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能纳那么多房的小妾,已经坐实了种马男的属性,“守身如玉”这四个字大概只会出现在美好的理想中,不可能成为现实。可为什么画扇一直没怀孕呢?为什么那么多房小妾里,只有晏菲有过两次身孕?难道被在日常饮食中参入红花的不止她一个?
她喝的参汤里的红花是老夫人派人加的,那其他人的红花是谁做的?沈婉清?林敏芝?
前世永沇去京都有她陪着,新婚期间有新婚妻子作陪,画扇自然不可能爬上永沇的床。现在她不陪永沇上京了,画扇陪在他身边,如果两人发生关系,画扇会不会怀孕?
如此一来,画扇岂不是会成为二姨娘?她的灭小妾生活将会提前半年拉开帷幕。
很快她就会遭受抛弃,迎来小妾们,变成过去式,心狠手辣,辣手摧小妾,脚踩种马渣男,气死恶婆婆,登上宅斗的最巅峰,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呢。
想到这里,她放弃了挣扎,微妙的表情缩在永沇怀里发呆,脑海中已经构造出画扇挺着大肚子刁难她这个嫡妻的画面了。
而另一边,白日里与父亲一同去城郊岩村出诊,直到晚饭时间才回到蒋家的蒋庆听了永家家仆的请,拦住他爹,坐上永家的轿子,心里思考虞西黛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问题,永老夫人此番派人前来请医生是因为谁?莫不真的是因为他那可怜的表妹吧?
今天早上刚来跟他诉说永老夫人的恶行,晚上就又出事了?
这样下去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看来得找个时间去和虞伯谈谈,顺便问问虞伯不准虞西黛嫁给永沇的原因。
他前脚刚被请进老夫人的东厢房,永沇就抱着虞西黛走了进来。虞西黛的脸一直都埋在永沇怀里构想未来可能出现的情景,直到永沇把她放在椅子上,她才抬头环视四周,看到蒋庆时微微愣了愣,若无其事将视线移开。永老夫人自然一直注意着她和蒋庆的举动,看他们表兄妹相见如此平淡,心中却更是加实了对他们的怀疑。
虞西黛倒没多管老夫人,目光在侍立在老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身上停留片刻,垂下眼睑,眼观鼻鼻观心。接下来她只管装无知,看戏。
开始了。
“沇儿这是做什么?”老夫人冷着声音道。
“娘,黛儿不懂事,顶撞了你,儿子在这里替她向你陪个不是。”
老夫人不做声。
“她在那跪了五个多时辰,娘也应该气消了。若真的要跪倒明天早上,晚上雾重地湿,黛儿的身体一定受不住,还请娘收回成命。”
永沇顿了顿,老夫人刚要开口,他又说:“娘如果还没消气,那就让儿子替她跪。妻子犯了错,做丈夫的应该陪她一起承担。还请娘答应儿子的请求。”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