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得知这一消息的李锐刚开始楞在了那里,良久才又深吸一口气。说到“彤哥,你可别虎我。我来虚界也不是一两年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这样可没意思啊。”
黑羽彤听闻李锐这样说,顿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态度,认真严肃起来。凑近李锐小声说到“消息的确属实,据说黑羽家族的高层本来清一色的不同意,但是族长却一再强调坚持,族长可是有一票否决权的,所以现在的我根本就不敢开你的玩笑,何况,你可是天选者,我是结营你的。就不要再不相信我了。”
好一番苦口婆心,才让李锐相信自己,黑羽彤送了一口气。其实黑羽彤自己也纳闷奇怪,为什么堂堂黑羽家族族长要为这个素未抹面的天选者求情,强行的要送他好处要知道虽然这里被攻破了,但是城市里的建筑维修,只不过是一笔消费用,真正的核心部位根本就没有丢,何况以前魔灵猴统治这个地方,随时随地都要提防着魔兽的出现,而现在什么都好了,根本就不用担心魔牙会找回来,而且即便魔牙以后找回来,现在魔鬼窟可是黑羽家族的地盘,东部甚至可以说虚界以内第一大势力的地盘,想要对付一个远古恶魔虽说不轻松倒也还没问题。
其实黑羽彤对于迎接李锐这方面来说倒也算尽心了,只不过他和黑羽灰狼和玄武不一样,他们对于这份责任有一种信仰般的炙热情怀,所以即便是付出生命也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将自己的雇佣军全部都给了李锐,然后就要走了。
“锐哥,以后有啥事尽管招呼一声就信,我就在黑羽富人区哪里也不会去。”
说着黑羽彤便骑着马带着一队人马离开了这里,按照黑羽族长的安排,这次黑羽君团出动的人数留下一半,而这一半从今往后就是李锐的人马,可供李锐随时调遣。李锐当然接受了,这种好事傻子才不会接受。
而这一批足足有四千人,李锐还并不着急将他们招手到狼牙军团里面,也难怪李锐谨慎,从进入虚界那一刻开始,李锐就明白自己身份的特殊性,越是权高位重人的亲近越是要谨慎,李锐可没办法知道这黑羽族长到底是好意还是另有图谋,不过现在看来到的确没什么坏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东部某个较为贫乏的地方,一座冰雕的城堡内,此刻城堡的殿堂中心坐着一位身材性感面容俏丽的女子,他正是狼牙军团的前身沙漠孤狼军的前首领,阮旖旎。自从自己的队部被李锐收编后,头疼的病减轻了不少,情况也日见好转,可没想到自己那个可怜的徒儿悲惨的命运,阮旖旎便会不禁红了眼眶,好在徒儿的妹妹也是个可爱乖巧的好女孩,总是懂事的照顾着阮旖旎的生活住行。所以这样的生活也就一天天的过了下去。
这天他坐在这里,脑袋里正想着些什么“也不知道那李锐去打魔鬼窟怎么样了。弟弟去了也好久没回个消息,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阮旖旎在想着,而那女孩仿佛看穿了自己主子的心思,那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笑着安慰道“大姐大,你就别瞎想了,大哥他们肯定会顺利回来的,沙哥不是也去了吗。这次准保没事,听传讯的兄弟们说,大哥得到了黑羽家族和东部军团的援助,可了不起了呢!”
阮旖旎本微皱的眉头当听到这小丫头的声音后也舒展开来了,没办法谁叫这丫头就是这么讨人喜欢呢。
“云儿,真成我肚里的蛔虫了,这么小都到哪里打听的消息,东部军团怎么可能帮助咱们呢。对了,你这个丫头,你刚才叫我大姐大,又叫那李锐大哥。我怎么听的这么不对劲呢。”
丫头的名字叫云巧儿,而阮旖旎习惯了称她为云儿,表示对其的宠爱。
“哪有,本来就是这样叫的嘛,你是我的大姐,李锐是我大哥。”自从照顾了李锐两个月,云巧儿仿佛是被李锐迷住了,那一头飘逸的银丝白发,高挺的鼻梁,阳刚的面貌。白嫩的皮肤却显示出不对称的成熟,也许那时云巧儿还没有意识到,快十四岁的他对李锐的心里产生了青春萌动的感觉。
而阮旖旎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天知道此刻他的心里也有着一丝丝暗爽,从小便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相依为命长大,因为一次意外,弟弟失去了自己原本帅气的外貌,从此他给自己缠满了绷带,性格也变得诡异,一路奔波想来唯一没变的,就是对于姐姐的关系。阮旖旎今年也已经快三十的人了,弟弟不担心终生大事是假的,可特殊的人生注定了有些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的被说出来。但阮旖旎心中还是有底的,也许在不知不觉中,这一主一仆,一大一小对李锐都生出了爱慕之情也难免。
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搅浑了头脑。还在思考中呢,阮旖旎就听得门外一连串的叫喊“大哥回来了,沙哥也回来了!”
“兄弟们都回来了。”
“小晓呢?我的弟弟啊!”
顿时外面人声四起,有的是为两位领头人回来了而高兴,而还有一些则是发现自己的兄弟牺牲在了战场上嚎啕大哭。
就这样,在悲与喜的气愤中,李锐和沙克带着少数人回到了这座自己建造了冰霜城堡。这其中有袁杰还有众兄弟,可这里面却并不包括严旭东,他听闻了李锐和袁杰讲完了这段时间的故事后,自愿留下和黑羽灰狼一起管理整治现状。倒不希望出门走走。
而此时李锐和沙克简单的活了些什么,就和自己的兄弟离开了,临走前还和阮旖旎还有雪巧儿一个人点了一下头,表示礼貌。
阮旖旎顿时心里有点小失望,只是没想到的是他身旁的雪巧儿也有着同样的心里变化,看着自己的弟弟兴高采烈的来到自己身旁,阮旖旎又有点忧愁“这次牺牲了这么些个兄弟,你怎么不悲伤反而看起来还挺高兴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