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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结果一巴掌打来,皇甫俊廷脸上顿时多了一座五指山,皇甫俊廷也只得躲在墙角里,哀叹自己的悲惨命运。

冷若尘可不管这些,直拉着两姐妹的手走了出去。

皇甫俊廷只好跟在后面付账兼拿东西。

也许是他们几个年纪都太小了,一行人刚走出首饰行,一群欺善怕恶的脏兮兮的乞丐就围了上来,要她们施舍点钱财。

冷若尘看着那些伸向自己的‘鸡爪’,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再看看那些还想伸到雪儿和霜儿面前的东西,冷若尘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拿脚踢向他们,再拉着雪儿和霜儿飞上房顶。那几个乞丐顿时飞了出去,眼前撒开一圈血花。

皇甫俊廷也拉下脸,飞上屋顶,要随从的侍卫解决这群打扰他们游玩兴致的闲人。

“尘,为什么不施舍给他们点钱财?”雪儿和霜儿着实不解,以前见了那些讨钱的爷爷奶奶,尘虽然脸色很难看,也会掏出钱来,递给他们。为什么现在却不肯了呢?

“雪儿霜儿,你们记着,那些被生活所迫而流落街头的没了谋生能力的老人们才值得可怜。这些有手有脚却不肯干活,只想靠讨钱生活的年轻人根本不值得别人的同情。”冷若尘一字一句的对两个小女孩说教。她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每年都有上百万两银子的进账。这些人即使没有自己生财的天赋,也可以做点跑堂之类的简单活计养活自己。

他们不愿意劳动,抛却尊严的上街乞讨也是彻底的放弃了自己,承认自己是个无能之辈。

雪儿和霜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把尘的教诲牢牢记在了心上。南竹南竹,你究竟还躲在哪个洞穴里呢?。

晚上,回到隐庄,两个小姑娘已经累得瘫在了床上。在市集上,两个小女孩吃了许多的小吃,在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

冷若尘拿了帕子,浸了水,帮两个侄女儿仔细的擦净脸和手;并帮她们脱下衣服,盖好被子。弹指将蜡烛熄灭,冷若尘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了。雪儿霜儿,祝你们有个好梦。

无尘居是冷若尘处理事物的场所,更是她休息的地方。

进了无尘居,冷若尘不忘先吩咐岚风将今天买的东西亲自送到江南的小紫儿那里。

岚风、虹雨、紫雷、火云四人是冷若尘几年前收到手下的孤儿,她亲自教几人识字和习武。为的就是如果她以后不幸去了,这四个忠诚的奴仆会代替她继续保护雪儿和霜儿,世世代代相守,永不离弃。

几日后,岚风就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他还没休息一下喝口水,就进了无尘居。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岚风笑着走出来,他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

冷若尘正坐在宽大的靠椅上,手里拿着毛笔。看来慕容长对小紫儿真的很好。这样她就放心了,没有辜负白水仙的嘱托。只是,白水仙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把小紫儿托付给了慕容长呢?冷若尘蹙了眉,实在想不通这俩夫妻的真正意思。毛笔上滴下的墨汁渐渐地浸染了桌子上铺好的上等宣纸……

缓过来神的冷若尘看着已经染了黑色的白纸,缓缓将那纸揉成一团,扔掉了。

接下来的日子,冷若尘很忙,而她手下的四个人更忙。

皇甫俊廷却越来越长时间的呆在隐庄里。

没人知道他总是下了朝就飞身离开皇宫,急匆匆的赶到隐庄;而第二天凌晨时,皇甫俊廷早早起床,赶在上朝前回到皇宫里。

这一天,冷若尘出面拦住了一脸懊恼的皇甫俊廷。

“小师父!”

“你来这儿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冷若尘不因为对方的尊贵身份儿对皇甫俊廷客气起来。

“小师父,我是不是不应该当这个皇帝?”皇甫俊廷苦恼的问。

“为什么要这样说?”冷若尘随意的坐在房顶上,并示意皇甫俊廷坐下来。

“朝廷里又有异动了,新政顺利进行了都快十年了,可是他们现在又开始置疑我的决定。”皇甫俊廷不知道那些固执的老头子心中是怎么想的,只知道他们是在打击自己的信心。

“很简单,杀了他们!”冷若尘冷冷的说。那些老固执可不是因为新政,而是因为皇甫俊廷公开在上朝的时候回拒了他们一班老臣要选秀入宫的建议。

“杀?”皇甫俊廷惊喘一声,就知道,就知道小师父只会想出这样一个办法,虽然很有效,可是却会让他失去民心。

“不行,就撤了他们。”

“但是这几个老臣最少的也是两朝元老,他们的势力在朝廷里盘根错节,我恐怕动了他们,会引起内乱。”皇甫俊廷担心的正是这点儿。他们的势力的确太庞大了!

