跪在了夏沫他们面前,夏沫挑了挑眉,这又是闹哪一出?
“青丝,怎么回事啊?”夏沫把视线转向了墨青丝。
“只这样的,他们说,最近一两年,这里常常丢失孩子,没有任何的声响,孩子就莫名奇妙的不见了。”墨青丝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对夏沫说。
夏沫看着墨青丝,叹了口气,不用说了,这又是那个狗屁若萱圣女留下的麻烦事,真是啊,这可如何是好啊?不管的话,那些孩子们怎么办?
“先说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夏沫淡淡的开口。
“是这样的,从两年前开始,我们镇上的孩子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失踪,可是,大家找遍了附近其他几个乡邻,都没有找到。”
“是啊,是啊,现在我们的孩子可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求求你们,帮帮我们吧!”
“帮帮我们吧!”
“救救我们的孩子吧!”所有的人都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痛哭着,让夏沫他们救自己的孩子。
“现在,小镇里还有多少孩子?”本着斩妖除魔的信念,夏沫还是接下了他们的恳求。
“只有十几个了,现在,每天都把他们关在家里,不敢让他们出门啊。”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你们先回家去吧。”夏沫想了想,她需要一个万全之策,找到罪魁祸首才是最重要的。
众人慢慢散去,夏沫才松了口气。
“你们就是那几个可以斩妖除魔,找到镇上丢失的孩子的人吗?”夏沫他们的饭菜才刚刚端上来,就被几个身穿仆役衣服的人围住了。
“有事吗?”唐糖咬着筷子看着他们。
“唐糖,跟你说过了,不要咬筷子。”夏沫懒得理他们,只是敲了敲唐糖的头,唐糖将筷子拿了下来,吐了吐舌头,。
“马员外有请。”带头的仆役高傲的仰着头,用鼻孔看夏沫他们。
“青丝,不许抢我的鸡腿。”等着夏沫他们回话的仆役听到的却是这么一句,他低头,看到夏沫从墨青丝的手上抢过一只鸡腿,完全无视他们。
“你们……”
“吵死了,打出去。”凌潇寒冷冷的开口,墨青丝起身,三拳两脚就将几个仆役打了出去。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坐下继续吃自己的饭。
“你们给我等着。”仆役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唐糖,我记得你说过,你养的有蛊虫?”夏沫抬头看向唐糖。
“有啊有啊,有很多呢,你要看吗?”唐糖一听夏沫说起她的蛊虫,立马兴奋的就在自己的小背包里掏阿掏的。
“停,打住,我现在要吃饭,不想看你的什么蛊虫,等吃了饭再看吧。”夏沫伸手制止了她,唐糖因为夏沫不看她的蛊虫而有些沮丧。
“唐糖,有没有不伤到人的追踪用的蛊虫啊?”夏沫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看着唐糖,唐糖点了点头,夏沫低头继续吃饭。
唐糖看了她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忍不住撇了撇嘴。
“青丝,一会儿,你和唐糖去给剩下的孩子们喂蛊虫,然后来找我们。”夏沫不出声,凌潇寒开口安排之后的事。
夏沫抬头看了看他,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啊?
冷洛冰看着这一幕,竟觉得那么刺眼,他感觉自己在这里就像是个多余的。
“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冷洛冰坐不住了,起身就离开了,夏沫看了看凌潇寒,凌潇寒低头吃自己的饭,夏沫撇了撇嘴。
冷洛冰的离开对夏沫他们但是没有任何的影响,该吃吃,该喝喝。
吃过饭,唐糖和墨青丝两人就去忙自己的,而夏沫则是和凌潇寒离开了,出去走走,免得呆在客栈里,又被那个什么马员外家的人打扰了。
唐糖和墨青丝要将唐糖养的蛊虫喂给了孩子们,可孩子们的父母怕出什么事,不高同意。
唐糖在那些孩子的父母面前再三保证这些蛊虫可以取出来,并且对孩子不会有什么影响,父母们才同意。
唐糖的蛊虫分为子母蛊,一只大大的带翼白虫身边围绕着一群小白虫,她将子蛊喂给孩子们,并随时观察着母蛊,子蛊一有动静,母蛊就会狂躁不安。
夏沫和凌潇寒走在镇外的河边,看着那涓涓的流水,夏沫的心思就飞远了。
沫晴现在体内的灵力被夏子真封印了大半,就算是有妖魔在她身边,也不会被她体内的灵力吸引了。
只是沫晴已经隐居惯了,让她出望月崖,她有些不习惯,所以,夏子真还是陪她待在望月崖上。
“墨寻,你可是堂堂的魔界魔君,喜欢和我们一起的奔波日子吗?”夏沫将视线从水面移到凌潇寒的身上。
“其实,做人挺好的,自在,就是我现在一点儿法力都没有,帮不了你。”凌潇寒笑了笑,以前在魔宫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很累,这段时间,他却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