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美女子的威胁,云苏持久的冷眼对持,淡然一笑,道:“还好意思问,古玉的秘密我怎么知道!我还准备拿它换碗茶喝。”
“哦!、、、、、、,知道了可能就是祸事了。”云芳芳理了理由于刚才的激动,而弄乱的衣裳,面对云苏突然的变化,感觉有些浑身不自在。
“下去,下去,看和你蛮有缘分,就给你指条有前途的路,三天后云门城大选,你一定要来哦!”云苏走下车后,听到身后的云芳芳特别叮嘱自己道。
如此聪明人自然看的出,这是明显的暗示,不过云苏却拂袖一笑,说道:“天涯人自有天涯路,深谢公主厚爱,我一定会去看看热闹。”
“聪明人应该清楚自己是什么位置!不要得意忘形。更不要做井底之蛙。”古堂走过来送别道,其实还不如说是过来嘲讽。
对于这糊涂人自然火冒三丈,云苏却反其道而行,大笑道:“不送,恭喜大人三天后,云门大选鹤立鸡群,夺得头名!”
说完云苏大步向云门城走了去,身上还是身无分文,不过好在是获得了自由,至少免了一场拼斗,只留下一队辉煌的人马在身后,缓缓荡漾。
“什么?你骂我是鹤,其他人全是鸡,公主,冥家,旬家,兵家,要是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古堂怒目呵斥,但又一脸无奈,只得叹口气,他又怎么敢把这话说出去呢,到时不是云苏先被抓,他到是先被抓去扒皮了。
不过这约定云苏是不会忘记,他也本就是来凑凑热闹,只是还不清楚现在的实力有没有参加的资格,还有就是进城后必须换套行装,否则门都没进就被人打了出来。
现在云苏有件后悔的事,就是应该向那公主要件衣服。要钱,公主居然如此吝啬一文都不给,只能是桥头外那人倒霉好了,这事也不在记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渐渐天明,赫然一座城门出现,三个金色大字,用的是古文,自然是‘白仙古门’的文字。“云门城”带着压人欲倒的威势,让人要抬起头方起腰才能向上直看。
大门用纯黄金铸造,高耸入云,巍峨澎湃,这里同样有两根天柱入云端,朱雀玄武各守一方,同样排列铁甲勇士,只是不在需要盘查,所以说云苏现在也算是进城了。
在大门两边还有一句诗:“无尽深渊天地绝,唯有乾坤神魔跃。铁桥一断折星辰,从此世上无云门。”
路过的一位老商人看到云苏出神的看着这两句诗,同时上下打量了下云苏潦倒的穿着,怜悯的说道:“孩子,刚来云门城吧。”
回头看了看这人,他已经两鬓斑白,身穿一身灰布衣,眼神慈祥,腰间挂着一个老烟斗,额头上是岁月留下的刀伤,但是云苏却能从这人心里感受到一股暖意。
“是的,爷爷经常来吗?”云苏语气温和,生怕把自己隐藏的那股冰冷显露出来,对于如此一位手无缚鸡之力,面容善良,慈祥的老人他的心冷不下来。
“我是常来,你是想知道这两句诗的意思吧?我看你看了好久,我到是知道些传说,孩子,外面的世界大的很,你们年轻人啊!是该出去看看。”
老商人一边说道,一边回头取出一个灰色包袱,用枯瘦的手将这打开取出一件金丝战袍。
“这是,爷爷我不能要。我不想欠你人情。”云苏伸手回避这老商人递过来的金丝战袍。
那老商人突然潸然泪下,一把年纪,哭得老泪纵横,云苏也不好意思,赶忙扶起他,退让一步的说道:“我,可以收下,但是爷爷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就是你叫我爷爷,就是这声爷爷,我将它送你了,好久没听到有人叫我爷爷了。”老商人像是看到自己亲生孙儿一样,慈爱的目光看着云苏,包含着满满的爱。
云苏猜想:“看来这老人也是位孤独的伤心人。”也不好继续提别人伤心的事,于是转移个其他问题,云苏收下了这金丝战袍,并没怎么仔细去看。
“爷爷不是说知道这两句诗的传说吗?可以说来听听嘛。”云苏扶着这老商人在一个人群相对稀疏的地方坐下,准备细心听讲,过道上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来往的行人还是不断。
这老商人伸手指了指来来往往的行人,说道:“看到了吗?此桥是如此的重要,无论是这里的何人都离不开它,都要走这桥。”
云苏扫视了下人群,这中间不乏有修道,修行,能力高强者,说不定有人还能一日千里,御物飞行,可是为什么在这里却来拥挤这座大桥。
云苏于是疑惑的问道:“这是云门城的规定吗?怎么没人直接飞过去。我猜想是不是大家都得遵守这规矩,我说的对吗?”
