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爸您还记不记得那个黑势力的头目长什么样子吗?”天雨扶天策坐下继续询问。
“他每次来都戴着墨镜,把帽子压得很低!对了,我想起来了,有一次秘书给他倒茶的时候不小心将茶洒在了他的衣袖上,他捋起袖子擦拭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臂上刻了一个‘泪珠’的图案,只是那个泪珠是红色的!”
“泪珠?”天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图案,他记得好像在那里见过这个图案。
“对了,我记得他每次来的时候都开着劳斯莱斯银鬼,因为当时这个车的价格很高,所以我才留意了一下。”天策又想起了一些细节问题。
“嗯,这就对了,好了爸,我现在要去找蓝风商量一点事情,你早点休息吧!”天雨转身离开书房。
看着天雨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天策的心情真是又欣慰又难过,这个才20出头的孩子,肩膀上竟扛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他相信天雨他会把一切处理好。
伯伦为了可以和曼婵亲近,于是以感谢曼婵在他生病期间照顾他为由,坚持要请她和伯母吃饭算是报答。
曼婵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只是这一次曼婵也发现了,母亲再不似以前那样热心的牵线搭桥了,只是很随和的吃饭聊天,绝口不往她和伯伦的关系上提。这点倒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曼婵本来打算今天和天雨说一下氤氲的事情,没想到却因为伯伦请吃饭而没来得及说,没想到回到家里却不见他人影。
“婵儿,你在找天雨呀?”天策端着牛奶看着正在天雨门口发呆的曼婵。
“哦,伯父,天雨去哪里了,这都快十点了!”曼婵看看天雨墙上的挂钟。
“他说去找蓝风商量一点什么事情,所以出去了。。。”天策如实的回答。
什么,找蓝风!这个可恶的天雨又在为找瑞芙拿蓝风做挡箭牌。
她倒要看看天雨和瑞芙到底在小房间里干吗?
化好妆,曼婵顺着房间的阳台跳了下来,开车直奔瑞芙的酒吧。
还是那么震耳欲聋的声音,曼婵还未走进就感觉得心被震懵了,有一段时间没来,又要重新适应这种难过的感觉了。
“威特,来杯朗姆酒!”曼婵坐在了吧台,向酒保打了一个响指。
一旁忙碌的酒保听到声音,连忙满脸堆笑地走过来。
“冷少爷,你可是很久没来了,是不是有人聊天,把我这个朋友忘了!”
“出了一趟远差,最近才回来,怎么样这段时间又有什么有意思的新闻吗?”曼婵抿了一口酒。
“也没什么,只是很久没来的天少爷,前几天来过之后,我们老板娘就变了。。”威特压低了声音。
“是吗?变什么了?”曼婵好奇挑挑眉。
“自从那个天少爷走后,老板娘最近总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办公室的房间里,已经好几天了,不管什么客人她也不愿意招待。”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吧台前要饮料和酒的人也越来越多,酒保已经没空闲在陪曼婵聊天。
趁所有不注意的时候,曼婵一个闪身来到了瑞芙的办公室门前。
透过虚掩的房门,办公室里只有瑞芙一个人在喝酒。
原来天雨真的是去找蓝风了,突然她看到瑞芙猛得站了起来,来到一镜子旁边转动了那上面的玫瑰花,一道暗门顺即被打开,瑞芙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暗门又被打开,瑞芙走了出来,脸色一阵惨白,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忽然瑞芙又站了起来,神情激动,口里喃喃:“不,我不能这么做,我爱他。”然后拿起皮包准备离开。
曼婵见状,连忙一个转身闪进旁边的洗手间。
她看着瑞芙离开,可是办公室的门却没有关,她左右看看移进办公室,关好门。然后学着瑞芙的样子转动那朵玫瑰花,随即将身子隐进暗门里。
走过长长闪着昏暗灯光的通道,曼婵来到了一个门前。她也爬在门上听了一会,然后慢慢打开房门。
古老的法国建筑,室内的一切都似乎是在一片昏暗里,只有几盏点点的蓝光。她看到了满墙“蓝海之泪”的照片。她看到了桌上的字,只是其中的一张让她震住了,那张白色的纸上,用红笔写着:杀,天雨!
