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西黛随着虞家回丰城两年,两年间虞父为了她在生意场上能好走些,带着她认了许多在丰城的旁亲,其中除了几位德高望重且对她十分慈厚的叔伯之外,当属一位远方表哥与她关系最为密切。他们二人既是远房亲戚,也是生意上的好伙伴。若是以前虞西黛的判断没出现偏差,这个名叫蒋庆的表哥是个信得过且在关键时候能伸手求援的人。
前世虞西黛嫁进永家后,一直深居永宅,没有再出来管过虞家的生意,只想当一个居家好女人。连虞家二老都没见过几面,更别提那些远方表亲了。四年中的前一年蒋庆去永家找过她两次,一次两人谈了一会儿永沇就回来了,还有一次永沇外出,两人在凉亭谈话的场景被永老夫人看见。永老夫人硬是说他们二人背着永沇私通,虞西黛没有向永沇解释,她天真的以为自己乖乖待在永宅,不去管虞家的生意已经是对自己最好的证明,就算不用任何解释永沇都会相信她。
至于永沇有没有多想,那两说。
因为虞西黛没问过,后来两人也没吵过架,所经历的都是无休止的冷战。
以虞西黛对永沇的了解,永沇一旦在心里判了某个人死刑,那人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因为他不会给那人任何解释的机会,他所相信的都是真的,不管事情真正的真相是什么。
她今天出门首先要找的就是蒋庆。
她们低着头走进酒肆,熟悉她男装的酒肆的伙计见是大小姐来了,很是熟稔的把她引到雅间里。虞西黛在家里与虞家二老冷战不过两天,第三天就自己穿了永沇送来的喜服上了花轿,虞家二老现在或许还在家里生着气,没来得及向下面的商铺规定类似于“日后不准大小姐进门”之类的规定。其实前世虞家二老有没有做这样的规定也是个未知数,虞西黛从未去求证过,只是某次听永沇提及虞家的商铺都与永家断绝了往来,也不准永沇进去。
方才来的路上她还怕酒肆不准她进去呢,还要劳烦酒肆的伙计去蒋家请蒋庆出来。她现在的身份不宜抛头露面,连同锦杏都是越少出现在与虞家有关的地方越好,凡是做事能请人代做就请,实在不行再想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