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叽~”清脆婉转的叫声从后山传来,惊动了睡在林若瑄身边的一位少年。吴天亦揉了揉眼睛,双手拿起那两把军刀站了起来。“吱吱吱呀”们被由里向外推开,一束金色的阳光照耀在吴天亦的脸上,吴天亦举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阳光在军刀上闪闪发亮。“醒了?”一个甜蜜的声音在吴天亦耳边响起,“恩,你怎么不多睡一会?”“睡不着,一想到丧尸就害怕”林若瑄不禁打了个寒颤,“呦,好甜蜜啊,我都要掉鸡皮疙瘩了。”一个高傲的声音响起,好像那一个人就是万人之王。吴天亦慢慢回头,两眼里的寒冰仿佛要冰封这里的一切,“古风,你不要太过分了!”吴天亦将两把军刀紧紧握在手里,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一样盘绕在手臂上,两眼冷冰冰的盯着那一个叫古风的少年,那一个少年不过十四五岁,但个子要比吴天亦大上许多。“不要以为你拿着两把尼泊尔军刀我就怕你!只是可惜啊,一朵鲜花。。”“古风,你真不要脸!”林若瑄气的满脸通红。“呯!”前方传来一声爆炸,惊起了所有的人们。“怎么回事?”天鸣端起步枪。“是食堂!厨房肯定爆炸了!”。封尘单手拿着手枪,两眼看着那一团团的火球。其他的人都躲在了墙角,“走,快去看看!”吴天亦双手拿起两把军刀准备向前冲去。“我也要去”林若瑄两眼哀求的看着吴天亦。“这不是闹着玩的,你呆在这里等我回来!”“不!我一定跟着你!”林若瑄坚决的否定了吴天亦。“快走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那一团团的火光向教学楼逼近。“古风,拉住他。”“你什么意思,在关键时候想丢下她一个人跑吗!”“我叫你拿住他!”两滴泪从眼角滑落,闪耀在嘴尖。“封尘我们走”
“轰!”又是一阵爆炸,冲击波将吴天亦和封尘给震飞了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卸去了强大的冲击力才停了下来。一阵刺痛从背后传来,鲜血从吴天亦的背后如支流一般流落了下来。天鸣和士兵被火光无情的吞噬。
“啊!”深夜里,一个少年从地板上惊起,身上不停的冒着冷汗。他望了望四周,封尘依旧睡在讲台上,天鸣和士兵也都在门后小睡起来。吴天亦缓缓的走到窗子旁,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怎么,睡不着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吴天亦的耳畔响起,“恩,你也是吗?”“不是,我是来请罪的,都是我,才害死了大家,我本可以就他们的。”吴天亦愣住了,缓缓的回过头去,双眼看见的是自己,“我.我.怎么会.。。”那一个自己笑了笑“怎么,很惊讶吗?”“这~这怎么可能!”吴天亦眼神充满恐惧,双手在不停的颤抖。“我劝你到门外去看看,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那一个少年不停的呵斥着吴天亦,像是一个父亲在教育一个还未懂事的孩子。
吴天亦踉踉跄跄的走到门边,微微的打开门,枪声立马传进吴天亦的耳中。“快快!火力压制!火力压制!”天鸣在一旁用力的嘶吼着,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吴天亦猛地一回头,双瞳反射着天鸣躺在地上警觉的小睡着。“怎么,这是几个星期以后的情景。那时,你们弹尽粮绝,只能任丧尸宰割。“为什么你本可以救我们。但为什么要发明那一些机器?”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士兵握住吴天亦的右脚使吴天亦打了一个寒颤。“噗通!”吴天亦跪了下来,对着灰色的天空嘶吼着。
“不!!!”“怎么,很后悔吗?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必须弥补这一切!”猛兽般的吼叫声惊起了树林里正在熟睡的鸟儿。
“呼呼呼!”吴天亦从地上猛地坐起,嘴里不断的喘着气。环视四周,一片死寂。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也确实没发生过。
“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啦!”天鸣躺在一旁对着吴天亦埋怨道。“我叫了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说,刚才叫的跟杀猪一样。”“呵呵,睡吧”吴天亦苦笑着。
“吱呀呀”吴天亦慢慢的推看门,生怕惊吓了周围的任何生物。
“哗哗哗!”一股清凉的水冲刷着惊吓的吴天亦。脸上的汗水顿时被冲刷的无影无踪。“呃~~”丧尸的叫声重现在周围。吴天亦警觉的拿起两把军刀。银色的刀身在月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明显。“呃!”声音越来越近,双刀也握的越来越紧“呃~~”丧尸向吴天亦扑去。吴天亦手上的军刀一转。刀尖准确无误的插入了丧尸的体内。粘稠的液体顺着刀尖滑落下来。另一把刀一挥,穿过丧尸的脖子,“噹”丧尸的头颅被切了下来。
“哗”。吴天亦用水清洗着沾满鲜血的双刀。“动作很快啊”封尘的声音传来。“呵,因为我比较擅长玩刀嘛!”那一把柯尔特手枪在封尘的手上转来转去。封尘从口袋里拿出消音器按在手枪上。蹲下来把黑乎乎的枪口对着已经被切下的丧尸头颅连开了五枪。那恶心的液体溅的满地都是。“呼”封尘出去环绕在枪口的烟雾。“对待这种丧尸不必心慈手软。
”当头颅被砍下时,生命也就结束了,又何必再排斥他的肉身呢,丧尸毕竟也是受害者。真正可恶的是制造丧尸的人,他利用丧尸来间接的取人们的性命。”
月光下,两个少年站在一个被冤死的亡灵旁。一个在疯狂的屠杀亡灵,而另一个则在默默的为亡灵的灵魂祈祷。
盗梦的空间被一头野兽给冲散,兽性大发的他,正在默默的弥补自己所犯的过错。而另一个人,在千里之外,也感觉到了浓浓的歉意。
一颗金色的子弹划过天际,击中了苍穹的心脏。它在默默的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