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谢花已落,梦醉梦醒梦成空,酒醉红颜空白守,缘起缘灭缘难留。
墨流年坐在新房的屋顶上仰望夜空中的残月,时间正一点一点的流散。
“姐,想什么呢。”墨流笙看她看月亮看得出神,便问道。
“没什么。”墨流年叹了口气,“罗琦她甘心就这样死了么?”
“她能有什么办法,时间有限,倘若我们给她吃了续命丹,也只能多活一天罢了。”
“催眠呢?”墨流年其实也在罗琦身上看到了她与墨流笙小时候的影子,“给苏碧瑶催眠,让她解蛊或交出解药。”
“给她解蛊的话是不可能,因为苏碧瑶被催眠了,她也就没有任何意识,在这种情况下解蛊,可能两人的性命都会搭上去,只能选后者。”墨流笙解释,“姐,你觉得罗琦就算没有中蛊,她就不会死么??”
墨流笙的最后一段话点进了墨流年的心里,自从来到这个架空的时代,她就开始多愁善感起来,这是作为一个特工所不允许的,雄苍不就是个例子么?因为他,他们来到了这里,或者死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见墨流年沉默,墨流笙看着空中的残月感慨,但也只是说说罢了。
“情是情非情,情非情是情,梦长酩……”古代女人真的很低贱么?要被如此利用,苏碧瑶也罢,罗琦也罢。
“呵。”突然,一声熟悉的轻呵声闯入两人的耳朵。
“你们倒是好兴致。”这略带讽刺的语气不用说也知道,是欠揍的沐韶华说的。
墨流年轻瞥了他一眼,“王爷怎么不去陪新娘?”墨流年不知道她这话语有些酸。
“流年希望本王去吗?”沐韶华眉梢一挑,手拿折扇轻摇。
墨流年没想到沐韶华会把这个球抛给她,看了眼墨流笙,完全就是在看戏。好啊,赶明儿要把墨流笙打包好送到龙泽萧那里去。
“随便,让新娘新婚之夜独守空房可不好。”墨流年随便掐出个理由。
沐韶华速度很快,不等墨流年察觉就已经靠近她,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黑色的眼睛像黑洞一般,仿佛能把任何东西吞噬。
“怎么办呢?”沐韶华故意用嘴唇摩挲着墨流年的耳根子,“现在本王不想做好事呢。”说罢拿起折扇就往墨流年头上敲,她这呆呆的模样霎是可爱,忍不住敲了一下。
墨流年刚刚被沐韶华的话给说懵了,没反应过来,等到头被敲了才清醒。顿时觉得自己太丢而是21世纪异能特攻的脸。
不管三七二十一,想跳起来直接给她一拳。
可是……
她忘记了此时他们的姿势,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嘴巴……
墨流年一跳起来,就是那么巧,俗话说无巧不成书。
咱墨大小姐的嘴唇刚好就贴上某王爷的唇。
他的唇冰冰的,软软的像果冻。就这样想着,墨流年轻咬了一下。
沐韶华眉头一蹙,被墨流年咬的唇瓣,就像触电般直袭上他的心头,那种感觉很奇妙,心脏捣如雷鼓,而且对方的身上有一股青苹果的香味,直泌上他的心头。
而墨流年又何尝不是有这些反应,还该死的对对方身上清幽的莲花香入了迷。
墨流年回过神来,推开沐韶华,跌坐在屋顶上,脸颊有些红,而沐韶华耳根子红得透明,黑色的瞳孔愈发的深沉。
“哇欧……你们……”墨流笙欠扁的话语闯入两人的耳膜,提示着刚刚他们发生的事情。
“想不到,流年如此热情。”沐韶华为了掩饰尴尬,随便掐出了一句话,这句话刚说出来他就想咬舌自尽,不禁懊恼,他干嘛还围绕着这个话题,但面上还是看不出任何懊恼的表情。
“额……”墨流年实在找不到话来搭。
“热情……很好啊!”墨流年说得很牵强,“热情是……美德!”
热情很好?热情是美德?去他的热情!墨流年在心里吐槽。
热情很好?热情是美德?她到底跟几个男人这么做过?或者是……别的?想到这沐韶华的脸色由白转青,青转紫,最后定格于黑。这完全不是什么儿女私情,什么占有欲,而是出于男人最基本的自尊心。没错,沐韶华觉得自己被耍了。
诶诶诶,当时是谁靠墨流年那么近的,难道你有选择性失忆?
其实,古代男人的自尊心是很大滴,在现代男人的自尊心就挺大的,更何况是男尊女卑的古代,所以说大家千万不要惹古代男人,特别是某些不正常的人→_→
沐韶华:你说谁不正常!
话说墨流笙已经在那里看了很久的戏,察觉到两人微妙气氛的墨流笙,自告奋勇的当起了媒婆,于是很欠踢的说:“姐,这貌似是你的第一次诶。”
墨流笙说完马上溜,其实这不是他姐的初吻,他姐第一次吻的不是人,所以第二次给了沐韶华。
墨流年真的很想找个坑跳下去,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墨流年此刻很想把她弟丢回去回炉再造,但这不能,最好的报复方法是把他打包好送龙泽萧,多有爱。
沐韶华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墨、流、笙!”墨流年咬牙切齿,跳下屋顶,追墨流笙去。
徒留沐韶华一个人傻愣愣的吹着风,有种风中石化的感觉。
他怎么觉得今晚他是事故男主角,却是被忽略最多的人?
春满楼
无数穿着暴露的女子在楼下或楼上叫着“客官……”“相公……”“官人……”
春满楼后院,一位戴着面纱,身材姣好的女子洗着衣服。
风吹起她的发丝与面纱,面纱下是几条像蜈蚣般的伤疤,在残月的月光下显得是那么诡异,不禁让人联想:她是不是来自地狱向人索命的女鬼?
女子的眉头紧蹙,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脸苍白的向张白纸,冷汗布满她的额头,女子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楚,手紧紧抓着自己心脏的地方。
突然,从女子的嘴角流出了红色的液体,鲜红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爬。
最后,女子终于忍受不了。血,随着她的嘴喷涌而出。
一位体态圆润,脸上满是****,装画得浓艳的女人,眼中带着厌恶,伸脚踢了几下地上的女子,力道一点也不轻。
“起来!别装死!”女人狠厉的声音刺激着耳膜。
地上戴着面纱的女子,直到昏睡前,眼里都带着刺骨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