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体质不一样,有的人怕冷有的人怕热,而我恰好属于怕冷的那种人。”秋凉平静的回答。
叶枫拉着秋凉的手紧了紧,秋凉想挣脱开,又怕伤人和气。只感觉这种气氛怪的不能再怪了,心里思索着怎么能把事讲清楚,免得两人之间有误会。
叶枫其实心里明白,又不愿意就这么失去这么好的一次机会。突然就有了种牵着她的手一直一直跑下去的冲动。
有种想法在他胸腔中激荡,他突然想继续坚持下去,哪怕是痛苦着。
他想努力地做那个为她抵御风寒的人,一辈子。
年少的想法总是那么的稚嫩,哪来的那么多的一辈子,而一辈子又哪是那么容易厮守的。18、9岁的年龄,我们总是以为我们无敌了,其实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残忍没被我们面对。
一路小跑到校门口,秋凉有些微喘,叶枫却像没事人一样。
秋凉赞叹,“果然好体质。”
叶枫笑了笑。
旁边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应该是跟晴天一样快要迟到。
“你快回去吧,张禾他俩一会儿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记着别开车啊,一定要打车回去。”秋凉不放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叶枫有些苦涩的开口,“季秋凉,你非要对每个人都那么好吗?”
“啊?”秋凉不明所以,还没有反应过来。
像下了很大决心,叶枫开口,“秋凉,我……”
“叶枫,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了,我得进去了,你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再说成吗?”秋凉边看腕表边说,一副焦急的模样。
秋凉又是何其聪明,她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有些装傻充愣,其实什么事心里都是明镜一样。
叶枫苦涩一笑,“好,你快进去吧。”
“拜拜。”
叶枫转身,两人背道而驰,嘴角始终挂着若有似无的苦笑,在她心里恐怕只有同学情份。叶枫你又何止于此!
返回到车旁,黄铮跟张禾正好从车上下来,看到叶枫,问,“送回学校去了?”
“嗯。”
“叶枫,你别怪哥们说话你不爱听,当初季秋凉没能跟谭筠在一起那不是你的错。那时年龄小,之间都不懂感情,两人之间或许只是互相欣赏,并不能当做男女之间感情。你现在又何必……”
叶枫苦笑,靠在车身上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人一旦有了执念,又哪那么容易放下。”
黄铮摇了摇头,执念也好,真爱也罢,最后都是伤人伤己。
黄铮,“那么周文呢?他今天那么做,为了这点事不打算跟他做兄弟了?”
叶枫扶着醉的不知今夕何年的张禾从车里出来,晃晃悠悠的向另一个路口走去打车,“叫他别多想,兄弟哪是那么说不当就不当的。”
都说高三里要是没瘦个十几斤,那就是没好好学习。
都说高三课业多么多么紧张,夜晚不学习到十一二点,早晨不五点钟起床背书,就没有希望上大学。
秋凉暗暗腹诽,真TNND对!
“秋凉,秋凉,秋凉,秋凉,你还起不起床啊,小心再迟到你们老师罚你站门口。”
百般挣扎,秋凉从床上爬起来,发现窗外还一片漆黑,又钻进被窝装死,“你别叫魂地叫我了,外面天还黑着呢。”
“那昨晚是谁说‘我明天要去上早课,记得喊我早醒’的啊?”室友无语的说道,秋凉又再一次刷新了她对赖床份子的看法。
“唔,我不去了。”秋凉翻了个身蜷缩在被窝里。
“懒猪。”室友虽然这样说着,却已下床穿好裤子快速去卫生间洗漱。
秋凉实在爬不起来,尽管昨晚信誓旦旦的说今天一定早起。
她一到冬天就恨不能像其他动物一样冬眠,特别是夜晚一个人睡觉总是暖不热被窝,而她又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
昨天凌晨快三点被冻醒,被窝里一片冰冷。好不容易暖热了些,脚还是冰凉的就又被叫起床,想骂人的冲动,不过终归是她理亏,起床气再大也因为理亏而消失的无影无踪,好脾气的接受着室友们的嘻笑打趣。
其他室友也都相继起床洗漱好,都慌慌忙忙地跑去教室上课。
秋凉认命得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好已经半个多小时。下楼的时候楼道门已经上了锁,无奈只好厚着脸皮再次叫了宿管阿姨开门。
宿管阿姨看是她,惊讶地问:“你今天怎么又这么晚才走?”
“啊,嗯,睡觉起晚了。”每日不变的借口,不知宿管阿姨是否听烦了,反正她是说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