“听闻你的小皇叔从小就聪慧无比,且善于谋略。你何不去找他。”隐剑一族是不能涉及朝中政事的,说的好听点是不问世事,说的不好听,那就是隐剑一族也怕树大招风,稍不留神就成了史官笔下的谋逆之辈。

这个被称为‘镇国大将军’的小皇叔,果然精明强干,才十九岁的年纪,就能压制住那些顽固的老臣。

两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皇甫俊廷趁着一个好时机,终于将这帮老臣给罢免了,并换上了一群忠心而尽职的官员。熙朝也真正达到了全盛,两百年经久不衰,而圣文帝——皇甫俊廷和圣文后冷霜儿的爱情也被人传成了熙朝的一段关于爱情的佳话。

城叔和城婶回到了百花谷,那里是隐剑一族的圣地,城叔本是圣地的守圣长老,因为几个小主子都年纪太小,所以一直跟着她们,保护她们。现在冷若尘的肩膀已经可以担起隐剑一族的重任,所以老两口欣慰的回到了百花谷,守卫着在那里安息了的隐剑一族的祖先。

见老两口坐上了马车,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冷若尘的手停到半空,却又放了回去,紧紧握成了拳头,藏在身后。

将霜儿送进了皇宫,知道皇太后莫向晚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未来儿媳妇,皇甫俊廷自然更是兴奋异常,也知道如果不趁这个机会得到霜儿的芳心,即使他们有婚约的维系,冷若尘也会毫不顾及他的感受,并将霜儿嫁给她真正喜欢的那个人。

冷若尘带着雪儿去了苏州,将她送到诸葛府上,有了小她一岁的诸葛君柔的陪伴,冷若尘才好安心去采药。

在进山采药的途中,冷若尘竟然遇到了水藏优,这个她不熟悉的师姐。

冷若尘不想搭理她,然而水藏优却厚着脸皮和冷若尘同吃同住,并一同块儿上山采药。

水藏优总是唧唧咋咋的问着冷如尘这些年的生活状况,冷若尘则往往只用简单的一两个字回答。如果问得急了,冷若尘就会点了水藏优的哑穴,让自己饱受噪音折磨的耳朵休息休息。

冷若尘先去了苗疆,在那里向一个偶尔救到的苗人请教种蛊解蛊之法,又爬到天山之巅,采下几株天山雪莲,因缘际会之下,她还得到了雪莲的种籽,将它们种在隐庄地下特制的冰窖中(这冰窖是为了要雪儿和霜儿在夏季来临时,能过的好受些而建的)。

不管到哪里,水藏优就像是沾上身的水蛭,摆也摆脱不了。

冷若尘索性提出了三个要求:不同食;不同寝;不同行。水藏优为了能和这个唯一的亲人多相处,竟然咬牙答应了这三个条件。每次她们上山采药,冷若尘和水藏优中间总隔着大约十步的距离。

当年冷若尘为采雪灵芝,中了雪蟾之毒。这毒不但没让冷若尘走火入魔,更让冷若尘有了御寒的能力。水藏优则花大价钱买来了两套厚厚的银狐皮裘,给冷若尘,冷若尘只是用眼睨了一下,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月白夏衫上天山去了。

即使是六月,天山之顶的温度依旧在零度以下,呼出的空气瞬时就结成了雾气,整个山间一片白茫茫的,只看得到天上冰冷的太阳,和与天相接的茫茫雪原。冷若尘呆在这儿,等待着苍鹰的到来。

天山苍鹰,素以体长凶猛著称。一双翅膀完全张开足足有两米多长。不久前,天山的游牧民族捉住了一只,把它和其他的珍禽放在一起,进贡给了皇甫俊廷,当成换取和平的筹码。一向平和的皇甫俊廷自然是答应了这桩没有伤亡就能解决的好事。

不知道皇甫俊廷是不是故意的,他特意将这只苍鹰送给了霜儿,并将它养在皇家珍禽园里。霜儿为了经常看到这只属于自己的‘小俊廷’,经常跑到皇宫里,有时晚了,还夜宿在皇宫。冷若尘宠溺着两姐妹,虽然答应了,却也派了虹雨和火云两个人日夜在霜儿身边保护着,让皇甫俊廷每次送霜儿回来时,都皱着一张脸,有时,眼圈上还红红肿肿的。冷若尘就知道这小子又不听话了,马上罚他到练武场上蹲足四个时辰的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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