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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创世书(5)

虽然离开的日程已经定下,蕙小姐还是抓紧最后的时间,每天和盛广芸跑到报馆去帮忙。可是就在她离开林城的前一天,她和盛广芸在去庆云堂的半路上遇见了跌跌撞撞跑来的阿四。

“七少爷让你们赶快回家!”阿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情急地把两位小姐往盛家方向推。

“出什么事了?”盛广芸执拗地不肯回转,坚持问道。

“来了好多兵,把庆云堂都围起来了,说要查抄毁谤汪督办的报纸!”阿四已经快要哭出来,“七少爷让我趁乱翻墙出来,就是为了把你们堵回家去!姑奶奶们,求求你们快回去吧,千万别说你们跟报馆有什么关系!”

“好,我们一起回去。”蕙小姐强压住心头的激荡,拉住盛广芸跟着阿四一起往回走,低声问道,“你跑出来了,可七少爷他们呢?”

“不知道,但是看那阵势,只怕凶多吉少……”阿四说到这里,抬起袖子捂住了眼睛。

蕙小姐呼吸一滞,努力说服自己稳住心神,又问:“那念哥儿呢?”

“念哥儿?”阿四说到这三个字,蓦地冷笑起来,“他肯定好得很啦。否则揭露督办汪又琪私占矿山的稿子还没发,警察厅怎么会知道?”

“阿四!”蕙小姐蓦地沉下脸,“你无凭无据,怎么信口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阿四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不服气地说,“念哥儿这个人看着老实,其实最是谎话连篇。他说起来是我邵县老乡,可我一旦问起他家的详情,他就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有一次七少爷要了他的保契来看,上面写了他的学名叫做张念祖,可我托人一打听,我们家乡叫张念祖的只有一个人,而且早就上北京读大学去了,怎么可能来林城做长工?可见他的身份全是假的!七少爷早就嘱咐我暗中盯着他,只是一直瞒着几位小姐罢了。这回子的事情啊,我看八成就是他在搞鬼!否则他好好地隐姓埋名混到我们报馆做什么?”

听着阿四连珠炮一样的言词,蕙小姐的脸色越来越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来念哥儿的本名是叫做“张念祖”的么,可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日念哥儿托她给哥哥寄钱,那收款人的名字正是叫做“张念祖”!那么念哥儿究竟是谁,他欺骗自己又是为了什么?想起正是自己把念哥儿带进了报馆,若真是他向军阀当局告密,那自己还有什么面目再面对盛广哲?蕙小姐想到这里,眼前陡然一黑,猛地回身道:“不行,我得亲自去问个清楚!”

“阿蕙,你别去!”盛广芸死死拉住她,哽咽着道,“你若是也出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七哥!”

七哥。蕙小姐听到这两个字,回转头看见盛广芸已是泪流满面,不觉叹息一声,流下泪来。

偷偷摸摸回到盛家大宅,三个人正打算各自躲回房去,冷不防有人堵在前院冷笑道:“阿四,你给我滚过来!”

阿四浑身一抖,吓得扑通就跪倒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叫了声:“老爷……”

“我不是你的老爷,你倒是忠心得很啊,心里只有‘少爷’,早把我这个‘老爷’抛到九霄云外了吧!”盛老爷拄在拐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惴惴不安的几个人,猛地举起手中一张纸,一边用拐杖戳着地面一边怒声道,“我辛辛苦苦养大他,送他去国外读书,结果就给我换回来一个这个!”

蕙小姐大着胆子抬起头,依稀看见盛老爷手中的纸上正写着“缉捕令”三个字。她定定地看着那白纸黑字,似乎一时间无法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身边的盛广芸却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爹,你不是认识省府里的人吗,想办法救救七哥,救救七哥啊!”

“我认识省府的人有什么用,这个缉捕令是北京宪兵司令部开的,只怕老七他现在已经被押往京城去了……”盛老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压抑下自己逐渐哽咽的话音,复又冷笑道,“你们瞒着我在外面胡作非为,如今我能保住你们这帮不成才的东西已经不错了,你还要我怎么做?”

“爹,你要干什么?”盛广芸蓦地睁大了眼,惶恐地看着强撑身形的盛老爷。

“盛家世代清白,我明天就去报纸上登广告,说和盛广哲脱离父子关系,他做的事情,跟盛家没有半点相干!”盛老爷怒道。

“不,爹,你不能不管七哥,要不他怎么办啊?”盛广芸大哭着想要扑过去抱住父亲的腿,盛老爷却不耐烦地唤过两个仆妇,硬把盛广芸拉回她自己的房间锁了起来。

“蕙儿,你明天的火车票收好了,专心回家去,否则我无法跟你父亲交待。”盛老爷对蕙小姐的态度依然和蔼,却已含着无法掩饰的衰弱,“还有,你和广哲的婚约就此作罢,我们家断不会牵连了你。”

“不,盛伯伯,七哥只是办报纸而已,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蕙小姐心头一凉,努力挣扎道。

“他这回得罪的汪又琪是大权在握的军阀张宗昌的亲信,是生是死,只能看他的造化了……”盛老爷疲倦若死地摇摇头,转回身拄着拐杖慢慢走远了。

蕙小姐回到自己的屋子,把最后一点没有收拾的东西放进箱子。她看着自己不断发抖的手,拼命告诉自己:没关系,自己马上就要回北京了,就算盛家已经抛弃了盛广哲,自己也会想办法救他的!