“这不是规矩。”老商人慈祥的摇了摇头,怀念的说道:“你和我孙子一样,都问过这问题,这深渊是自然大法,我听过传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说完这话,那老人沉默了,好久才叹了口气,道:“可惜我孙儿,永远的不在了。”
那些往事越提越让人伤心,云苏也有意避开关于这老商人孙子的问题,第一次满怀微笑和祝福的声音说:“我明白了,就是所有人都会掉下去,在这里无论谁,你都必须脚踏实地。”
立马又接着道:“爷爷是想告诉我,这是不可跃过的死亡深渊,但是这铁索桥怎么架过去的呢。难道以前就有人已经超越了自然!”云苏一个问题得到了答案,又有了新问题。
“哎!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只有那远在天边的白仙知道。但是还有个传说,这桥是个约定,等待着它的主人回来。”老商人抬头望向深邃的星空,眼中好像有着无尽回忆。
拍了拍双手上的尘埃,老商人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用鼓舞的语气道:“祝你大选成功孩子!一定不要太固执了。我也该走了,该说的我也说,谢你听我一个糟老头在这啰嗦。”
挥手告别,远远望着沧桑的背影在桥上渐渐消失,隐约间云苏觉得:“此人好像曾经的修为到达了无极境界,因为他虽然是一凡人,但是却本源犹如海洋般广阔无垠。”
或许这只是一个猜想,因为云苏并没有看到对方有什么本源,虽然世上广为流传,无极之境,已经天人合一,但是没人达到过,云苏也觉得这是世人的夸大,可能并没有什么无极。
目送着老商人离开后,云苏将那件金丝战袍收了起来,他自然心里明白,这样直接穿着这金丝战袍在城里走,太显眼了,找几件普通衣服才是关键。
进入这陌生之地,并没有什么喜悦,相反更多的是麻烦。云苏的穿着打扮,被当做落魄要饭的可怜虫,看到的更多是别人厌恶和怜悯的眼光。
他更成了一些人教育自己孩子的样板,什么,如果你不好好努力,将来就像他一样流落,一样被千人鄙视,万人唾弃,就连五六岁的孩子投过来的眼神也充满着对云苏的蔑视。
云苏每过一地,像这样的议论声音不绝于耳,
“怎么有个异类进了城!”
“城防人员干什么吃的,居然把要饭的放进来了。”
“是偷偷溜进来的吧!居然还打通了本源,莫非天真的想参加这次选灵大会。”
有路人立马又泼冷水讥讽的道:“是想野鸡变凤凰,白日做梦吧!”
、、、、、、。
面对这场面,云苏选择的是横眉冷眼,他从没忘记过一代魔王的故事,曾经流落荒野,被银河无数上仙追杀,所到之处,必会迎来万人的攻击,苟延残喘,任然立定心中信念。
他不敢说自己会有詹束龙的那身“嗜血魔功”闯银河,银枪一划挑白仙的气魄,但是面对着些人的歧视,他还是有自己心中坚定的信念,此生也要做一回仙与魔。
这从一开始,就像一个约定深深刻在了云苏的心里,也就是这仅有的一点信念和尊严,让他还想着继续活下去。
来到一个僻静之地,云苏正想坐下来休息,这时一个大汉骂骂咧咧的走过来,看穿着打扮也应该是这云门城里的低等下人,半裸着身子,气势凶恶。
一般遇到这种人,不去招惹最好,但是云苏偏偏倒霉,来不及给这大汉让出道来,他就冲了过来,幸运的是云苏毕竟还是打通了本源二脉的人,右手运出火焰,转身让开了点。
这火焰刷一声闪过,只闻到一阵肉香,那大汉半边手臂被瞬间烤熟了,甚至是火候掌握恰到好处,金黄脆嫩,要是不是人肉的话,绝对是一顿美味。
那大汉泪如雨下,浑身颤抖,目呲尽裂,汗液如黄豆般大小冒出。云苏心想:“这下不惹事,也不成了!”
围上来的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道:“这人是兵家的仆人,这要饭的小子居然也敢对他下手!”
旁边又有人附和道:“是啊!这死要饭的是活不长了,真是一个污秽捣乱我们云门城啊!”
“我看未必,你们可知道两天后就是云门城大选。”
“当然知道了,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另一个路过的人靠拢过来,询问刚才那人与众不同的看法。
只见提出与众不同看法的人,身穿一声轻纱布衣,头上戴着灰色布帽,也算是一个有点见识和学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