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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怨年少,只叹流年

“栀子的香气~是你百褶裙扬起~告别你的我~告别我的你~擦肩在城市里~像雨落在一起~却又从此分离~若是有一天相遇~看我老去的眼睛~请不要伤心~它见过你的年轻~”

又到了这一天,栀子花般的女孩离开十年了。

小河边依旧迎来了这位老朋友。十年了,这一天风雨无阻,他总是按时出现在这里。

“来了。”

“今天还是我比你早。”

“楚凯诺,你真的打算一直这么等下去吗?”

“你知道吗?这好像已经是我生命不可缺少的一件事了。看,你不是也过来了。”

“我只是在等你放弃。”

“放弃?戒烟,戒酒容易,可是戒她好难。不过你说这么多年了,她都不回来看看这条伴我们成长的小河,小河会不会在怪她啊?”

看着坐在身边的楚凯诺,林晓雅有种说不出的忧伤。小河不会怪婉儿的她知道,因为婉儿肯定一直在看着小河。十年了,每一年,他都会在这里等上一天一夜,可是只有她自己直到,楚凯诺等的那个女孩永远不会出现了。

“好啦,我知道和你说什么都没用,看,我给你带来了酒和一些吃的,今天我在这里陪你一次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今天晚上我不想在这过夜,十一月份的夜,小河边还是很冷的。”

“谢谢你。”

自从她消失后,以前那个爱说话爱闹的楚凯诺也跟着一起消失了,给人的感觉总是冷冰冰的。

楚凯诺一直闷闷的喝酒,中途点了一根烟。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吸烟,都是在这个小河边,那一天也是我第一次在这里过夜。自从那一天开始,她开始从我的身边离开,知道最后消失。”

“我知道,第二天从来不会请病假的你第一次请病假。”

“看来硬老头还真是什么都会和你说啊。可是你不知道为什么硬老头会同意吧。因为那一天,就是他告诉我她拒绝我,说我耽误她学习。当时我还不相信呢,但是当我看到我送给她的项链和那张彻底打败我的纸条,我才知道自己原来那么傻。第二天我当看见她和另一个男孩子嬉戏的时候,当时我不想看到那样场景,所以向硬老头请病假。说起硬老头,我好像毕业就没见过他呢。不知道躲哪去了。”

“我们毕业硬老头就退休了,然后一直带着他老伴环游世界了。不过,凯诺当时那你为什么不找她问清楚?”

“记不记得那次我和她考得都特别不好,离高考那么近,所以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打扰她学习,你知道吗?我每一天我每一进教室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她在干嘛,每次她回家,我都会悄悄地跟在后面,当她看见我,我就假装的不在意,可是心里都么想和她说上一句话,哪怕一个字也好。有一次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晕了,我第一个冲过去,但是里的太远,看着姜杰送抱着她,在医院陪着他,门外的我多么想那个人是自己啊。可是我知道不能,一直等到高考过后,我怕她再一次当面拒绝自己,所以选择送她一封厚厚的信,告诉她志愿我只会填那个她一直向往的大学,我在大学的课堂等她。可是我在大学从来也没找到她,她去了那个我一直想去的学校,当时我还去那个学校苦苦找了一个月,之后我才知道,她根本没去报到,而是她家去了美国。我找遍了能联系他们的方式,可是谁也不知道。后来,每年这一天,我都会来这里等她,在这个我向她告白的地方等她。再后来这些事你知道啊。呵呵,年轻时的我是不是很傻。”

“你现在不也傻嘛。”

楚凯诺平静的说着,像是在述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但是晓雅知道,这些话他不会和任何人说起,今天不是因为喝了酒,不然凯诺也是不会和自己说的。听着凯诺的话,她背过去默默流泪,她不知道这些年自己到底做的是不是对的,那个瞒了楚凯诺十年的秘密该不该和楚凯诺说,或许凯诺该知道,可是当凯诺知道真相的时候,他会不会接受不了。想想自己当年,晓雅觉得或许婉儿是对的,不能让他知道,至少这样,凯诺还有等下去的信念支持吧。

过了好久,林晓雅收复自己的情绪。

“楚凯诺,有一天累了就别等了好吗?”

“或许吧。”

凯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他只知道,等他,已经是他戒不掉的习惯。

第二天早上,林晓雅在自己的车子上醒来,她知道,是楚凯诺趁自己睡着了抱上来的,她也知道,楚凯诺肯定又对着小河吸了一夜的烟。

当她准备开车回家的时候,楚凯诺打来电话了,电话里凯诺很疲惫。

“晓雅,前些天我在广播里听了一首歌,《另一个自己》,十年了我觉得我不会再满世界找她了,但是我想我还是会在这个我们的城市等她吧。或许那时候我已年老,但是,她是我整个青春年华。她只有你一个闺蜜,不要放弃好吗?”

“嗯。”

林晓雅更加喜欢这部电影的另一首歌。

“幸好彼此的青春都没有错过我的年少有你你的青春有我”

他们年少有她,只是她明白等不到再次牵起她的手了。

“楚凯诺,明天我们一起去看海吧,你从来没有答应过我什么,就这一次,我们一起去好吗?”

“嗯,好。”

自己好久没去看她了,这一次带着楚凯诺一起去看她。

“是否那春天吹的风

夏天飘的雨

看见过年少的你

我在夕阳下

你在夜幕里

遇到另一个自己

别说我们来不及

已经来不及

来不及把梦提起

对时间不语

对沉默着迷

张望另一个自己

只是你眼中的我

我心中的你

双手依然扣紧

我在人群中

你在孤单里

想念另一个自己

别说青春来不及

已经来不及

来不及翻山越岭

唱给我的歌

写给你的信

承诺另一个自己

拥抱你的我

拥抱我的你

拥抱我们的失去

你哭过几次

又笑过了几句

未来的日子继续

藏在最柔软的心

栀子的香气

是你百褶裙扬起

告别你的我

告别我的你

擦肩在城市里

像雨落在一起

却又从此分离

若是有一天相遇

看我老去的眼睛

请不要伤心

它见过你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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