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睡得沉稳,凌潇寒无视其他人,面无表情的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眼睛睡觉了,他现在是普通人,一夜没睡好,肯定很困了。
夏子真则难得的表情严肃的望着夏沫和凌潇寒,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起,难不成两个人有什么问题?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产生感情,凌潇寒可是几千岁的老不死的,自己的宝贝女儿才十几岁而已。
“小童,你知不知道他们之间什么情况啊?”最后,夏子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童天宇的身上,童天宇是夏沫的徒弟,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知道啊。”童天宇坐在小凳子上,往嘴里塞着食物,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小腮帮子被食物撑的鼓鼓囊囊的,更像是个小包子。
“说,怎么回事?”夏子真直直的盯着童天宇,童天宇怕怕的将嘴里的食物吞了下去。
有点儿噎着,夏子真忙给他倒了杯水,让他顺顺。
“他受重伤了,师傅从树上掉了下来,就把他给砸晕了,然后,师傅给他找药,和熊妖打了一架,然后,师傅回来的时候就受伤了,然后……”童天宇在哪儿一会儿一个然后,吞吞吐吐的说出了之前唐糖告诉他的事情。
“这样啊?”夏子真看了看夏沫又转头看了看已经睡着的凌潇寒,现在的凌潇寒已经一点儿修为都没有了,要想开始修炼,就必须的有足够的魔气。
不过……夏子真看向被凌潇寒随意扔到一边的那把黝黑的剑,如果他的感应没错的话,那就是星寒剑。
凌潇寒也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看着夏子真,夏子真从星寒剑上转移了视线,自己的宝贝女儿得到了月炎剑,也只有她能压得住星寒剑。
让他们两个待在一起也许可以减少星寒剑的杀戮。
“小沫,你醒啦?”沫晴惊喜的声音传来,夏子真和凌潇寒都围了过来,小童因为个子太小,被三个大人给挡在了外面,小童不满的嘟起自己的小嘴。
看着三个围着自己师傅的人,小童笑了笑,趴在了地上,从夏子真和凌潇寒的腿旁穿了过去,爬到了夏沫的床上。
“师傅师傅,你没事吧?”小童乖巧的看着夏沫,夏沫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童的脑袋。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小童甜甜的笑了笑。
“小沫……”
“爹,我把月炎剑带回来了。”夏沫伸手摸了摸身边的月炎剑。
“辛苦你了,为了月炎剑受了这么重的伤,小沫,接下来,你就好好休养几天吧,刚好,你娘有事要和你说。”夏子看着夏沫苍白的小脸,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
凌潇寒看了看夏沫,又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沫晴,不知为什么,他体内有一股力量,叫喧着想要吸收沫晴的灵气。
“你怎么啦?”夏沫看着凌潇寒像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很是不解的看着他。
“我……我没事,我先出去了。”凌潇寒急忙跑了出去,在门外,那感觉才算是渐渐消失,凌潇寒深深地松了口气,转头看着房间里,沫晴温柔的注视着夏沫。
夏子真和沫晴相视,像是明白了凌潇寒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夏子真拍了拍沫晴的肩膀,抱起小童走了出去。
“你没事吧?”夏子真看着凌潇寒,凌潇寒摇了摇头。
“我没事,贵夫人的体脉很特殊啊,不是普通人,对吗?”凌潇寒双眼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夏子真。
“没错,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带她隐居起来的。”夏子真无奈的叹了口气,凌潇寒的视线转移到了躺在床上和沫晴说话的夏沫。
“难怪,我体内有股力量向控制着我去吸她的灵力,对了,夏沫……她也是这样的体质吗?”凌潇寒愣了一会儿,看向夏子真,夏子真什么也没说,只是痛苦的点了点头。
凌潇寒看向夏沫,莫名的,他想要保护夏沫,不让任何人去伤害她。
“娘,爹刚刚说你有事要跟我说,什么事啊?”夏沫坐起来,看着脸色不佳的沫晴。
沫晴看着夏沫,眼泪忍不住的就流了出来,她这一流泪,可把夏沫吓坏了。
“娘,你怎么啦?出什么事啦?你别哭,告诉我。”夏沫抬手给沫晴擦着眼泪,她越擦,沫晴的眼泪流得越多。
“娘,你到底是怎么啦?”
“小沫,有件事一直都没有告诉你,现在,我就要把一切都告诉你。”沫晴抬手擦了擦眼泪,看着夏沫,眼中满是歉意。
“娘,什么事啊?”夏沫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小沫,你也知道娘亲是上古遗族,我们一族是世间最纯正的灵体,我们的灵气是妖魔们最喜欢的东西。”沫晴缓缓开口。
“娘,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啊,你早就告诉我了。”夏沫眨巴了下眼睛。
“是,这些娘都告诉你了,可是,还有没告诉你的,你的体内有我一半的血脉,二十岁之后,血脉将全部传承,你的体内就会出现晶石,这颗晶石,就是灵气的来源。
你的身边没有人能保护你,娘真的不放心,所以,娘准备将你体内的晶石取出,但是,晶石取出后,你的寿命将不会超过五十岁,娘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这么做。”
沫晴说着,眼泪就再次流了出来,这是她的女儿啊,让她活不过五十岁,她怎么可能舍得。
可是,就算是为了能让夏沫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活几年,她也要这么做。
沫晴说着,夏沫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这怎么可能?自己竟然是和母亲一样的体质。
“娘,难道只有这一个办法吗?”夏沫缓缓低下自己的脑袋,沫晴看不到下面的表情,但她可以感受到从夏沫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悲痛。
“对不起,小沫,但凡娘有一点儿办法,也不会出此下策啊。”沫晴的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滴,夏沫抬头,一滴眼泪落下,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沫晴抱着夏沫,母女二人都哭了起来,夏子真在外面站着,眼眶也是红红的。
“娘,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安心,我愿意。”夏沫哭了一会儿,从沫晴的怀里出来,擦了擦眼泪,脸上挂着一抹笑,眼神很坚定,这是她自己的绝对。
沫晴知道,夏沫的笑是她装出来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宽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