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了这山谷以来,都三天了,子卿老头除了教她们一些基础功,三人的小日子过的真心自在,不是吃饭就是打扫房间,不是打扫房间就是睡觉会周公。安逸的生活让她们都承受不来,无聊到快炸了好不好。
“老头,我们要下山逛逛。这里闷死了,你又不教我们功夫。”落乔是真的耐不住了,连师父都省去了,直接就是老头老头的。
子卿老头也不在意,这三徒弟什么时候想过自己感受就好了。想了想道:“出去逛逛也好,正好有事要你们走一趟。”
“师父,为什么嘛?我们才出去一次就要安排个任务。”柒兮不满了,依她的直觉,铁定不是什么好事。
“清冉,你劝劝她两。”子卿老头知道说不过她们,只得叫上清冉助阵。
清冉撇都没有撇他一眼“自己搞定,不要什么是都叫我。”
子卿老头真心后悔啊,当初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三,现在搞得自己连隐居都不得安宁。老脸一下子就成了哭丧状:“你们这三徒弟,太伤为师的心了,不就是个顺手就办了的小事,都不愿意接受,为师收你们有什么用啊!”
“师父,我真的很鄙视你耶,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这装可怜。”柒兮无奈的说道,心中抱怨连自己都还没开始撒娇,这老头到先开始装起可怜来了。
清冉干脆装作听不见,落乔有些心动了,不是为了老头装可怜,是因为一般弟子出山的任务都很有意义不是吗?她想来想去,反正都要出去,带个任务出去至少不会无聊啊!
只是瞧柒兮和清冉都不愿意的样子,自己也不好直接就接受了,这样自己会两边都不得好死的。
落乔心动死了,可就是不好开口,怎么办啊!她在心里呐喊,可是没人会听啊!
子卿老头也没注意到落乔小脸上的郁闷样,软的不行,嘿嘿,我还有硬的嘛。“你们要是不接受任务,为师就不送你们出山了,这么偏的地方,看你们怎么走出去,就算出去也都是荒无人烟的鸟地方。”
柒兮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憋屈的紧紧咬住。气得脸都涨红了。清冉没说什么,她出不出去其实无所谓,是那两个吵着要出去,自己总要守在她们身边不是吗?
落乔见有机会,立马特假惺惺的做不愿状,无奈地安抚柒兮:“小柒,别气了啦。师父都发话了,我们也只有接受,要不然我们就出不去了啊!所以,师父,有什么任务就说吧,我们尽力完成。”
柒兮没有看透落乔的小心思,只当是子卿老头提的要求太过分了,子卿老头也纳闷,难道她们就这么想出去吗?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殊不知,早就被落乔算计了。
“好,既然落儿都答应了,为师就当你们接受了,诺,这三个锦囊拿着,这次行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不需要这三锦囊的,但为了以防万一,并且,这三样东西迟早是要给你们的,所以为师就先交给你们。”
落乔替其他两人把锦囊都接下了,心中兴奋不已,都还有锦囊,肯定很好玩。将锦囊分别放入各自的衣服中后。清冉开口了:“师父,我们最晚可以什么时候回来?”
子卿老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随口说:“到时候,如果还有任务的话,为师会去找你们的。”
“什么?师父你耍我们啊!还有任务!”柒兮激动了,这明显是逗人玩啊。
子卿老头不明所以:“为师什么时候要耍你们了,为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们好。算了,不和你争了,为师送你们走吧。”说到最后还有点不舍样子,三人理都不理,这厮不是装的还会真舍不得她们啊!
花祭言所说的三日后的花魁赛这是今日,因为花魁赛是在烟雨街里最大的湖泊之中的露天台上举行,在湖的中央建着一个很大很奢华的台子而台子后的三分之一又建着一栋高达数十层的楼房,里面的装饰和青楼除了更奢华并没有多大区别,只是窗户都朝着舞台中央,让人的视线可以很好的落在舞台之上,而一二层主要是那些比赛的姑娘们需要打扮的地方。
不得不说,建露天台的人思想特别到位,考虑到各种顾客有不同的要求,除了露天台后的楼房里的房间各有千秋,更是留有三分之二的地方供人搭船观看,只是船价越高就越与露天台挨近,船里的设施有的甚至比楼上的房间还要舒适,还要更方便的观看欣赏。
每至一年中的这天,露天台就格外热闹,楼房高的恰好可以隐隐地遮住阳光,加之实在湖面上,空气本就带着大量水汽,所以即使是大热天的中午,人群十分繁杂,也不见得有多炎热,甚至还有丝丝清凉。
霄陌为了图个清净,还更方便地找到烟雨街的幕后者,加之自己又有了心里也对花祭言有着怀疑,特意花高价租下了离露天台后的楼房正门最近的地方的那条船。好监视花祭言的同时,也观察其他人。
笙然自然是与霄陌再同一条船上,抱着顺便欣赏表演的心思看着一楼里正在打扮的五颜六色的姑娘,一颗心全在即将开始的花魁赛上,全然忘了身后的低气压在做什么。
花祭言正如霄陌所想在楼房的第三层最高档的房间里半倾这身子懒懒地闭眼浅眠,他可没兴趣看这些女人献媚,在这里的目的也仅仅是想看看霄陌和笙然要干些什么有趣的事,要知道,他可是精心为他们准备了份礼物的。
花魁赛正式开始是在正午,只见此时,一个黑影掠过露天台,速度快得只能抓住他的影子,随后一行人在水中踏步而来,青衣飘飘,整齐地让人肃然,相传,烟雨街的幕后统治者就以青色象征,在烟雨街除了幕后者,怕是没谁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穿着青衣踏水而来。更和何况,烟雨街三日前就有传言,此次的花魁赛会有贵人来此,只是这贵人也太贵了吧!
众人纷纷停止了吵闹,船只主动沿着青衣侍从们的步伐让出一条道路,然而,青衣侍从好不领情,在靠近众人时,一个台步,向空中继续行走,那抹黑影在舞台的中央处的高空中停下,距离远的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见青衣侍从在他身侧站定,不知从哪抬出了一架比较大的长椅,黑影坐了下去,长椅上方的纱帘随之落下,青衣侍从这才纷纷抬着长椅一步步落在舞台的斜上方不远处。
一行举动,做的自然有序,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霄陌和笙然都没有看到黑影的面容,霄陌气恼骂了句“该死。”这人的嚣张和神秘成功的引起了霄陌的注意,虽然不足以让霄认定就是幕后者,不过肯定和幕后者脱不了干系吧。只是这人好像知道他们一样,刻意在离他们最远处坐落,这能让霄陌不气吗?
笙然也是冷哼一声,这么低级的手段就能给他们产生误会,好笑了,如果真是幕后者,这样大胆的举措不就是在等着被追查吗?要知道能在这里的,不光只是那些寻欢作乐的酒肉之流,有的肯定还包括各国的细作。这点他们都知道,难道烟雨街的幕后统治者就不知道吗?这样做除了是假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幕后者太过狂妄了。他自然不会信,一个隐藏多年的人会因为一个花魁赛,而轻易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