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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走近雪小禅

刘海湘,女,汉族,1976年2月2日出生,中共党员,本科学历。1996年毕业于青海大学化学工程专业。1996—2004年在兰州交通征稽处工作,2005年至今,在城关区国家税务局工作,现任城关区国家税务局定西东路税务分局分局长。多次荣获省国税局稽查能手、征管与纳税服务标兵等称号,并入选省国税局反避税人才库、稽查人才库,撰写的多篇调研在《甘肃国税》等刊物上发表。

刘海湘

走近雪小禅,缘于那本《她依旧》。

在一个温暖的午后,独自一人在书店闲逛,无意中看到了一片漫天飞雪般的紫色花瓣,就是那本《她依旧》。而后,看到了她的名字——雪小禅。“雪、小、禅”三个字,空灵、寂寞、唯美。尤其是那个禅字,闭上眼睛慢慢品,似乎就能听到远处寺庙的钟音,智慧、通透,带着某种盛世繁华之外的睿智。

于是,雪小禅就这样轻轻浅浅地回身望我,眼神如水般清凉。

小禅是个感性的女子。我喜欢她娓娓叙事时的那份从容,喜欢她娴雅淡定的行走,喜欢她那份淡淡的慵懒,以及藏在文字里的那份书卷气,那洞察世事的眼。她的优雅、从容以及那份闲适的禅意,在流逝的岁月中酿成了一杯香醇的干红,撩人心扉的宝石红中掩藏着醉人的酸涩。

读雪小禅,读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份心情。她的文字,极像一个古典忧郁的女子在岁月的一端,散漫地掀开一段令人心碎的情愫,让人读得泪下。

小禅的文字,适合在如水的深夜,就着床头昏黄温暖的灯光,细细地品。她的文字极具性情,快乐时轻灵,悲伤时沉痛,思索时睿智,戏曲中的咿呀吟唱,听到的是一种悠远的心境。在她的文字里行走,处处都是清凉的香,像薄荷,像白玉兰,或者是幽兰,总之是很舒服却不张扬的那种香。有时便想,这是一个指尖捻花的女子,任何一段岁月一个故事,在她的笔尖,都会盛开成花朵,在窗前美艳地开着。若干年后,你忍不住回头望,一眼之间,心就会流泪。因为,你看见了丢失在过往岁月中的情思,被她用文字幻化成花朵后,于岁月风雨中,依然怒放。

于是,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随着她走。

她与我相约回到十六岁,回到高考的那年那月那情那景,重新体味曾经的得到与失去。我们在如花岁月中且舞且歌:“我曾经放弃,因为放弃,是为了更好地往前走。”末了,她挽起一声软软的叹息:“花间十六拍,拍拍不相同,但每一拍,都是一道闪光的记忆,我记得这些光阴中的刹那,就像我记得那条银色的雪纺裙,大朵大朵的白色花瓣,冷蓝银白,藏了无尽的繁华和世间的热闹,我终于知道,生活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那光阴里我无法忘记的真和疼痛。”

她躲在过往岁月里向我招手,轻声给我讲述一个个或喜或悲、或魅或惑的小故事,那些故事低调、唯美,看似润物无声的平淡情愫,却总能探触到我内心最真最柔软的一片地方。几乎每一个故事都会告诉我:“所有的纠结,其实都是自己放不过自己。放下了,云淡风轻。和整个人生相比,除生死之外,皆是闲事小非。”

她用短句子一唱三叹地回眸,让笔下人变得朦胧起来,像闪着双翅的蝴蝶,惹人怜,引人怅。我独自一人在朦胧中前行,忽然听到她的声音:“你相信么?属于你的东西,是命中注定,早早晚晚会相遇。”我轻轻点头,那些朦胧渐行渐远。

她引领着我在一些城市中穿行,最后回到我的家乡——长沙。她在我的身边娓娓道来:“长沙是一个内外兼修、知性精致的女子,她外表活泼靓丽,阳光明媚,内心却丰富细腻,有挥之不去的忧伤情愫,淡淡的,却很能抓心。”我怀揣着一份对这方土地的依恋与她同行,把自己彻底放进去,感受着这座城市明亮中透出的丝丝沉郁,阳光里散出的悠悠伤情。

她带我去看残荷,那满池的荷叶,凋零得七零八落了,以枯萎的姿势倒在池塘中。那莲蓬也不那么饱满了,怕冷似的。只是小小的骨朵,依然骄傲。她告诉我:“我喜欢残荷,历经了种种风霜、打击和伤害,看似寥落了,其实却有了铮铮的骨。那有了骨骼的神经,远比一朵盛开的荷花更有味道。”是的,终有一天,我们也会老去。可老去的过程中,要记得用光阴修炼我们自己的味道——历经岁月摧残、饱经人世风霜,脸上的光芒,却更加灼灼。那样即便老了,也会拥有隐忍却更让人心动的风骨。

如水的深夜,四下寂然,雪小禅水一般清澈、纯净的文字,隔着尘世的喧嚣和浮华,静静地流淌……

作者单位:兰州市城关区国家税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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