脑子里一直盘算着自己可以寻求的人脉,蕙小姐动也不动地坐在窗前,直到天已黑尽,下人李妈看不过眼地在墙根说了一句:“蕙小姐,早些睡吧,有些事情就是自己的命。”

蕙小姐自然不信命,可她也立时熄灭了桌上的灯火,假装睡去。她打定了主意,今夜一定要到庆云堂的报馆再去看一看,那个地方承载了她最高炽的梦想和热情,或许这一走,就再不能见。

睁着眼睛熬到半夜,蕙小姐偷偷起身,从盛家大宅一个偏僻的侧门溜了出去。夜里的林城几乎没有一点灯火,只有半弯月亮从天上洒下微弱的光辉来,勉强照见前路。蕙小姐目不斜视地穿越熟悉的大街小巷,甚至忘记了害怕。

终于,她走到了位于状元街的庆云堂门口,然而最先入眼的却是两溜白纸黑字的封条,在槽门接口处画出大叉,如同森森的利牙般发出惨白的光,将一应来访者慑于门外。

蕙小姐本能地想要举手拍门,却又放下了。此时此刻,她不能再惊动任何人,她要平平安安地回到北京去,抓住最后一丝营救盛广哲的希望。

她沿着庆云堂的围墙慢慢走着,哪怕不能再进去看一看,就这么近距离地触摸一下里面的空气,也好。

忽然,头顶上轻轻传来一个声音:“蕙小姐。”立时把蕙小姐吓了一跳。她后退几步仰起脸,看见一个人正伏在墙头上,赫然便是念哥儿!

“蕙小姐。”念哥儿又低低地重复了一声,向蕙小姐伸出手去。蕙小姐犹豫了一下,横下心握住念哥儿的手,在他的帮助下翻过围墙,落在庆云堂内的地面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蕙小姐甫一站定,立时问道。

“我想……蕙小姐会来的……”念哥儿低着头,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是说,你怎么没和七哥在一起?”蕙小姐这一问,已然有些凌厉起来。

“我躲起来了,他们没有找到我。那些士兵都很厉害,我救不了七少爷……”念哥儿嗫嚅着解释,见蕙小姐并不看他,只是径直往院内走,便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院子里满地都是纸屑和杂物,却明显有人正在用笤帚清扫。蕙小姐心知是念哥儿收拾的,也不言语,用力推开了正房的门。

房里原本摆放的长桌全部被掀倒,抽屉里的东西洒了一地,几乎让人无法下脚。然而蕙小姐的目光,却直直地落在大敞的密室前——原本伪装成墙壁的活门已被砍得七零八碎,那台报馆里最宝贝的印刷机也被砸成了废铁。蕙小姐缓缓环顾了一圈面目全非的报馆,只觉得腿一软,控制不住地蹲下身去,将脸埋进了臂弯之中。

“蕙小姐……”念哥儿站在她身后,手足无措,好半天才低低唤了一声。

“你躲在哪里?”蕙小姐擦干眼泪,冷笑着抬起头来,见念哥儿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又道,“我是说,连这么隐蔽的密室都被找到了,你是躲在哪里才没被他们抓去?”

“我……”念哥儿一下子噎住了,他喘了两口气静静地看着蕙小姐,眼中是无法言说的哀伤,“蕙小姐,你怀疑我?”

“你叫我怎么能不怀疑你?”蕙小姐惨然笑道,“说起来,我对你真是没有一点了解,甚至不知道你的真姓名,却糊里糊涂地把你引见给了七哥!”

“蕙小姐,我没有出卖七少爷,是他们跟踪了去采访矿山的记者……”念哥儿急切地辩白着。

“这个理由也可以接受。”蕙小姐缓缓站起来,凝视着念哥儿受伤的目光,“那么告诉我,你真名叫什么?你从哪里来,为什么来这里?”

