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你像宣布圣旨一样,告诉我要钠卫子夫为妃,意气坚决,容我否定。我囤积的怨恨,全涌了出来,我朝你大喊:“她有什么好,她不过用一些下三滥的猸术,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她不就是会跳舞吗,我也会跳,你要不要看?
我从没有见过你的脸色,那么难看。你说;“朕对你太失望,如此心胸狭隘,怎像一个皇后?不管你同不同意,朕主意已定。”
你走时,是含着怒气的。我在后面问,要不要看我跳舞,要不要?
你连回答都不想给我,我也没注意到,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
我一个人关在屋子里,跳啊跳。白色的衣裙,像一条寂寞的弧线,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舞,都要跳给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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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欣赏,连那么妖媚的舞,也变得寂寞起来。
很快,卫子夫成了新宠。长门宫,再也少见你的影子,宫里的宫奴们,会三五成群的躲在某处,议论嘲讽着,关在金屋里的女子,关于金屋藏娇的最后的结局。
她们都在暗说着,那个卫子夫的女人,什么时候将皇后的位置取而代之……