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嘉栩电脑传来来新的消息,她打开,“庄哲宁,二十七岁。是庄氏的独子,三年前从海外留学回来,接管庄氏企业。庄氏这几年的发展势头丝毫不减当年,其中也有他的功劳……”
沈悠苒不想听这些公式化的东西,直接打断范嘉栩,“说重点。”
范嘉栩耸耸肩,看着沈悠苒,“重点就是他不是荆冰。”
“有没有移花接木的迹象?”沈悠苒有点怀疑,除此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出是谁了。也可能是她遗漏了什么。
“根据我的直觉,不会。”
沈悠苒皱着眉,食指和中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荆冰死后的那几年她一直不相信,所以一直有默默的调查着荆冰的踪迹。可几年下来,有关荆冰的消息随着荆冰的死一块消失了。她都放弃了寻找荆冰的下落了,她以为荆冰可能真的已经死了。谁知道却突然又有消息说荆冰没有死,而且还会出现在江堂的就职仪式上。
其实她这几年没找到荆冰的下落,都存着侥幸的心理,自我安慰的劝自己荆冰真的死了。可是荆冰曾经离去的话语却深入的刻入了她的脑髓里,挥之不去。不管她再怎么自我安慰,都无济于事,她潜意识里还是开始为荆冰回来做准备。她找上容一泓很大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她怕荆冰回来。
还有几个月她就20岁了,荆冰果然真的回来实现曾经的誓言了。还好,还好,她找到了容一泓。这说明她已经初步战胜了荆冰了。沈悠苒心里再一次感谢自己曾经受到的训练,这让她时刻有着危机意识,知道未雨绸缪。
她这次会回去也是因为想去江堂的就职仪式上探探究竟。
荆冰果然是荆冰,她即使去了那场就职仪式,她也还是没有找到荆冰的下落。也是,荆冰的能力怎么能小觑呢?
她这次,有场硬仗要打了。过了那么多年的安乐生活,她该知足了。
范嘉栩瞥了一眼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沈悠苒,也不去打扰她,继续敲击着电脑。在范嘉栩看来,不好的预感才是正确的预感。荆冰回来能有好事才怪呢。让沈悠苒自己理清思路才是理儿。
沈悠苒思想转了几转,最后有点暴躁的抓抓头发,“哎呀,劳资不去伤脑筋了!劳资要睡觉!养足精神!”
“早该这样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开点。”范嘉栩回道。
沈悠苒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打算再睡一会。她觉得她最近精神明显不够,下午她跟容一泓在酒店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容一泓又跟她做了一次,她现在腰还酸着呢。
范嘉栩看到躺在床上装死的沈悠苒,跟她开玩笑道,“我看你是因为第一次做的太狠了,所以才会这么累吧。”
“那是!咱家的容容可是很威猛的。”沈悠苒有点恬不知耻的说。
“我呸,那么快就变成你的容容了啊?有多威猛老子可不知道,你不就是欺负老子还没有男人是么?”范嘉栩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哈哈,废话。现在不欺负你更待何时?你也快去找个男人吧。”沈悠苒笑。
“哟,有了经验的人就是不一样啊,都开始以长辈的姿态教导人了啊。”范嘉栩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