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么人?”小缺问道,解琪琪几乎香消玉损,下一次狙杀要如何应策?他可做不到像万杯愁那样有恃无恐。
“一个我行我素,行事诡秘的人,他和解家那些见不得人的家伙有天壤之别,杀人可不是为了那些龌龊恶心的目的,他杀人的原因大多数都是因为想要杀,仅此而已,最重要的是,在杀人这一行,这家伙可是专业的。”万杯愁的话语不知道是认同还是贬抑,或许两者兼具,总之小缺清楚形势不容乐观。
难道自己和阎王爷真有个约会?怎么一再遇到这些不正常的家伙,狙击手是一个,之前的“清道夫”厉无心是一个,而且从种种迹象来看,眼前的万杯愁估计也算一个,至少正常人可不会取个如此不正常的名字。
一念及此,小缺情不自禁地问道:“这个狙击手和‘清道夫’厉无心比起来,哪个更棘手?”
万杯愁听到厉无心时,神色间的轻微变化没有逃过小缺的眼睛,他古怪地看着小缺,没好气道:“好端端地提这个家伙做什么,别告诉我你一个连炼金士最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的家伙,也会得罪这个问题人物。”
万杯愁随口开一句玩笑,谁知就看见小缺呆头呆脑地点头:“之前拆掉了一具被控制的人类傀儡,解琪琪说控制它的人就是厉无心那个无聊的人。”
“你,她,你们真是天才,是天才啊”万杯愁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就没看出来眼前两个家伙运气这么背。
“呵呵,解琪琪说毁灭了现场的踪迹,厉无心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知道是谁下的手。”小缺尴尬一笑,暗自哀嚎自己至多是个帮凶。
“她说,她说的话你也信?”万杯愁白了他一眼,好像再说:出息,女人的话也信,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那怎么办?万大哥,我们的小命可全靠你了啊”小缺呐呐问道,魁梧壮实的万杯愁总让人觉得可靠。
万杯愁静待了一会,皱眉道:“你们想在厉无心手底下玩障眼法还嫩了点,我猜他八成已经知道是你们毁坏了他的傀儡,雪霁山那个地方就没有出过正常的人,那些家伙最忌讳傀儡被别人毁坏,不过厉无心在雪霁山都被冠以‘问题儿童’的称呼,就知道这家伙有多不正常,决不能把常理套在他身上。”
“他性格怪异难测,是不是就有可能不会和我们一般计较,再说解琪琪这样一位大美女,做为男人一点点怜香惜玉的品质总会有吧。”小缺自顾自分析道。
“怜香惜玉?”万杯愁不屑一顾,冷笑道:“你知道厉无心‘清道夫’的称呼是怎么来的么?”
“难道是为了中意的女子,强势地清理了所有斗胆来追求女子的人,成就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佳话?”小缺发挥他漫画家的才能---想象力。
“别的我不知道,不过确实是可歌可泣,只不过歌是悲歌,泣是鬼泣”万杯愁道:“当时他单枪匹马,闯入一位小国公主的府邸,大开杀戒,甚至连树上的鸟,水里的鱼都不放过,杀了个干干净净,当护卫军来到时,府邸内的尸体竟然已经凭空消失了,只有慑人魂魄的血迹证明了不久前的屠杀,护卫们吓得魂都没了,眼睁睁看着厉无心若无旁人地从他们身边离去。炼金士们知道厉无心使用了炼金术将尸体都毁去了,不过慑于雪霁山的威名和厉无心的实力,并没有炼金士前去寻仇,‘清道夫’的名号也不胫而走。”
小缺倒吸一口冷气,这厉无心杀人毁尸一气呵成,也太狠了吧,相比之下,解琪琪摧残他的傀儡真说的上温柔了。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小缺看着昏迷不醒的解琪琪,来自解家那别的麻烦也不小,解寒棠的事只怕是很难兼顾了。
想到解寒棠,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脑海里,小缺赶紧接着道:“依万大哥说的,像狙击手这种人,解家要请动一位就极为难得,不可能再第二位。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想,解家人的目标应该是解寒棠,他们的主要精力自然也应该放在解寒棠身上,假设他们得手了,剩下的解琪琪应该已经无关紧要,可狙击手却在这里埋伏解琪琪,下手绝不留情,姑且不论解寒棠有没有被干掉,他们的真正目标似乎是解琪琪,光头佬应该只是引我们上钩的诱饵。”
听小缺这么一说,万杯愁眼神变了变,突然笑道:“这狩猎试炼有点意思,光是解家自家玩的把戏就称得上精彩了,要是再加上南宫世家,以及东道主青铜街的人,真是难得一见的热闹。”
“是啊,不管绯月潮汐的不详传闻是不是真的,青铜街这次都不会太平。”小缺闷声道。
“你是如何认识解琪琪的,以外族人的身份参加狩猎试炼有什么目的?”万杯愁目光炯炯地看着小缺。
小缺知道迟早会被人问起,他早有准备,将如何结识解琪琪的过程跟万杯愁说了:“这次狩猎试炼的奖励极为丰厚,双曲学院的保送资格我自然不敢奢望,不过其它名次的奖励也不可小视,别的不说,表现好的话肯定能被两家的大人物看中,说不定会有一番机缘呢。”
“呵呵”万杯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试炼有试炼的规则,你的牌号是多少?”
小缺拿出那块金属牌号,道:“四十九。”
“多少?”万杯愁一愣,再次问道。
“四十九啊,难道这个数字有什么特别意义?”小缺见万杯愁一惊一乍的,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哈哈,没有没有,是个有趣的数字,好好保管。”万杯愁大有深意地拍了拍小缺的肩膀,笑的有些神秘。
小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记得当时南宫灵儿听到这个数字时,也是这个古怪的反应,心里肯定这个数字有古怪,可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对于想不通的事,小缺从不去钻牛角尖,时机到了自然会知道。
“走,让你万大哥带你去狩猎,哈哈”万杯愁突然变了个人似得,显得很有干劲。
“那她怎么办?”小缺指着昏迷不醒的解琪琪。
“什么怎么办,笨啊,背着啊。”
“那……那……”小缺犹豫着。
“那什么那,当然是你背了,难道还要我来背不成,没看到我背上背着东西么。”万杯愁特意抖了抖用黑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