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过晚膳了?”蒋庆又问。
“说是没胃口,不肯吃。”锦杏说。
“入夜天冷……。”
蒋庆话还未说完,锦杏就回答道:“给添了件披风,却说要孝敬老嬷嬷,不肯披。”
蒋庆还想再问,看虞西黛一脸疲惫的模样,知道她大概是累着了。
“罢了。”他说,“有风寒的前兆,好在没有继续跪下去。山茶去了哪里?”
“那丫头,好像永沇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杏儿和山茶关系要好,应该知道吧?”
“当时看大爷回来了,心想小姐不用再受苦,一时间太开心了没注意……。”锦杏呐呐道。
虞西黛忍不住勾起唇角,仍是闭着眼,眉宇间的疲惫因这个笑容而减了不少。蒋庆见她还能笑,微微放下心。对锦杏道:“令柴房的人煮碗姜汤来,先去去寒。”
锦杏领命下去了。屋里一时间寂静无声,也不管有蒋庆立在一边,虞西黛只觉自己差点就要睡着时,膝盖处突然传来凉凉的感觉,紧接着一只温柔有力的大手就着那凉凉的感觉为她揉起膝盖淤青的地方来。先是冰凉冰凉的,很快变得温暖起来,但不一会儿就成了火辣辣的感觉,虞西黛终是忍不住挑开眼皮。只见蒋庆手中握着一个洁白的陶瓷小瓶,半蹲在她腿前,一手为她揉着淤青的膝盖。温柔而有力,英俊的脸庞上更是写满了专注。
连做这么简单的事都能如此专注……
并不犀利的眉,不似武夫那样浓密,也不是那种柔弱的柳眉,大概是恰到好处吧。睫毛也不会浓密卷翘地过分,挺拔的鼻梁,还有双唇,一切都是那么地恰到好处。以前在现代,她一直都期望着能有一个这样的哥哥疼着她护着她,可惜她是家中独女,父母也均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想要找个哥哥,那得扯到祖辈去了。
虽然蒋庆和她并不是亲生的兄妹,但他对她却是比一般的亲兄妹还亲。完全信任她,听说她受了委屈就立马炸毛……
内心虽满满的都是感激,可她知道蒋庆的性子,也清楚自己的性子。蒋庆亲自做这事不是要她的感激,而是希望她活的开心,她也不需要用简单的口头表示回应蒋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