“蕙小姐,你真的想知道?就算我告诉你,你会相信我吗?”念哥儿第一次没有避开蕙小姐的视线,坚持着和她对视。他的瞳仁在黑夜中显得尤其璀璨,就像是波光粼粼的湖泊,可若是从那些细碎的波光中望进去,就会发现湖泊下隐藏着一个极大的世界。

“我要知道。”蕙小姐下意识地回答,“只要你告诉我,我会相信你的。”

“那么,就看看我的记忆吧……”一个遥远的声音从蕙小姐的脑海深处传来,她尚未分辨出是谁在说话,身体却奇怪地有些轻飘起来。恍惚中她伸手想要撑住门框,门框却在下一瞬间脱手而去。蕙小姐惊异地收回手,疑惑地擦了擦眼睛——没有错,她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飞了起来,飞离庆云堂,飞离林城,飞离熟悉的疆域版图,身下掠过一片片茂密的森林和葱翠的沼泽。一路上不知是什么力量带着她越飞越高,她眼中的那些森林和沼泽不断缩小,一片片地并列在一起,最终让她惊讶地发现,大地不过是一条巨鱼的腹鳍,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

放眼望去,这样的巨鱼还不知有多少条。它们承载着背上不同的世界,缓缓地在水面上行进。

“那里,就是我属于的地方。”脑中清清楚楚地传来这句话,蕙小姐不禁惊讶地转头四望,却见不到说话之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着一条巨鱼飞去,渐渐降落,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一片片鱼鳞都幻化成了高耸的山峰,而在这些连绵的山峰之间,隐藏着一个极度宏伟的城市。

仿佛从西洋带回来的积木玩具一样,这个城市被无数根高耸入云的白色圆柱分割为立体的三层:最底部的人群最为密集,他们开采森林,冶炼金属,播种土地,劳作的成果被源源不断地向上层输送;中间一层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商铺和工匠铺,穿着体面的商人和手工艺人在闹市上买卖货物,官员们精挑细选着最优质的商品,装满装饰华美的大车;而最上一层的世界,则如同传说中描绘的仙境,布满了大片草坪、花圃、修建整齐的树林、彩色石头铺就的道路、优雅而温驯的动物、造型宏伟精美的神庙和宫殿,偶尔有背生双翅的天使们从空中飘过,他们穿着流云一般的白色长袍,俊美的脸上含着动人的微笑,忙着把手里捧着的鲜花和美酒送进那些圣洁的殿堂。

“从我被创造出来,就一直待在那里。”脑海中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蕙小姐一下子从目眩神迷的景色中抬起头,看到在一座晶莹剔透仿佛冰雕而成的楼宇上,或坐或立着七八位身穿同质白色长袍的天使。他们之中有男有女,无一不美貌优雅,可惜一动不动,让人无法分辨是否只是精美绝伦的雕像。

正想看得清楚一些,蕙小姐已经身不由己地落在了那座精美的楼宇上,只是伸手所触皆是冰冷,原来整个建筑果真是用大块的冰凌雕刻而成,就连宽阔的屋檐下,也结满了冰柱,伶仃地悬挂在头顶。

“听,这是我的名字。”那个声音刚刚落下,蕙小姐面前原本紧闭的窗户忽然开了,风从遥远的地方扑进来,吹得檐下的冰凌纷纷撞击,叮叮咚咚,仿佛沁入人的心脾,凌乱却又无法言说地悦耳。

“这也是名字?”蕙小姐刚要出声质疑,那些原本如同雕像般静立在楼中的天使们忽然活动起来,手里持着精致的冰槌,开始各自敲击面前的冰凌。那些叮叮咚咚的声音配合在一起,竟然是世上任何音乐也无法媲美的旋律,圣洁高远,顷刻间响彻整个城市,让那些原本在中下层忙碌的人们着魔般地放开了手中的活计,虔诚地拜服下来。

“他们每个人敲的,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名字。这也是他们唯一拥有的东西。”那个声音解释着,而蕙小姐的视线却已转移,她从面前大开的窗户往外看去——她忽然一下子明白了她要看的是什么:隔过楼下盘曲着各种花样的铁栅栏,是一大片青葱平整的草地,一群大小如豚鼠的动物正在嬉戏。它们长着圆乎乎的大耳朵,黑溜溜的眼睛,身上覆盖着三四寸长的白毛。更令人惊讶的是,灿烂的火光从它们的白毛上发出,璀然四散,让它们仿佛一个个活动的光球,可爱得让人恨不能抱在怀中。就算她无法迈步走出冰楼一步,只那么远远地看着,也能让冰楼上的寒气无形中消弭许多。

看着那些发光的小动物憨态可掬的模样,蕙小姐满腔欢喜,情不自禁地朝它们伸出手去,立时有一两只看见她挥手的小兽跳跃起来回应,却始终只能遥遥相望。这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让蕙小姐蓦地伤心起来,却发现眼泪都仿佛冻住了一般无法流淌,脚下更是生了根一般无法移动分毫!霎时之间,惊奇和伤感都变成了深切的恐惧,蕙小姐啊地大叫一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渐渐清晰,蕙小姐发现自己还站在报馆被查抄得一片凌乱的房间里,而念哥儿的眼睛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那漆黑的眸子仿佛一个深井,蕴藏了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因而散发着诱惑的光芒。

心头一阵惊悸,蕙小姐下意识地一把将念哥儿从自己面前推开,怒道:“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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