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真吓坏了,沫晴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沫晴,经要杀自己的女儿,夏子真也知道她的想法,安慰了她很久,她才算是安静下来,报着夏沫痛哭起来。
随着夏沫一天天长大,沫晴的心情也一天天的沉重。
夏子真为了让沫晴放心,便开始教夏沫修习法术。
沫晴刚才说的事,是要把夏沫体内的晶石取出来,但是,这样一来,以后,夏沫的修为进步就会非常的缓慢。。
“晴儿,我只想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对沫儿有没有什么影响?”夏子真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
“沫儿的寿命将不会超过50岁。”说着,沫晴的眼泪流了出来,夏子真把自己的妻子搂在怀里,无声的安慰她。
这件事要通过夏沫的同意,她已经长大了,他们不能随随便便替她做决定。
夏沫这边也已经帮凌潇寒处理完了伤口,他准备回家去一趟,看看自己的老爹叫自己回家有什么事。
“我现在要回家,你有什么打算?”夏沫看向凌潇寒,凌潇寒看了看被自己随意扔到一边儿的星寒剑。
其实,就算是他不和夏沫一起走,星寒剑也会把他带到夏沫身边去,还不如自己现在就跟着夏沫走,也免得让夏沫误会自己跟踪她。
“我没有灵力,没有法术。”凌潇寒说的很含蓄,意思就是说,他没有灵力,没有法术,无法自保,需要夏沫保护他。
夏沫扯了扯眉角,没有灵力,没有法术?他取得星寒剑的时候,那灵力那里来的?凌潇寒拾起地上的星寒剑,夏沫了然,是星寒剑自身的灵力。
夏沫纠结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带着凌潇寒回去。
望月崖只有自己的父母,没有其他人,而且他是前任魔君,万一,出点儿什么事的话怎么办?
不过,想想,他现在完全没有任何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他老爹也不是吃素的,对付这样的他,也绰绰有余。
“那你就跟我回家吧。”夏沫取出紫凰剑,凌潇寒很自觉的跟了上去,御剑飞行,夏沫心情很好的在空中看着脚下的风景。
青山绿水白云,景色宜人,随着紫凰剑的飞行,这些醉人的景色从脚下飞快的后退,夏沫的嘴角挂着开心地笑。
凌潇寒安静的就像是恢复了到了墨寻的时候,站在夏沫身后,一句话也没有。
夏沫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从他们认识到现在,说过的话,可以数的过来,更何况,现在的他不是那个懵懂的墨寻,而是前任魔君凌潇寒。
他们刚刚离开,空中就出现了一个身影,仍然是一身紫衣的冷洛冰,一双紫眸毫无一丝波动,他没有想到,竟然会见到凌潇寒。
当初,他设计凌潇寒,才使得凌潇寒重伤,可是,不等杀了他,他就跑了,找遍了魔界也没有找到人,原来是跑到了人间。
不过,现在的凌潇寒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实力,也不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那他也就没有必要赶尽杀绝了,不过,星寒剑和月炎剑,他是一定要得到的。
冷洛冰伸手,在他的手心出现一团淡灰色的火焰,“姐姐,对不起,当初没能夺得凌潇寒的魔王之心,凌潇寒现在没有魔王之心了,但是,我一定会把你救活的。”
那个人跟他说过,只要用人类的心脏修炼,就可以练出魔王之心,等到他手上的火焰完全成为黑色的时候,他就能拥有魔王之心,他就可以救自己的姐姐了,他一定要把姐姐救回来的。
“魔君大人,这里是前几天所得的心脏。”顾伊出现在冷洛冰的身后,手里放着一个小小的葫芦,她的脸色还是有些发白,看就知道,被星寒剑的剑气所造成的伤还没好。
“哼。”冷洛冰接过顾伊递过来的一个精致的葫芦,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就消失在了空中。
“夏沫,凌潇寒,我一定要杀了你们。”顾伊的玉手紧紧的握成拳,长长的指甲刺进了手心,发黑的血液顺着她的手指滑下,她像是没有察觉到疼痛,满眼的仇恨。
静静的站了一会儿,顾伊才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手上细小的伤口,灵力微动,伤口就慢慢的愈合了,接着,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夏沫带着凌潇寒先是去了毒鬼医哪里,毒鬼医已经快要疯了。
“夏沫,你给我赶快把着丫头带走,以后都不许她来。”毒鬼医对着夏沫咆哮,夏沫皱着眉,身体后仰,躲着毒鬼医乱飞的口水,满脸嫌弃。
“你躲什么啊?”毒鬼医挑了挑眉,不满的看着一脸嫌弃的夏沫。
“没有啊,我躲什么啊,唐糖,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啊?”夏沫把视线转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唐糖身上。
“没有啊,我什么也没做。”唐糖把自己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可她的样子,分明在告诉夏沫,她做错了很多事。
“什么也没做?”毒鬼医瞪大自己的眼睛,“我的毒花毒草呢?”
“我用来炼制毒药了啊,不是给你看了吗?”唐糖低着脑袋,小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地上的石子。
“炼制丹药?我那么多毒花毒草,你给糟蹋完了不说,炼制的都是些什么没用的药啊?”毒鬼医气的想上去把唐糖给一把掐死。
“我……”
“唐糖!”唐糖还想解释什么,可是被夏沫打断了,夏沫知道毒鬼医对他的那些花花草草有多珍惜,小时候,他宁愿让夏沫拔他的胡子,也不让她动自己的那些花花草草。
“还有还有,我好不容易养的几个小宝贝,也被她抢走了。”说着,毒鬼医就哭丧起了脸,他好不容易养了几只少见的毒蜈蚣。
他只是心情很好的跟唐糖得瑟,谁知道,唐糖竟然能指挥它们,而它们从那之后完全不理会自己了。
当时,他就在唐糖的身边,也没有看到唐糖做什么手脚,他也没理由说唐糖的不是。
“那个,鬼医叔叔,唐糖的母亲是苗疆人。”夏沫淡淡的开口。
“什么?夏沫,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啊?”毒鬼医泪流满面,早知道这小妮子有苗疆血统,他绝对不会收留她的,可是……他的宝贝啊,没了,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