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妈妈急了,他可是自己的亲哥哥,居然这样子对自己和自己的女儿,看来他已经到了很严重不可救药的地步了。
他要是只伤害她就算了,但是现在他还掐住了自己女儿的脖子,那一刻,尹妈妈大脑一片空白。
毕竟被他掐着的是夏儿,自己的女儿,她也就这么一个女儿,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她受到伤害的。
“哥哥,你先放开夏儿,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这个做妹妹的,从来都没有求过你的什么,这一次,算是我求你了,放过夏儿吧?”尹妈妈的哭着求他,大叫着让夏儿别怕。
可是左正国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而是更紧卡住了夏儿。
“贱人,你们都是贱人,都是坏人,没有一个真心对我的。你们都该死,你们都该死,都去死吧!”说着左正国握在手里的刀一用力,眼看着就要割到尹妈妈的脖子了。
这个时候,病房里的其他人几乎都被这个清净给吓到了,胆小一点的索性当场就晕倒了。
可是下一秒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只在心里祈祷着尹妈妈没事。
“正国你放过她们把,收手吧!”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
这个女人的声音一响起来,那一刻,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循声望了过去,只见病房的门口出现了一个中年女人,说是中年女人,其实她的模样要苍老了许多,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
她身穿着一件当下非常流行的碎花小旗袍,看起来也价格不菲,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气质无比的高贵优雅。
左正国听见声音,也转过眸子,视线落在女人身上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立刻放开了尹夏儿和尹妈妈。
而是突然向着那女人跑过去,“美惠,美惠!”他的声音从之前的粗鲁恐吓,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那么天真温柔的朝着女人扑过去。
那女人也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左正国笑了。
视线不经意间瞄了一眼,浑身是伤的左以晨,她感觉她的心痛的,就好像是有人用刀子剜了一个口子。
左以晨也像是傻了一样看着女人,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女人他究竟应该怎么称呼,从有记忆开始所有人都告诉他,母亲死了,为了生下他而死。
可是眼前的女人,他感觉那么的亲切,就好像是自己在梦里一直梦到的妈妈一样。
“美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左正国紧紧抱着那个叫做美惠的女人,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好,你跟我走,离开这里,不要再伤害他们,我就答应你。”女人说完,为他擦干了眼泪,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的左正国。
左以晨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开口,叫美惠的女人忍不住看了一眼左以晨,温柔的笑容僵持在唇角。
也只是一闪而过,或许立刻他,就是对他最好的选择,只要她把左正国带走,那么这些人也许就不会在受到什么伤害了。
左正国一直有先天性的精神疾病,从嫁给他的第一天她就心里清楚,可是为了报恩,也为了爱他,她守了他好多年。
后来才有了左以晨,也算是老来得子了吧,但是因为家里穷,左正国的精神病又急剧恶化,时不时发作,她无奈之下,一个女人只得想办法生存下去。
不但是为了左正国,还是为了左以晨,于是她找了份酒吧的工作,买酒女。
当时她长得漂亮,人也清纯,可是酒吧那种地方,人鱼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终于有一天,她还是没能逃过命运的捉弄。
她那天晚上她拿了工资,原本打算一家人可以好好庆祝一下,可是在回家的路上,却遭人**,当时的她已有身孕三个月了。
后来被左正国发现,也不知道究竟是听谁说的,误以为她在外面有人,和别的男人有染,甚至怀疑左以晨不是自己的儿子。
这样一来,他的精神状况就更加的糟糕了,还时不时动手打她,怀胎十月,她曾挨过他无数次的虐待,但是她都坚持了下来。
直到左以晨出世,她终于忍无可忍,左正国除了不断带着女人回家,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亲密,而且还不管不问她和左以晨,她终于忍无可忍,将左以晨交给了尹夏儿的妈妈,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她一走便是好多年,直到尹妈妈想尽一切办法才找打了她。
若不是尹妈妈找到了她,发生今天的这种事情,及时通知了她,此刻的情况,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