怪不得瑞芙刚才会有那种反映,难道是让她去杀天雨。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曼婵也来不及寻找其他的线索,只想赶快离开。忽然她看到这个古老的墙壁有一扇墙正在转动,她连忙躲到一堵墙后面。
暗门打开,一个戴着面具身着中世纪骑士服、手里拿着击剑的男人出现房间里。他走到南面的墙边,转动了一张蓝海之泪的相框,又一个暗室被打开,只是这个暗室里灯光耀耀。
那个男人走到一张被白布遮住的画像前,一把扯下画布,对着画像上的男人用剑猛刺。
那个男人又走到另一张放在桌上画像前,轻轻扯下上面的蓝布,然后单膝跪在画像面前,右手将剑弯臂擎剑,低哑的声音诉说着:您放心,我马上就会把“蓝海之泪”拿来祭您,您在天国安息吧!
然后那个男人轻轻盖好了画布然后转动墙上的玫瑰离开。
曼婵这才慢慢从那堵墙后走了出来,她转动开关打开暗室的门,揭开画布看看那两张画像,这是两张近乎一样的脸,只是一张是一个老者,一张是一个年青人。那张老者的身体已经被剑刺的到处都是剑洞,而那张年青人的画像穿着骑士服,手持一把击剑,而在持剑的手臂刺着一个鲜红的泪珠,在他的胸前挂着“蓝海之泪”。
曼婵将两张画像的画布盖好,她现在没有时间去仔细思量这张画布的事,她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天雨现在正处在危机中。
此时酒吧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曼婵很轻易的离开办公室,快速走出酒吧。来不及卸装,曼婵现在只想知道天雨是否安全,驱车一路急奔,曼婵拔打着天雨的手机,但是一直无法接通,打蓝风的电话却又是关机,打电话去蓝风的公司,也是无人接听,此刻曼婵更是心急如焚,她虽然知道瑞芙或许暂时下不了手,但不却不保险会不会有其他的人对天雨下手。
慌乱中,曼婵想起了蓝风的那个小店,他们会不会在那里商量什么事情呢?调转车头,车向“爱之屋”奔去。
没想到一到那却是大门紧锁,连二楼也是一片黑暗,这就说明他们不在那里,那到底在哪呢?
正当曼婵调转车头继续寻找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起来了,曼婵看看手机没想到竟是天雨打来的。
“天雨,你在哪里?你为什么关机?你现在好吗?”刚接通电话,曼婵就一阵急切的询问。
“怎么了,女人,我在家呀,我很好呀!”电话那头的天雨显然很奇怪曼婵的问题。“对了,都已经快12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谢天谢地,天雨现在很安全。曼婵松了一口气,却忘了回答天雨的问题。
“喂,曼婵,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喂////”电话那头天雨着急了,曼婵突然不说话了。
“噢,我找氤氲有事,所以时间耽搁的久了一点?”曼婵决定不对天雨说出实情。
她今天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天雨和瑞芙的交往果然是和他所办的事情有关,而且看起来这件事情还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这后面一定隐藏着什么大的阴谋,她现在不能再从蓝风那里去了解什么内幕了,从现在的情形看来,蓝风也不会说出来的。
所以她要暗中保护天雨,因为她怕一说出此事,天雨一定会为了她的安全不让她参与其中,她要帮天雨。
“氤氲是谁?男的还是女的?”天雨在电话那头竟吃起飞醋。
“呵呵。。。。。本来今天就是想给你说她的事,嗯,我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等我到家再说!”曼婵挂断电话,向家里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