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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章:为什么被人赶

老母猫和黄狗对望了眼,但从一个“鸭”字,它们就觉得不陌生,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谁?什么样子?水牛正在等待着它们怎样称呼它,因为它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让别人称呼比较满意。话题被打断了,有一点点不高兴。但说到鸭子,它也是努力回想,也觉得这叫“鸭大妈”的似乎有点印象。老公鹅瞄了眼猫、狗,看它们也是在想这个“鸭大妈”是谁的样子,知道它们和自己一样,一时还不知道这“鸭大妈”是谁,但是它想在它们之前想起这是谁。它现在已经不关心存在一个“鸭大妈”怎样的感兴趣了,而是想第一个想起来这“鸭大妈”是谁?老公鹅努力想事情,脑袋左看右看似的,还把脖子伸得高高,好像要伸直一样,但怎样伸,鹅脖子也还是弯的。

“你们不认识吗?它一身都是白羽毛!”水牛说。

“哦。我想起来了。”老公鹅急促道,怕别人抢了先似的:“鸭大妈呀。还真是在哪见过。”老公鹅对白母鸭有些印象了,但还是模模糊糊的。

“它跟我们一样,也不大记得以前的事,不过,它说它记得这村里有鸡、狗、猫、鹅,应该说的是你们吧!?”水牛说道。

猫、狗听了,更加兴奋,它们想不到村里还有这么多人。老公鹅也是兴奋的,只是有意表现得很镇静。

“对!我想起来了,是有个鸭子,一身都是白羽毛。”老母猫兴奋说:“哎呀,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发生了什么问题,要不然,怎么都对以前没多大印象了呢?”

“好像记得这村里还有谁…”。老公鹅努力想着,它确信还有谁它见过,只是一下又想不起来了。

“有两个鸡嫂?。”黄狗道,脑子隐约闪现出两只母鸡扒土的画面。

“对”,“对”,牛、猫、鹅听到黄狗说出的名字,也都想起来了,老公鹅兴奋中略带扫兴,兴奋它们又想起了一些人,扫兴的是不是自己先想起来。

“应该是叫它们鸡嫂吧!”水牛笑说,它觉得大家的称呼挺有意思的。

“哎哟!我们都是怎么了?我们原来是不是都认识呢?说谁谁都有点印象,我们以前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都是糊糊涂涂的?”老母猫说道,它对它们都一样的情况感到既惊讶又不解!

“还有老鼠呢!”黄狗一直在努力想着,它的脑海里闪现无数画面,这些画面让它感到有种无比的幸福感,它都有些沉迷于这些画面当中了,只是画面太短、太多,还有一些令它有种很特别的特别画面,但它说不出来。

“谁?”听到黄狗说老鼠,老母猫半卧的身子突然立站了起来,两眼放光地望着黄狗,自己脑海里也在翻涌,突然脑海里出现了耗子的模样。老母猫只觉得此时异常嘴馋,肚子异常的饿,不由自主地舌头舔了天嘴唇,咽了咽口水。

牛、鹅也慢慢想起了耗子的模样。老公鹅盯着水牛,见它鼻子上有绳子穿过,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却听猫、狗、牛在涛涛不绝地说着话,自己感觉插不上嘴,说道:“牛大爷!你鼻子是怎么回事!?”

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发现吃惊的语气,老母猫和黄狗也盯了牛鼻子看,但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呀。水牛自己也是莫名其妙:“怎么了?我鼻子有什么事吗?”

老公鹅见它们看不明白,故作吃惊地说:“你鼻子。怎么让绳子串着!?”其实,它脑子里水牛的印象中,牛鼻子里都有绳子串着的,并不能让人感到特别。但是它现在却很惊讶的样子。

老公鹅说明白了,老母猫和黄狗才注意到牛鼻子有绳子串着,事实上它们早就看到了,虽然有一点点奇怪,但不至于感到很纳闷,这也是印象中的牛的模样。不过既然提到了,仔细一想,也是有那么一点疑问的。

“牛大爷,您鼻子为什么有绳子串着呢?”老母猫问。

老公鹅高兴了,因为这个话题是它提出来的。不过,水牛哪里知道自己鼻子为什么让绳子串了?没人提醒,它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它也想不明白,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鼻子上的圈圈在鼻子上很不舒服,但此时说自己鼻子上的什么圈啊绳子啊,老水牛都不感兴趣了,它激动、兴奋的是,自己是不是原来死了现在又活过来了?愉悦的她不失幽默:“我哪知道?我连哪来的我都不清楚呢!”

“你自己鼻子怎么了都不知道?”黄狗吃惊问。它和大伙一样,对以前的事和物都迷迷糊糊的,因此,这猫也好、鹅也好,在以前它只是有个模糊印象,但却不知道详细情况,只有它们自己最清楚,难道牛大爷自己鼻子怎么了也不清楚吗?

“哎哟!难不难受?”老母猫问。

水牛扯了扯绳子,还有些调皮地说:“酸!”

啊狗六提了水烟筒在抽,把家里的东西都挪出外头了,累得他一身汗。想坐下来抽个烟放松放松,望着猫、狗、鹅堆在牛圈旁边,虽然没有乱叫了,但还是让人看着奇怪,可能这种奇怪是建立在要发生地震上的,就变得让人恐惧。阿狗六水烟筒也不抽了,在地上拣了一条鞭子,朝众禽走去挥动着手上的鞭子喝叫,他想驱散它们,他“知道”是因为地震来前牲畜的反应,只是还是想吓吓它们,毕竟它们那样的行为看着很不舒服。

这一举动确实吓到了猫、狗、鹅,闪的闪、避让的避让,水牛也吓得拉扯着绳子靠后头站。老公鹅被吓得比谁都躲得远,在那破口大骂:“有毛病!没教养的东西!站那么高不怕摔了跟头!”

见老公鹅骂得凶,老母猫笑道:“这说话真带劲,可以骂人,太舒服了!”

说着,它们又准备聚在一起。这时候,竹耙七从一处走来,早早听说自家的鹅在阿狗六家门外,平日里绝大多时候它都会自己回去的,今天却等不到它回去,竹耙七只得自己过来赶它。见了鹅,竹耙七老远就嚷嚷开了,骂它不回家。见是竹耙七来,阿狗六立即跟他说了刚才牲畜的反常现象,让他晚上万万不可进屋睡觉,以防地震,十三也是在旁边眨眼皮子趁势说,表情十分严肃。可竹耙七哪里会相信,高声嚷嚷叫道:“哎哟!我怕死哦!晚上我要把瓦片拆下,还要把砖一起拆了,别让地震震坏了没屋子住!”

好心提醒,还遭讽刺,黄六婆两眼虽瞎,却看得很清楚似的,脸面还对准了啊狗六,皱揪着嘴大声道:“说那么多做什么!?讲话不要出力的呀!他死不死关你什么事!”

阿狗六与十三便不吭声了。

可竹耙七似乎当没听见一样,一边喃喃什么狗屁地震,一边走去赶他那只老公鹅。走近了鹅面前,手臂一挥,骂道:“妈的!你在这过夜吗?”

原本看着这人走近就有点畏惧,不料这一挥一喝,把个老公鹅吓得大跳,翅膀都颤抖了,歪着身子闪着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这个人在做什么?”老母猫惊疑地望着竹耙七,见他手舞足蹈的,老公鹅被吓得四处闪避。

一人一鹅在那门前追来跑去,老母猫、黄狗僵直了脖子在看,连水牛也直了脖子盯望着竹杷七在追老公鹅,完全不知道这人是要干什么,但也没有感到老公鹅会怎么样,与老母猫、黄狗一样,只是不明白这人这是要干嘛而已!

啊狗六一家除了三个小孩在旁边看着乐,其他人倒没有在意,准备着晚饭和挪挪摆摆从屋里搬出来的物品。

老公鹅每每要朝狗、猫、牛方向走,那人便挡在前面,还动作吓人。其实老公鹅倒没什么大的畏惧之心,这种现象他印象当中经常经历的,只是现在感觉很不爽,有一些火气,一边闪一边不时嘴里不满又不解地叫:“干什么?干什么?”

竹耙七挥手跺脚地赶它不回,急了,找了根鞭子,比阿狗六拣的要粗大一些,走近老公鹅,力气不大不小,但看着挺狠地朝鹅背尾上抽了一鞭子!

这一抽鞭,可把水牛、黄狗、老母猫看得惊心,老母猫更惊得“哎哟”直呼,大伙齐齐地望着人赶鹅,黄狗这会是觉得老公鹅被欺负了,冲竹耙七喝骂道:“干嘛!想对他做什么?”

听到狗突然吠了两声,竹耙七与阿狗六几乎同时喝了它两声,黄狗不敢再吠了,奇怪他们喝我干什么?而且连啊狗六也冲自己喝,自己错了吗?黄狗不能理解地一会看看竹耙七赶鹅,一会看啊狗六,一头雾水。

老公鹅完全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今天它感觉特别,正与水牛、黄狗、猫说得开怀,忽然来了个人举止吓人。老公鹅无奈数次欲回到黄狗、猫、牛那边不成,硬是让竹耙七挥鞭喝骂吓得朝村东方向走去了。

老公鹅被赶走了,牛、狗、猫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都觉得,它们自己还有这个地方,一定发生过什么事,现在它们暂时还弄不明白。

“刚才有个鸭大妈也是让人给抓走的。”水牛想起来,它觉得鸭和鹅的情况都很相似。

虽然是一阵遭恐吓,但它心里倒不觉得老公鹅和白母鸭会发生什么事,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危险,这种感觉它说不上来。事实,黄狗和老母鸭,也和水牛一样的感觉。所以也只是奇怪地议论了一下,心情很快就放松了,放松地谈说议论它们的所感所想、所见所悟!

两母鸡聊了大半天,眼看天色不早了,都说要回去,两鸡是凭着印象找回家的路。但是,不管灰母鸡走哪里,黄母鸡说这也是回它家的方向;黄母鸡拐哪去,灰母鸡也说和回它家路一样。到了肠八家门外,两鸡惊呆了,居然它们同住一个地方。

“我没认错吧!?我记得我是住在这里啊!”黄母鸡简直不敢相信,今天像是失忆了许久突然恢复了记忆,还遇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灰母鸡,没想到它们居然同在一个地方住!

灰母鸡看着四周努力地思忆,脑海里确实出现它和黄母鸡同在这地方的一些画面:“还别说,我还真觉得我经常在这看见你!”

“天呐!发生了什么事啊!”黄母鸡震惊地大叫,但心里仍然是激动的。

“挨千刀的!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想不起来呢!?”灰母鸡也感觉太不可思议了,身旁的黄母鸡这么有印象;四周也那么熟悉,干嘛对以前的事却那么记得不清楚!?

门口旁边就是平时张八婶圈它们的竹圈子,黄母鸡仔细盯着它看,与此同时,灰母鸡也是盯着竹圈子叫,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同声叫道:“这不就是我住处吗?”

“哎哟!我俩还住一起?!”黄母鸡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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